66 回鄉

重生小媳婦 嶽小妞 第2頁,共2頁

「就是啊,多好看的孩子啊,和他爹長得真像。」朱家的親戚都在誇著這個孩子,他到底是和農村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就這樣說了好半天的話,鍾玲擔心在她沒有和朱寶剛商量的時候,就有人提出要求,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這些親戚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其實主要的目的可能也就是來歡迎一下朱寶剛他們夫婦,預熱一下,看來關鍵是過幾天。朱凌雲小朋友不甘心坐在爺爺***懷裡,他看上了院子裡的雞鴨還有小狗,鍾玲也非常的奇怪,朱家的狗是自己沒有見過的,剛開始進院子的時候,朱寶琴還擔心它會咬朱寶剛他們一家三口呢,可是這條普通的土狗非常的有靈性,直衝著他們三個搖尾巴,這隻狗生了一隻小狗,農村有個說法,就是雙貓獨狗是不能送人的,就是說,平時家裡的大狗生了小狗送不送人,是不是都送,可以隨便主人,但是如果只生了一隻小狗是要留下的,不能送。就這樣,朱凌雲這個小魔鬼現了原型,拿著不知道哪裡找來的一根棍子,滿院子的跑,可真是雞飛狗跳了,朱寶琴還在旁邊樂,鍾玲只能跟在後邊跑,就怕他摔了。外面的吵鬧聲讓屋裡的朱春來夫婦和朱寶剛都出來了,看見鍾玲跟著兒子滿院子的跑,馮珍看不過去,「小玲,你跟著他幹啥?快回來吧!」鍾玲只能擔心的看著兒子,卻還是得往回走。

「小玲啊,男孩子可不能這麼嬌慣了,咱們農村就講究孩子天生天養,沒見過你這麼看孩子的。」馮珍看不慣兒媳的樣子。不過農村的院子怎麼說也是土地,朱凌雲不小心摔倒了,鍾玲趕緊飛奔過去,心疼的不得了。院子裡養了雞鴨,孩子摔倒了,身上沾了一點雞糞,馮珍也跟過來了,心疼的給孫子拍了拍。

「沒事兒,男孩子嘛!」小傢伙也不哭,倒是看著身上的雞糞對自己的媽媽說。

「媽媽,換衣服。」這是孩子的習慣了,鍾玲愛乾淨,總是讓自己的兒子乾乾淨淨的。

「哎呀,不用換,拍拍就乾淨了。」馮珍不喜歡孩子這麼嬌貴。朱春來看著這一幕,也不太高興。

「換。」小傢伙很堅持,覺得這不是平時在幼兒班玩兒時沾上的灰塵,不好聞。

「媽,那我給他換換。」鍾玲拉著兒子進屋。

「剛子,你要注意,不能這麼慣孩子。」朱春來平時不說話,可是關鍵時候表的意見,不容忽視,鍾玲也聽到了。

在朱寶剛回屋換衣服的時候,鍾玲和他說了親戚們要安排工作的事,還有讓他安排當兵的事,

「你看這怎麼辦?」鍾玲急於聽朱寶剛的意見。

「我不會答應這樣的事,你那邊呢?」朱寶剛的臉色很不好。

「菸廠和建材公司的事都交給了李小云他們,我不插手人員安排的事,如果非要安排的話,我可以和她說說。只是我擔心安排一個兩個,會得罪更多的人,而且,這件事以後還會有的。」鍾玲也不和丈夫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那就不要安排了,我會和爸媽說的。」想了想,朱寶剛又低聲對鍾玲說道,「爸媽是生活習慣和我們不同,你要多多忍耐,不要生氣,也不要頂撞,我們待不了幾天,知道嗎?」丈夫的這話讓鍾玲心裡很暖和。

「那你也覺得我太嬌慣孩子了嗎?」鍾玲沒有想到作為爺爺奶奶不慣著孩子,反倒擔心兒媳婦嬌慣孩子的,可能是不習慣他們的生活方式和自己不同吧!

「你不要擔心,兒子的性格很堅強,至於那些小毛病,等他再大一點,我會好好訓練他的。」朱寶剛一點也不擔心兒子變成公子哥兒。

「訓練?」多大的孩子啊?訓練?

「哥?」鍾玲認為這件事情應該他們夫妻達成共識。

「好了,男孩子就應該由我來教育。」朱寶剛一語定乾坤,好吧,自己是有點嬌慣孩子,可是丈夫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如果是女兒你就來教育,可是誰讓你生了兒子呢?真是過分,不過這個理由的確可以說服自己。

晚上睡覺的時候,朱凌雲和爺爺奶奶睡了,這血緣的關係真是奇怪,朱凌雲一點也不和爺爺奶奶生疏,小傢伙非常清楚誰疼愛自己。

躺在當初結婚時的炕上,鍾玲真的有恍如隔世的感覺,蓋著新婚時的被子,聞著被子上清新的味道,鍾玲想,在他們回來之前,婆婆一定是把這些被子都洗過曬過了吧?她其實還是很好的,就是和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同,立場不同罷了。

「哥?回來了,又躺在了這個炕上,你有什麼感覺?」鍾玲感覺有點興奮。

「好像新婚一樣。」這個答案是鍾玲沒有想到的。

「怎麼?新婚時你感覺到什麼了?」鍾玲很好奇,他那時是什麼感覺。

「我……不敢相信,我們結婚了。」那時朱寶剛感覺緊張,很幸福,他的妻子真漂亮,她屬於自己了。鍾玲聽了,偷偷的笑。他也會象一個半大小子一樣,有這樣情竇初開的時候,不對,他不會是想起了林美吧?

「你是不是又想起林美吧?」鍾玲危險的逼近丈夫。

「瞎想什麼呢?」朱寶剛將妻子摟在懷裡,這個房間和過去一樣,牆上還掛著他們是照片,照片裡鍾玲笑的傻乎乎的。鍾玲將手伸進丈夫的衣服了,開始算計著什麼?

「你沒有一回來就想起什麼吧?」誘惑的聲音在朱寶剛的耳邊想起,好久沒有承受這樣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了,這是唯一一種可以把堂堂的朱隊長打擊的潰不成軍的方法。

「嗯?」鍾玲感覺到了丈夫的意志力在動搖,繼續努力,往下,在往下……

「你喜歡過林美嗎?」這個問題不容有失。

「沒有。」弱點都被牢牢的攥在別人手裡,怎麼可能說有呢?

「是嗎?好,今天很累了,睡吧。」鍾玲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清醒著。

「我不累,你睡吧。」雖然是這麼說著,可是手和唇卻開始忙活上了。

「不行,不……」其實鍾玲早該知道,朱寶剛這個人是非常記仇的,鍾玲被蹂躪的渾身大汗淋漓,還要咬著枕巾,不能出聲音,可是你越是怕出聲,那個壞蛋就越是折磨你,代價是慘痛的。風雨過後,鍾玲透過炕上的幔帳,已經可以看見外面泛著白了,那個壞蛋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她,不過還是非常粗魯的把她象抱枕一樣摟進懷裡,用腿騎住,手還放在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