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戰友

重生小媳婦 嶽小妞 第1頁,共2頁

鍾玲對朱寶剛非常的好,一心是為了他著想,生活上照顧的無微不至,感情上也是矢志不渝,甚至可以在許多微小的生活細節上都可以看出來她的用心,可是,鍾玲知道這是每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愛人會做的事,鍾玲也不覺得有什麼委屈或者不甘,這樣的付出,讓鍾玲覺得幸福,其實,鍾玲也知道,朱寶剛為自己做的事又豈止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呢?比如他對自己生意上的事情,就給予了非常大的包容,鍾玲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不相信朱寶剛沒有察覺,單單是自己買的生活上的用品,平時的衣物,這些簡單的東西就不是誰都能用的起的,更何況是鍾玲陸陸續續買回來的那些價值不菲的古玩,可是朱寶剛什麼都不問,這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做到的。鍾玲在自己養孩子的問題上,朱寶剛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大部分的軍隊家屬,都選擇把孩子送回老家撫養、上學,朱春來夫婦也是早就知道這一點,所以早早就做了教養孫子的打算,可是朱寶剛替鍾玲否決了父母的決定。這些都讓鍾玲非常感激,更加覺得自己的愛人,也是深深的愛著自己的,要不然以他的大男子主義是絕對容不下自己的妻子幹這麼大的買賣的,要知道以朱寶剛現在的收入,和朱家的收入,他完全可以讓鍾玲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

花花放學回來了,看見了自己的舅舅和舅媽帶著弟弟回來了,鍾玲可以看出羞澀的她非常的高興,眼睛一直盯著他們看,也喜歡看著坐在自己姥姥和姥爺身邊的弟弟,鍾玲把帶給花花的衣服和糖果拿出來,小姑娘非常的高興,天要涼了,鍾玲知道家裡這邊的冬天非常的冷,所以給花花買了羽絨服,這是最新款的,綠色的帶帽子的羽絨服,還有一件厚呢子裙,黑色帶著紅色的花朵,非常的漂亮,要知道,這樣的衣服在農村是買不到的,農村不流行穿裙子,除非是沒上學的小姑娘,在秋冬季節就更不可能有人穿了,鍾玲買的糖果也是家裡買不到的,用鐵盒裝著。小姑娘可要讓小朋友們羨慕了。看她開心的樣子。

第二天,朱寶剛在家裡幫著幫著幹活,鍾玲想看看養殖場的情況,就帶著兒子往原來朱寶琴家的方向走,養殖場建在那裡,可是在快到了的時候,鍾玲看見了一個很不想看到的人,是林美。她的樣子也不是很好,都說像由心生,鍾玲看她滿臉悽苦的樣子,儘管她穿著很時髦,林美看見鍾玲也是一愣,然後就是鄙視的一笑。

「喲,我當是誰呢?官太太回來了,這還帶著兒子呢?怎麼?不認識我了?」林美說話依舊是那個風格,滿是嘲諷於挑釁。

「是啊,回來探親,你似乎過的也不錯啊!」鍾玲真的非常不喜歡讓兒子看見這樣的場面。林美看著鍾玲懷裡的孩子,神色非常的複雜。這個孩子本該是她生的才對。

「託了你的福,我過得非常的不好。」鍾玲不明白她說的意思。

「我的福?我對你做了什麼嗎?」鍾玲瞭解林美這樣的人,無論她過的怎麼樣,對她的怨恨是不會改變的。

「你還沒有嗎?你搶了我的丈夫,搶了我本該幸福的生活,你還說沒幹什麼?我真是厭惡透了你虛偽的嘴臉。」如果是不明內情的人聽了林美的話,一定以為鍾玲是個第三者呢,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鍾玲不想和她爭吵,再說吵也是沒有意義的,和這個女人根本說不通道理。

「你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隨你的便。」鍾玲領著兒子,在她的面前走過。

「你害怕你的兒子知道你的無恥行徑嗎?」鍾玲真的是覺得面對這樣的女人非常的累。

「我相信沒有人會這樣認為我,只有你這個精神有毛病的女人。」鍾玲不希望她影響自己的情緒。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好的。」鍾玲很討厭林美這樣的糾纏。

「你以為你是誰?你三番五次的糾纏我們,打擾我們的生活,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可以讓你過的非常的不好,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鍾玲這不是嚇唬她,女人在保護自己的家庭和愛人的時候,絕對是不遺餘力的。林美沒有繼續挑釁,但是看鐘玲的眼神,越的怨毒。

鍾玲在養殖場看見了丁榮和朱寶琴夫婦,丁榮抱著朱凌雲出去玩兒,朱寶琴看見鍾玲的臉色不好,就忍不住問她,「怎麼啦?」鍾玲也不瞞她。

「看見林美了,她說了許多不好聽的話,真是不明白,為什麼過去這麼久了,她還是那麼大的怨恨。」鍾玲不想讓這個女人影響,可是還是被影響了。

「她呀,你也不用管她,她現在過的不怎麼好,估計她現在是誰都怨。」朱寶琴開導鍾玲。

「我看她穿的好像挺好的呀。」鍾玲很奇怪。

「她現在在鄉里上班,收入還不錯,可就是家庭生活過的不太如意。」朱寶琴坐到鍾玲的身邊。

「家庭生活?她不是嫁出去了嗎?」鍾玲轉頭問朱寶琴,想要得到更多的情況。

「是啊,不過她的命也挺不好的,我知道你討厭她,也就沒和你說,她嫁得那個人叫王大海,是個吃喝嫖賭啥都乾的二流子,她那個婆婆更是刁鑽,新婚那天的夜裡就來和林美要彩禮錢,說是要分家,當天他們家就分了,既然分家了,林美就和丈夫搬回了孃家落戶,那個王大海喝醉了酒就打她,估計也是聽說了她以前和剛子訂婚的事,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硬是被打得流產了。」鍾玲聽了這些,也覺得非常的同情林美。

「新婚那天就來要彩禮?」按說這彩禮就是給新娘的,怎麼還往回要呢?

「是啊,說是要分家。」鍾玲嘆了口氣,遇到這樣的婆婆誰也沒辦法。

「姐夫怎麼樣了?」鍾玲小聲的問朱寶琴。

「還是那樣,小心眼兒唄,非要生個兒子,你說現在這麼嚴,還生什麼兒子,不讓他買車,他也不高興,現在日子也不好過,養殖場的規模大了,但是效益也下降了。」朱寶琴現在雖然說還是滿意這樣的生活情況的,但是也不免為日後愁。

「不行就把養殖場兌給村裡吧,幹這個也累,收入也不多了。」鍾玲知道養豬的事掙的錢在村裡也算不上是高收入了,而且競爭也開始激烈了。

「那乾點啥啊?」朱寶琴也知道幹這個沒什麼意思,但是也沒什麼好的專案。

「收購吧,現在農副產品市場放寬,過一段時間,估計就允許我們個人收購了。」鍾玲知道這個專案非常掙錢的,就是不知道丁榮能不能幹的起來。

「真的,那能行嗎?」朱寶琴可沒幹過這個買賣。

「當然,利潤很大,可是醜話我也說在前頭,幹這行,手裡有很多的錢,如果姐夫把握不住,有了錢,不要家,那我可是害了你了。」朱寶琴聽了鍾玲的這番話,想了半天。

「小玲,姐也看出來了,你是個聰明人,姐聽你的,你說姐該怎麼辦?這事成了,你就是我的鐵姐妹兒,我這輩子都給你當丫頭。」聽朱寶琴這麼說,鍾玲聽了忍不住笑了。

「看你說的,我也是女人,錢雖然重要,可對咱們女人來說,家庭更重要。如果姐你要幹這行,一句話,自己做主,把住錢,我會給你出資金,但是,說實話,除了姐姐你,我是不會放心任何人的。」對於鍾玲來說,朱寶琴是自己丈夫最親的人了,除了她,鍾玲是不放心把錢交給任何人的,也只有朱寶琴拿著錢,鍾玲才放心,因為鍾玲認為,把自己的錢交給別人,那麼那個人就得是,讓自己哪怕是把錢給了對方都可以的關係。

「行,小玲,姐聽你的。」朱寶琴也是個能幹的人,但是在農村,結了婚的人,是不能太能幹的。

「這件事還要等,你現在誰也不能說,連姐夫也不能說,知道嗎?」鍾玲擔心朱寶琴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