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眼睛,簡麟兒的眼淚開始狂流,「嗚嗚……啊啊啊啊……」不敢罵了,倒是一嗓子嚎開了,洩憤一樣的哭著,反正哭的話其他地兒的肌肉用不上,
忍受著耳邊的哭聲,又閉上眼睛,搓揉了半天還不見麟兒消停「乖,再睡會兒,睡醒了身上就不疼了,給你捏著玩兒。」
拉著麟兒的手握上自己的□,感覺小手故意捏了捏自己,悄悄吸了口氣,易南風閉上眼,攬著抽抽搭搭的小姑娘睡過去。
也不知啥時候的壞毛病給養成了,只要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易南風自打藉著麟兒的胡鬧辦了這姑娘的時候睡覺就沒再穿過衣服。可是開葷之後,好不容易逮住機會吃上一頓,坑孃的是回回都吃不飽,這睡覺的時候可不就硬拉拉的頂著麟兒麼。有時候實在忍不住,悄悄鑽進去,等到麟兒被晃醒的時候,就發現這男人已經箭在弦上了。事後自然是各種拳打腳踢的鬧騰,這麼著來了幾次之後,睡前簡麟兒總要把易南風的傢伙攥在手裡,以防這男人使壞又鑽進去折騰自己。於是,某念某月的某一天,易南風發現簡麟兒愛上了自己的小弟,睡前不握著就睡不安生,其實易南風很好奇他不在的時候簡麟兒手裡捏著啥。
嗐,這男人還真是閒的,他不在人家的心自然就不是擔心你鬧騰了,訓練完睡得可是香著呢。
在「獵人」的時候,晚上易南風尋了機會總要摸摸捏捏揉揉搓搓的過個乾癮,簡麟兒怕膽大包天的男人胡來,也是捏著那根害人的壞傢伙,這回睡前一是擔心易南風亂來,而是擔心第二天叫人發現,可是不知是真是假,還真是沒人發現喀,
不管是怎麼著,簡麟兒沒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易南風從頭到尾,在她肚子裡灌了好些東西。
簡政躡手躡腳的上樓了,這都中午了,兩個人怎麼還沒起來,叫大嫂看了好幾遍了,說是沒動靜兒,桌子上的菜都涼了好一會兒了,還不見人下來,忍不住了,自己上來看,
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啥也沒有,想著是不是還在睡覺,正要敲門的手頓住了,罷了,訓練那麼苦,又坐了那麼長的飛機,還是讓睡著吧,
一個下午,簡政哪兒也不去,樓上樓下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遍,可是那扇門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樣,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眼看著晚飯都要涼了,終於衝上樓了,這回想著怎麼著也要叫人起來吃飯。
舉起的手還沒放下,門無聲的被拉開了,易南風套著褲子,穿了個背心兒出來了,簡政在門合上的瞬間看見他的小乖寶頭髮亂亂的趴在枕頭上睡得正香,於是出口的大罵就忍住了。
好不容易等到易南風下樓了,拿起柺杖就砸在易南風背上「你個混小子,麟兒還這麼小,你怎麼幹的出來這種混賬事兒?!!」手上一點力道都沒少,結結實實的砸在易南風身上。在簡政心裡,他的小乖孫女還是坐他膝蓋上的小公主樣兒,未曾想這易家的混小子把自己那點兒乖乖肉給吞下肚裡。
這老爺子,無視易南風臉上高高腫起的五指山,護短的不行行。
「爺爺,我受傷了耶.。」易南風冷不丁的丟擲了句。
「你給我裝……」話聲在看見肩膀上的紅時打住了。
「怎麼了這是?」還是帶著氣的,只是柺杖放下了。
「麟兒在我胳膊上剜了一刀子,你還打我?」信口開河,易南風一本正經還。
信易南風就有鬼了,簡政是啥人物,哼了一聲,倒也不追問,想著定是訓練的時候出事兒了,再看易南風黑了好多,這心就軟下去了。
捏著筷子夾了幾筷子菜,看了簡政一眼,易南風眼睛裡閃著狐狸一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