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到底(軍旅高幹)
「啊……嗚……你慢點兒……」上上下下的顛簸著,這男人要把自己壓死了,感覺自己的後背被牆擠的生疼,簡麟兒嘴裡伊呀呀呀的嬌喊著,氣兒都不順了,仰著頭脖子拉的好長,偏生腿心間的酥麻傳到骨頭裡去了,這聲音自然就帶了些個酥軟,加上這姑娘的聲線愣是在「赤煉」叫海風吹得比一般女性低了幾分,最適合唱爵士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示了另一種魅死人的風情,尾音像是聲帶顫了幾顫之後硬繃出來的,端的是勾
咬著牙,以□抵著麟兒聳弄,感覺細細的**沿著自己的胸膛往下流,易南風加大力氣,一個抽出,然後直直的頂進去,覺得自己的最前端像是闖進了個更加窄小溼軟的地方,裡面的小肉肉就像要鑽進前段的小眼兒裡了,繃緊臀部的肌肉,以相連的地方為圓心斯磨著,看著麟兒短時間內被插、進最深處弄的失神,稍微挪了挪上身,在水底下一衝,復又拔出自己,騰出一隻手掐上忽閃忽閃亂蹦躂的白兔兔,揪著殷紅的尖端,拉長,放開,□一點都沒緩下來,還是進進出出的戳刺著,
一隻手攥著臀尖兒,揉捏的那塊軟肉都變形了,嘴尋著麟兒的嘴,一會兒撕扯拉咬,一會兒咬著小耳垂放在嘴裡嚼著,全身都在感受著懷中小女人的存在。
急速的喘著氣,全身都在冒著水,有浴室的水蒸氣,還有毛孔裡沁出的汗水,嘴上,臉上,胸上還有易南風舔上去的口水,整個人粉紅粉紅的,眼角也在發紅,眼睛裡的水汽也是快要溢位來的樣子,簡麟兒近乎痛苦的享受著易南風的伺候。夾在易南風腰臀的雙腿掉下去,又費力的攀上來,撩撩撥撥的弄得易南風不耐煩了,一把折起來壓在胸前,兩隻小手圈在人家的脖子上,揪著易南風的短頭髮強自忍下一波一波的失禁般的感覺。
「啊……不行了……」「……就是……就是那裡……啊……唔……」浴室裡除了男人的粗喘聲就是這種能讓易南風血液逆流的聲音,被這聲音刺激的不行,一下下打樁一樣的,易南風只差要戳破麟兒的那裡了。
現在是個啥光景,水汽瀰漫的浴室裡,霧濛濛的一片,很像是舞臺劇撒了一把乾冰的效果,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看不清,等到你睜大眼睛走近看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全身都是精壯線條的裸、體男人,臀肌一起一伏,臀部兩側的凹陷性感的鼓起又平下,鼓起又平下,正咬著牙壓著一個女人全力衝刺,身體幾乎對摺的女人,□的花兒處大敞著,中間有個已經變成紫紅的巨物進出著,圈著男人粗長巨物的猩紅嫩肉被撐的幾近破裂,圈在棒身上的那圈兒被拉成了透明色,伴著亮閃閃的股間,**、靡的不像話。//
「呃……」悶哼出聲,加快了抽、插速度,直進直出了十來下,抖動臀部,一股熱流衝進了麟兒的體內深處。已經被弄得死去過來的簡麟兒感覺一股激流衝進了自己的裡面,還海浪一樣的打著旋兒轉了幾下,眼前瞬間白粲了一片,抓在易南風肩膀上的手已經陷進了人家肉裡。
無意識的睜開眼睛,失神了兩分鐘,簡麟兒醒來了,看見易南風就這相連的姿勢一直胳膊抱著自己,關了水龍頭開門出去,接觸到冷空氣的時候打了個冷顫,腦子清醒了幾分,浴室裡一直流著水,加之門鎖著,還進行著那麼激烈的**,得虧兩個人都不是一般人,要不然非得窒息在裡面不可。
「你肩膀上的傷小心著。」啞著聲音擠出了這句,擔心的翻看了下,見沒有什麼痕跡才把頭搭在另一邊兒肩窩處。這易南風已經掙開了那傷口,可是這男人硬生生的站在水底下衝乾淨了那痕跡,打定主意今晚要是不吃飽,他就不是易南風,那點子小傷裂開就裂開吧,況且這個男人總感覺著肩膀上的疼能讓自己更加興奮,持久力和硬度也因著這點子痛而比往日更為駭人。
察覺到射、進裡面的**隨著走動出來了,真正好的被自己堵在□內,加上麟兒還流著水兒的密處,自己的下、身這是泡溫泉的待遇啊,泡著泡著小易南風就精神了。
掀開被子把人放上去,自己順勢跪在張開的兩腿間,「今個先打住,你還有傷呢,好好睡覺吧,我累死了……」圈在易南風脖子上的手拉近了男人的頭,易南風嘴貼上去,感覺麟兒說話時的震動。
「不要,我還餓著。」說完張口就吞掉了那兩個紅香唇,□也開始活動了,慢慢的由淺變深,由慢變快,等到最後一次翻過麟兒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簡麟兒同志早就昏過去不知道多少時間了,那時候,簡政已經準備要起床打拳了。
奮戰了一夜,易南風的肌肉也開始抗議,最後一次射、出去,也沒抽出自己,就這麼著壓在麟兒身上睡過去了。
靜悄悄的臥房內,長長的羽翼扇了兩下,睜不開眼睛,渾身不舒服,可是最重要的是簡麟兒覺得自己要被壓死了。腿稍微收縮了一下,幾乎能聽見關節「嘎嘎」作響的聲音,兩腿間疼的不像樣子,挨在自己臉側的呼吸規律,一時間簡麟兒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慢慢的眨了下眼睛,看著熟悉的床頭櫃,簡麟兒這才想起來昨個的一切,立時就怒了,易南風這混蛋要弄死自己還是怎樣?
一個翻身,「啊……」伴隨著身側被壓下去的時候簡麟兒哀嚎響起來了,太特麼的難受了,第一次的時候也不是這樣啊,易南風這是真心不讓自己活了是吧。
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眼睛都不睜,一隻粗胳膊卷著麟兒的腰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了,粗壯的大長腿還壓了過來,再一次的嚎哭出聲,簡麟兒的眼角真的飆淚了。
「pia……」一巴掌甩在易南風臉上,帶著十足的力道,打下去的時候,易南風臉上當即就落下了一個五指山,毫無預警的睜開眼睛,黑黝黝的眼珠子盯死人一樣的盯著前方,在看到簡麟兒一張皺在一起的小臉時又閉上了,重新呼吸規律。這方才要是別個人的話,這個時候是啥樣子可就誰也說不準了。
「易南風,你混蛋,你要弄死我啊……嗚嗚……我全身疼……尼瑪的……」簡麟兒久違的髒話飈出來了。
又睜開眼睛,看見麟兒那模樣,大手開始四處游移著搓揉按摩「再罵人我這就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