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爪子和茶葉

哈利波特 J·K·羅琳 第1頁,共2頁

當第二天早上,哈利、榮恩和妙麗進入大廳準備用早餐的時候,他們第一個看到的東西就是跩哥馬份,他好像跟一群人說著非常好笑的故事。當他們經過的時候,馬份做一個誇張的動作-昏了過去,並且發出一聲笑吼。

「別理他,」妙麗在哈利的後面說:「不用去理他,它不值得…………」

「嗨,波特!」潘琪帕金森尖叫著,她是個有著一張哈巴狗臉的史萊哲林女孩。「波特!狂戰士過來了,波特!喔~~~!」

哈利坐進葛來芬多桌子的一個位子上,緊鄰著喬治衛斯理。

「新的三年級課程表,」喬治說著,把它傳了過來。

「你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哈利?」

「是馬份啦,」榮恩坐在喬治的另一邊,指著史萊哲林桌子說。

喬治立刻抬頭往上看,他看到馬份再次假裝恐怖昏倒。

「那個小雞,」他平靜地說:「昨晚狂戰士在火車上停在我們那裡的時候,他可不是如此狂妄的。他躲到我們的包廂,是不是?佛烈德。」

「他幾乎尿溼了褲子,」佛烈德輕蔑地看了馬份一眼說。

「我自己也不太快樂,」喬治說:「他們真是可怕的東西,那些狂戰士…………」

「簡直讓人從心底發寒,不是嗎?」佛烈德說。

「但是你沒有昏過去,不是嗎?」哈利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著。

「忘記它吧,哈利,」喬治爽快地說:「爸爸還得再到亞卡邦出一次差,記得嗎?佛烈德?而且他說那是他所去過最壞的地方了,他回來時候一直虛弱和戰慄………狂戰士他們所到之處,快樂的氣息都被吸走了。大部份的囚犯在那裡都會發瘋。」

「無論如何,我們將會很高興的看到馬份如何照料我們的第一個魁地奇比賽,」佛烈德說:「葛來芬多對史萊哲林,是這一季的第一場比賽,記得嗎?」

哈利和馬份只有一次在魁地奇比賽裡摃上,馬份明顯地出了個大丑。哈利稍微地感覺到快活,自行取用香腸和油炸蕃茄。

妙麗正在檢查她的新的課程表。

「噢,好了,今天我們要開始上一些新的科目。」她高興地說。

「妙麗,」榮恩瞄了一眼她的課程表後說:「他們把你的課程表搞錯了,你看-他們一天給你塞了十個左右的科目,時間根本就不夠。」

「我能搞定的,我全都跟麥教授一起修正過了。」

「但是你看,」榮恩笑著說:「看到這天早上沒有?

九點鐘占卜課,還有下面,九點鐘麻瓜學習,以及……」榮恩拿過那張課程表,懷疑的說:「你看,接下來是,數學,也是九點鐘。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沒有人能這麼厲害。

你怎麼能同時上三門課的啊?」

「不用耽心,」妙麗簡短的說:「當然,我沒辦法同時上三門課。」

「那麼……」

「把果醬拿給我。」妙麗說。

「但是……」

「噢,榮恩,你幹嘛管我的課程滿不滿?」妙麗尖聲說道:「我已經告訴過你,我都跟麥教授調整過了。」

沒多久,海格出現在大廳。他穿著他的鼴鼠皮長上衣,而且有點魂不守合的搖幌著他的大手裡的一隻死臭鼬。

「還毫吧?」他熱切的說,躊躇著該不該往教員桌去。「竟天有我的低一堂課,對!就在午餐過後,從灶上五點性來我就把所有的東細都準備好了……希望一切o…我,身為一個老師…蛋白說……」

他咧開大嘴,露齒而笑,然後坐到教員桌去,停止搖幌那隻死臭鼬。

「真想知道他會給我們上什麼課?」榮恩說,他的聲音中掩不住一股不安的訊息。

當許多人都去上他的第一堂課後,大廳逐漸變空了。

榮恩檢視了他的課程表。

「我們最好快點走,你看,占卜課的教室在北塔的最上面,從這裡過去要花上十分鐘……」

他們很快的結束了他們的早餐,跟佛烈德和喬治道再見,就向後走出大廳。當他們通過史萊哲林的桌子時,馬份又表演了一個昏倒的動作。哈利在大廳門口聽到嘲笑聲從後傳來。

從城堡到北塔的路程非常的長,霍格華茲前兩年的課程都沒有在城堡外面上,所以他們之前從未進去過北塔。

「從-這裡,走-捷徑,」榮恩喘息著說,他們正爬著第七號長梯,同時他們對這裡並不熟悉,這裡除了一幅巨大的草原上一隻熊被吊死在石牆上的晝像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我想應該走這條路,」妙麗說,她凝視著正面的通道。

「那裡不能到,」榮恩說:「那是到南邊的,你看,可以從窗戶往外看到湖的一部份。」

哈利看著那幅畫。一個胖胖的,有灰色斑點的小馬漫步在草原上,攸攸閒閒的吃著草。哈利知道霍格華茲的畫像主題都會離開畫框到處串門子,但是他通常看得到他們。下一瞬間,一個矮矮胖胖的騎士穿著一套冑甲,鏘鏘鎯鎯的出現在圖畫上的小馬後面。仔細一看他的金屬護膝被青草沾汙了,使他看起美中不足。

「啊!」他叫喊著,看著哈利、榮恩和妙麗。「侵入我私人的領域是何等醜惡的罪行啊!你們輕蔑我的責任,偶然?抽籤決定的啊,你這個惡棍,你這隻小狗!」

當小騎士從它的鞘中用力拔出他的劍並且開始揮動,他們驚異的看著他憤怒的上上下下地用單腳猛跳。但是那把劍對他來說實在太長了;一個太過粗野的搖擺使他站立不穩,他的臉就一頭栽進草地裡。

「你還好吧?」哈利移動到比較靠近圖畫的地方說。

「回來,你就只會下流的吹牛!給我回來,你這個騙子!」

騎士再一次抓緊他的劍並且用後退地把它舉向上,但是刀鋒的排血槽深深地崁入草地裡,雖然他用盡吃奶的力氣拉,但是他還是不能把它拔起來。最後,他砰然地倒在背後的草地之上,推上他的面甲擦了擦滿是汗水的面頰。

「聽好,」哈利趁著騎士休息的時候說:「我們正在尋找北方高塔。你知不知道路呢?」

「尋找!」騎士的憤怒像是立刻消失了。他的腳發出鏗鏘聲呼喊著:「跟我來,親愛的朋友,我們將發現我們的目標,否則無法勇敢地猛攻並毀滅它!」

他再次用力拔了一下他的劍,嘗試失敗後就哭著騎上那匹肥肥的小馬。「走吧,好心的先生小姐!跟我走!跟我走!」

他跑著,盔甲發出高昂地鏗鏘聲,進入畫框的左邊部份消失。

他們跟著他盔甲的聲音沿著走廊急奔。偶爾他們會看到他穿過另一幅畫繼續向前跑。

「即使有強壯的心,困境仍將到訪!」騎士大喊,接著他們在一群驚慌的女人襯裙裡看到他再度出現,那幅畫掛在狹窄的螺旋梯的牆壁上。

哈利、榮恩和妙麗大聲喘息著攀登那緊密的螺旋階梯,感到越來越暈眩了,直到最後他們在上方聽到小小的聲音,才發現他們終於到達教室了。

「再見了!」騎士哭泣著一頭鑽進一幅看起來不怎麼吉祥的修道士的畫像之內。「再見了,我胼手胝足的同志,如果你需要一顆高貴的心和鋼鐵般的肌肉,請找卡多岡騎士!」

「是的,我們會再來找你的,」當騎士消失時,榮恩喃喃自語:「如果我們有人發瘋的話。」

他們攀上最後幾個臺階後,一個小小的樓梯間出現了,在大部份的課程都被集中在一起。沒有一門放到這個樓梯間,榮恩用手肘輕輕推了哈利一下,並且指著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個圓形的地板門,還有一個黃銅的匾額。

「賽比爾特羅妮,占卜教師,」哈利讀著。「我想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好像是在回答他的詢問似的,地板門突然開啟,而且一個銀色的階梯降在哈利的腳邊。每個人都靜了下來。

「我排你後面。」榮恩笑了笑說,所以哈利率先登上樓梯。

他進入一間看起來相當奇特的教室,看了看四周。事實上,它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間教室,比較像是某人的閣樓或一家舊式的茶行。只有不到二十張的圓形桌,塞滿了它的裡面,全被印花棉布小椅壂的扶手椅包圍。每件東西都在微暗中發亮,發出深紅色的光茫;窗戶上的那些窗簾帳全部是拉上的,而且許多的燈覆蓋著暗紅色的布簾。,火焰在壁爐中熊熊的燃燒,令人感到有點悶熱。一個正在加熱的大銅茶壺發出令人不舒服的香味。在繞著圓形牆壁周圍的架子上面有許多佈滿灰塵的羽毛、斷掉的蠟燭,和許多套破爛遊戲牌,數不清的銀水晶的球,和一大堆茶杯排列在一起。

當哈利巡視著教室的周圍時,榮恩在哈利的肩膀後面出現,跟他輕聲細話。

「她在哪裡?」榮恩說。

一種聲音從一個影像突然地出現,一種柔軟得像霧般的聲音。

「歡迎啊,」它說:「非常榮幸在最終最真實的世界中見到你。」

哈利的第一個印象覺得那是個巨大的、五彩繽紛的昆蟲。特羅妮教授走進入火光之內,他們看見她時,覺得她是非常瘦的;她的大眼鏡讓她的眼眼看起好像放大了好幾倍,而且她被一條薄紗般金光閃爍的披肩包覆著。

數不清的串珠項煉吊在她紡錘形的脖子周圍,而且她的手臂和手腕都戴著手鐲並且叮叮噹噹的作響。

「坐下來,我的孩子,坐下來。」她說,他們都笨手笨腳的爬進扶手椅上的椅壂。哈利、榮恩和妙麗他們圍著同一張圓桌坐著。

「歡迎來到占卜課,」特羅妮教授坐在火爐前的一把有翼扶手椅上說:「我的名字是特羅妮教授。你可能以前不曾看過我。我發現太常落入那紛紛擾擾的學校主塔,會遮蔽我的心眼。」

沒有任何人回應這個奇怪的宣言。特羅妮教授細緻優雅地再度拉齊她的披肩繼續說:「既然你已經選擇學習占卜,所有魔法中最困難的藝術。我必須事先警告你,如果你沒有看透未來的視野,那麼我能教你的只有很小很小的部份……也就是,在書本可及的領域內帶領你…………」

聽了這些話,哈利和榮恩兩人對看了一眼,不禁露齒而笑,對妙麗而言,這個死書卻不能對這個科目有多大幫助的訊息,應該會讓她感到震驚。

「許多魔法人和巫師,雖然他們的才能在其他領域裡有著出類拔粹的成就,但是仍然不能穿透那披著神秘面紗的未來。」特羅妮教授繼續著,她巨大眼睛,閃爍著令人神經緊張的光茫,在每個人的臉上移動著。「你得到了一個稀有的禮物。孩子,」她突然對奈威說話,奈威幾乎從他的椅壂上掉下來。「你的祖母還好嗎?」

「我想是的。」奈威發著抖地說。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如此確信,親愛的。」特羅妮教授說,她長長的翡翠耳環,隨著火光閃耀。奈威吞了一口口水。特羅妮教授平靜地繼續。「我們今年將會學習基本的占卜法。第一課將學會讀取茶葉。下一課我們將會進展到手相術。順帶一提,親愛的,」她的眼光突然地射向巴蒂帕提,「你得要小心一個紅色頭髮的男人。」

巴蒂震驚的看了榮恩一眼,榮恩在她椅子的右後方邊緣。

「到了夏天的時候,」特羅妮教授繼續,「我們將進展到水晶球…如果我們能夠火速的完成其他部份。但是,不幸地,二月的時候,我們班上將被感冒的汙穢所侵襲。我自己也會失聲。而在復活節之前,我們之間的其中一個將會永遠的留下我們。」

伴隨著這個宣言的是一陣非常緊張的沉默,但是特羅妮教授好像不知道。

「我好驚奇,親愛的,」她說到拉芬德布朗,她瑟縮的退回她的椅子中,「你可以幫我把那個最大的銀茶壺拿給我嗎?」

拉芬德鬆了一口氣,站起來把架子上的一個巨大茶壺拿起來,而且放到特羅妮教授的桌子上。

「謝謝你,親愛的。附帶一提,你所恐懼的那件事…

它會在十月十六日星期五發生。」

拉芬德戰慄。

「現在,我要你們兩個人分成一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裡,我會把它裝滿。然後你們就坐下來喝它,把茶水喝完只剩下那些渣滓。用左手沖洗杯子的周圍三次,接著把杯子倒放在它的茶碟上,等到剩下的茶汁排出之後,再把你的杯子拿給你的搭擋解讀。你可以使用撥開雲霧見未來第六頁的範例。我會在你們之間移動,教導並且幫助你們。哦,親愛的」她抓著奈威的手臂,讓他站起來。「…當在你打破你的第一個杯子之後,你覺得選一個藍色花樣的比較好嗎?我寧可選粉紅色的。」

想也當然,奈威趕著到架子上拿茶杯時,就傳來打破磁器的清脆金屬聲。特羅妮教授拿著一個簸箕和刷子幫他清掃完畢後說:「其中一個藍色的,然後,親愛的,希望你不介意……謝謝你……」

當哈利和榮恩把他們的茶杯被裝滿後,他們很快地回去他們的桌子,而且試著喝煮沸的茶。他們按照特羅妮教授教的清洗茶杯的周圍,然後排出剩餘的茶水留下渣滓,彼此交換。

「佷好,」他們倆都把書本開啟到第六頁,榮恩說:「你看我的怎麼樣?」

「一團溼透的褐色廢物。」哈利說。房間裡的煙散發出沉重的香氣,使他覺得想睡覺而且腦筋打結。

「解放你的思想,親愛的,而且允許你的眼睛超越現世的去看!」特羅妮教授帶著憂鬱的哭聲說道。

哈利試著振作起來。

「對,你的是一個彎曲的十字架……。」他研究著撥開雲霧見未來。「所以跟你有關的是‘審判和苦楚’…我很抱歉…但是有一件事可能是跟太陽有關……等等……那表示‘巨大的快樂’……所以你將會受罰但是非常快樂……」

「如果你問我,我會說你需要去保健室檢查你的心眼。」榮恩說,而他們倆都笑喘不過氣來,直到特羅妮教授死瞪著他們。

「換我了……」榮恩凝視著哈利的茶杯,他努力的讓額頭都皺了起來。「這一小塊像是滾球帽,」他說:「也許你以後會到魔法部工作……」

他把茶杯轉向另一個方向。

「但是從這邊,看起來它比較像個橡實……那是什麼?」他尋找他的撥開雲霧看。「‘吹落的果實,意料之外的黃金。’太棒了,你能借我一些嗎?而且這裡還有……」他再一次旋轉杯子,「這看起來像一隻動物……是的,如果那是它的頭……它看起來像一隻河馬……。不,一隻羊……」

當哈利忍不住笑了出來時,特羅妮教授走到附近。

「讓我看看,親愛的。」她責難似地對榮恩說,一把搶過哈利的杯子。每個人都安靜的看。

特羅妮教授注視著茶杯裡面,將它反時針方向旋轉。

「獵鷹……親愛的,你有一個致命的天敵。」

「這誰都知道啊。」妙麗大聲的說悄悄話。特羅妮教授注視著她。

「很好,他們都知道,」妙麗說:「每個人都知道哈利和那個人的關係。」

哈利和榮恩用一種混合著驚愕和讚賞眼光注視著她。

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聽過妙麗像這樣對一位教師說話。特羅妮教授選擇不回答。她再一次降下哈利的杯子,用她巨大的眼睛看著,並且繼續旋轉它。

「梅花……象徵攻擊。親愛的,親愛的,這不是一個讓人快樂的杯子……」

「我想那是一個玩滾球的人帽子。」榮恩羞怯地說。

「頭蓋骨……你的前途充滿了危險,親愛的…………」

每個人正在注視、死瞪著特羅妮教授,特羅妮教授最後把杯子再轉了一個彎,突然她大聲喘氣,然後尖聲大叫。

同時還有另外一個有打破磁器的清脆金屬音;奈威又打破了他的第二的杯子。

特羅妮教授跌落一把空的扶手椅內,她閃閃發光手撫在她心口上,而且她的眼睛是閉上的。

「親愛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不…它無法言喻…不…別問我……」

「它是什麼,教授?」丁湯姆斯立刻說。每個人都移動他們的腳,慢慢地擠到哈利和榮恩的桌子附近,緊鄰著特羅妮教授的椅子,想找一個好的角度看哈利的杯子。

「親愛的,」特羅妮教授的大眼睛戲劇地開啟,「那是一個葛來姆。」

「什麼?」哈利說。

他不是唯一不瞭解的人;丁湯姆斯聳了聳肩而拉芬德布朗則滿臉困惑,但是幾乎每個人都驚恐地用手捂住他們的嘴。

「葛來姆,親愛的,是葛來姆!」特羅妮教授哭喊著,她激動地看著哈利還沒有了解。「巨人,妖犬常到墓地!我親愛的孩子,它是一個預兆…最壞的預兆…死亡的預兆!」

哈利的胃突然一陣收縮。華麗與汙痕那本死亡的預兆封面上的那隻狗……木蘭新月那裡的狗影像……。拉芬德布朗用手捂住她的嘴。

每個人都看著哈利,除了妙麗,她站起來走到特羅妮教授的椅子後面。

「我不認為它像個葛來姆。」她平淡地說。

特羅妮教授嫌惡地審視妙麗。

「你要原諒我這麼說,親愛的,但是我感覺你的周圍,對於未來的共鳴感受性非常小。」

西莫斐尼幹從旁邊偏著他的頭看。

「如果你這麼看,它看起來就跟葛來姆一樣,」他眯著眼睛說:「但是從這個角度看,就比較像一頭驢子。」他傾斜到左邊說。

「你們是不是已經決定好我要不要死啊?」哈利拿他自己開玩笑。但是現在沒人理他。

「我想我們今天就在這裡下課,」特羅妮教授又用她那種糢糊的聲音說:「是的……請帶著你的東西離開……」

班上的同學默默地將他們的茶杯送還給特羅妮教授,拿起他們的書,並且關上他們的袋子。榮恩甚至避免看哈利的眼睛。

「直到我們再一次相遇,」特羅妮教授微弱地說:「無窮的財富是屬於你的。

哦,親愛的…」她指著奈威,「下次你將會遲到,因為你介意你額外增加的困難工作。」

哈利、榮恩和妙麗沉默的走下特羅妮教授的樓梯,然後往麥教授的變形課出發。兩個教室的距離相當的遠,以致於他們雖然很早就離開占卜教室,卻也只是剛好來得及趕上而已。

哈利選擇了一個教室右後方的位子,感覺好像他坐在一個非常明亮的照明燈底下;班上其他的人繼續私下的注視他,好像他隨時都會死。他剛剛聽了麥教授正在告訴他們關於變獸人(能夠任意轉變成動物的巫師)的事,甚至沒注意到她把她的眼睛周圍變成一隻虎斑貓的眼睛。

「說真的,你們今天是怎麼了?」麥教授說,輕輕的把自己變回來,注視著所有的學生。「雖然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這是我第一次,我的變形課不得到一個班級的掌聲。」

所有的人轉頭向哈利再看了一眼,但是沒有人說話。

然後妙麗舉起她的手。

「對不起,教授,我們剛剛上了我們的第一堂占卜課,而且我們學習解讀那些茶葉,和…」

「啊,當然。」麥教授說,突然地皺眉頭。「你不用再說了,格蘭傑小姐。告訴我,你是不是今年就會死?」

每個人都在注視她。

「是我。」哈利說,在最後一刻。

「我就知道,」麥教授用她又圓又小、晶亮如珠的眼睛看著哈利說:「那麼你應該知道,波特,從她到這所學校以後,賽比爾特羅尼每年都會預知一個學生死亡。但是他們根本沒有人死亡。看見死亡預兆是她迎接一個新班級的方式,同時也是她最喜愛的。我不是在說我的同事的壞話…」麥教授突然停了下來,他們看到她的鼻孔噴出白煙。她用比較平靜的語氣繼續說:「占卜是魔法之中最不嚴謹的一個分枝。我不諱言我對它沒什麼耐性。真正的預言者是非常稀罕的,而特羅妮教授…」

她再一次停止,然後說,在一個非常認真的音調說:「我看你在健康方面沒什麼問題,波特,所以你今天不把你的家庭作業交出來,你就會對不起我。我保證你如果你死了,你就不需要去把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