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願意他們群魔互噬,他好藉機脫身!
「白儒奪命劍」似乎心存顧忌,馬上換過一副面孔向「殭屍道人」一笑道:「閣下何必一定要使我弟兄為難呢?彼此武林一脈「桀桀桀桀!誰給你來這一套,管什麼一脈二脈,本道長收徒是收定了,告訴你們,別圖染指這小孩,別人怕你們毒,嘿嘿,本道長可是不在乎,我玩毒的時候,你們還沒有出道哩!」
這番話,可直接戳中「四毒書生」的要害,在江湖中他們唯一忌憚三分的,便是這全身是毒的「殭屍道人」,在他面前,百毒無效,因他本身就蘊有奇毒。
「四毒書生」不由頓感焦灼起來,他們不願和這殘毒冠武林的「殭屍道人」破臉相向,因為合他們四人之力,不見得就能對付得了對方,但對於陳霖,又不願放過,斬草不除根,來春必另發,尤其陳霖的骨格秉賦,是武林百年不一見的奇材,更堅定他們要乘現在把他毀去的心。
「殭屍道人」不屑的掃了「四毒書生」一眼,轉頭向怔立在懸巖邊緣的陳霖道:「娃兒!來,咱們走吧!」
陳霖這時本可借「殭屍道人」之力,擺脫「四毒書生」,但嫉惡如仇的天性,使他不屑如此,他想象中這怪道人可能比「四毒書生」還要壞,他豈肯認一個邪魔作師父,但目前形勢的險惡,關乎他的生死,他必須有一個抉擇:心念百轉,對「殭屍道人」的話,恍若未聞,不理不睬。
「殭屍道人」舉步便待向小陳霖欺去……「慢著!」,喝聲中,」四毒書生」身形一晃,各佔了一個方位,成包圍之勢,把「殭屍道人」圈在正中,看樣子,如果「殭屍道人」再要向陳霖欺去,他們將不顧一切的出手。
氣氛突呈緊張,隱隱泛著殺機。
「殭屍道人」只好把身形停住,雙眼碧芒亂閃,冷哼一聲道:「你們準備怎樣?」
「白儒奪命劍」陰陰的一笑道:「閣下一定要收這娃兒作徒弟?」
「廢話,這還用問!」
「閣下主意已經打定了?」
「桀桀桀桀!不錯,收定了,怎麼樣?」
「白儒奪命劍」環顧了另外三個書生一眼之後,也斜著眼道:「閣下,本人重申前言,這娃兒與我兄弟有極深的淵源,我兄弟必須要把他帶走,天下多的是可傳之人,閣下何必非收他不可!」「殭屍道人」從鼻孔裡嗤了一聲道:「本道長今天就是認定他了!」
「恐怕桀桀辦不到?」
「嘿嘿,你們是想見個真章,才肯收蓬?」
「閣下既然不給我兄弟留餘地,說不得只有一決高下了!」
「殭屍道人」身形微退半步,袍袖一抖,露出兩隻乾枯黑瘦如鳥爪般的手,半曲於小腹之前,眼中碧芒陡盛,獰聲道:「你們四人齊上吧!」
小陳霖心中可得意之極,忖道:「你們拼吧,最好兩敗俱傷!」
「四毒書生」齊發一聲冷笑,劍、簫、笛、尺,四樣看家兵刃,各掣手中,每一件兵刃之上,都泛著汪汪藍光,一看就知道淬有奇毒。
「白儒奪命劍」面上飄過一絲陰鷙之色,朝「黑儒超生尺」一呶嘴,目光向陳霖一轉,然後面對「殭屍道人」道:「閣下一定要我兄弟破顏出手?」「殭屍道人」似不耐煩的獰笑道:「豈只破顏出手,說得太輕鬆了,你們不會不知道現在置身何地吧?」
「四毒書生」聞言之下,齊齊面上變色「灰儒索魂笛」沉聲道:「閣下的意思是今日之鬥,除死方休,可是彼此並無深仇大怨,何必死拼呢!依在下愚見,彼此印證,點到為止,勝的一方就帶走這娃兒,這樣公道嗎?」「殭屍道人」桀桀怪笑一聲道:「四毒書生,淫毒雙絕,恐怕沒有這麼好說話吧?今天既然相會在‘生死坪’中,嘿嘿,只有依照慣例,勝者活著下‘生死坪’,敗的對不起,只好請入‘血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