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關,心靈之眼立刻自動收了回來。
陳小福也知道那邊地事拖延不得。可是自己此時也在關鍵時刻,如果讓自己的無數子孫硬憋在身體裡會對身體有害的。於是也就暫時顧不得那許多,一把丟掉手機,一隻手牢牢抱住芭芭拉的香臀半跪在她的身後,加快了頻率瘋狂地插動起來。同時將一旁的武亞琪也抱了過來,讓她來了個倒立的姿勢。兩腿叉開繞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他的嘴則如同飢渴的嬰兒般,找著可以流淌出如乳汁般**地部位沒命地吸吮起來。
「啊…好哥哥…快…唔…芭芭拉要死了…爽死了…」
「小福哥哥…嗯…啊…用力吸…唔…我不行了…啊…」
在兩女的齊聲**聲中,陳小福終於也達到了快樂的頂峰,身子一陣劇烈地抖動,放出自己的子孫,讓他們自己去尋找自己的歸宿去了…
陳小福匆匆穿好衣服,來不及和其她的妻子們打招呼了,就讓兩個還在爽得昏昏沉沉的老婆明天轉告其餘人一聲,讓她們不要擔心,有時間自己就會打電話回來地。
當下也來不及再帶別的東西,隨時從抽屜裡抓了一把鈔票,又帶上一個銀行卡。接著就飛快地下樓發動了車子,只奔美稚子地住所而去。
他邊開車,邊放出心靈之眼,使其先下步到達了美稚子的住所。只見美稚子正同幾個身穿西裝的小日本走下樓來,向一輛黑色的轎車走去。她並不知道陳小福有這種異能,還以為陳小福錯過了時間,顯得有些焦急,行動磨磨蹭蹭的,在那些人地不斷催下,才不得不鑽進了車裡。
娘娘個西瓜皮的,居然選擇在深更半夜裡動身,這幫小日本還真***是見不得人呀!
陳小福一邊咒罵著,一邊不疾不許地在暗自尾隨著。反正在大約十公里之內,他的心靈之眼都可以到達,而且就算真的跟丟了,等下睡一覺附在美稚子的身上,也就知道他們在哪裡了。因此陳小福並不用跟得太緊。只是追在那輛黑色轎車後面大約兩公里遠就不再繼續跟近,然後就保持著這個速度,一直追到了天亮。
等見到他們一行人,在一個山村中的酒店中住下,並且和另外一些小日本匯合後,陳小福也停了下來,在距離他們大約五公里外的另一個小飯店中停了下來,要了點吃地,一邊品著鄉村野味,一邊用心靈之眼關注著這些人的動靜。
只見這幫小日本加上美稚子在內。一共有十五個人,而且看樣子個個身手不俗,年紀也都不大。除了美稚子外,還有三個也是女人,不過論姿色可就沒法和美稚子比了,但是放在一般人裡也算是美女了。
只可惜這幫傢伙談話時說的都是「嘰哩咕嚕」的日語。陳小福一句也聽不懂。陳小福不禁暗自皺眉,心想有機會還是得加強一下自己的文化修養才行,這年頭,不懂幾門外語真的是沒法混呀!
那幫小日本聚在一起邊吃邊聊,吃過之後又立刻動身繼續趕路。美稚子的樣子有些焦急,可是卻也無法可想。只得跟著眾師兄妹們,一起上了車。
陳小福也匆匆付了帳,跟在後面而行。
這次一直到天黑時,前面的小日本才在一個小鎮中住了下來。
他們是在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因此處處小心。居然來大城市都不敢去。
陳小福也在這個小鎮中一個簡陋的小店中住了下來,先胡亂吃了點東西,然後用他那驚人地異能將室內的蚊子來了個誅滅九族後,才安安穩穩地睡了下來。
感覺中只是略微迷糊了一下後,他就又進入到了美稚子的身體裡。發現她是和另外一個女人睡在一張**的。這小鎮的酒店原本就不大,一下子住進這麼多人當然不可能每人一間。
因為天氣比較熱,那個女人只穿了一件胸罩和內褲。連被子也沒蓋,就躺在美稚子的身邊呼呼大睡。俏挺地臀部就撅在面前。使得陳小福的呼吸頓時就變得急促了起來。
因為美稚子知道陳小福會來到自己的身體內,所以儘管也很熱,但卻沒有象那個女人脫成那樣子。雖然她也知道陳小福早就把自己的身體給看光了,但是女性本能的矜持還是讓她不能徹底地對陳小福開放自己。
此時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莫名其妙地變得異常起來,頓時就知道是那個可惡的大色狼來了。否則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對著一個半裸的女人如此興奮呢?
她輕輕「啐」了一聲。然後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打了一下。因為現在她與陳小福共用一體,所以打自己也就等於是在打那個色狼。只是臉始終還是自己的,她當然不會真地用力了。
「嘻嘻…你沒事打自己幹什麼呀?」
陳小福明知美稚子意思是在打自己,卻又明知故問起來。
美稚子「。言」了一聲,悄聲說:「誰打自己了呀?我是在打你這個色狼,誰讓你剛過來就不想好事呢?」
陳小福厚著臉皮說:「這怎麼能說不是好事呢?人有七情六慾那是很正常的事,你不是也有情難自禁的時候嗎…」
美稚子當然知道他是指自己那次在病****的事,頓時羞得俏臉通紅,撅著小嘴說:「你這人…你怎麼樣不守信用呀!你…你不是說過不再提這事了嗎?」
「咦,我提到什麼事了呀?」陳小福假裝無辜地說:「我有提過你**了嗎?你太多心了吧…呵呵…」
這一來美稚子的臉上就更掛不住了,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身上狠狠掐了一下,說:「你還胡說…我…」
見到美稚子動手自殘,陳小福心頭大樂,悄悄說:「你不要老是這個樣子好不好,唉,這麼嬌嫩的身子要是掐得青一塊紫一塊地多難看呀?嘻嘻…其實有一點我忘了告訴你,我的意識雖在你地身體裡,可是此時我卻幾乎沒有什麼疼痛感,你就算再怎麼用力,疼的也只是你自己。」
「你…」美稚子一時氣得無法可想,只得轉移話題說:「你現在的人到底在哪裡呀?是不是沒有追上來呀?我這一天一直也沒看到你的人影出現過。」
陳小福「嘿嘿」一笑,說:「你們這幫人都那麼精明,我追得太近還早不就被人發現了?你放心吧,我丟有了,現在我的身體也在這個小鎮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