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稚子聽說陳小福一直追著沒有落下,不由得大感詫異。輕聲說:「咦,那你的追蹤技術很高明呀!他們是無心之人,發覺不到你還可以理解,而我卻是一直在密切關注著你,卻從未見到身後有車輛跟隨呀!要知道我們學習忍術的人都是受過追蹤和反追蹤訓練的,這樣都被你神不知鬼不覺地跟了上來,真的很難令人置信!」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令你難以置信的事以後還多著呢,你就等著瞧吧。」
說話的功夫,陳小福不知不覺就出了一身的汗。原來在這小鎮的酒店裡,跟本就沒有空調,天氣悶熱悶熱的,而美稚子還穿著整齊的衣褲,陳小福附到她身上後自然就有些受不了啦。
「喂,我說你捂這麼嚴實幹嘛,不能把外衣脫了呀?」
陳小福終於忍無可忍,說著話便伸手去解衣釦。
「不要…」
美稚子輕呼一聲,忙控制著另一隻手緊緊按住了衣襟。說:「我才不脫呢,脫後又要被你給佔便宜了。」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反正你的便宜我已經佔了不少,也不差這一次吧?快點脫了,不然我可要…」
「你要怎麼樣?」美稚子不服地說:「這個身體必竟是我的,我的意識控制起身體來,你還想還拗不過我吧?」
陳小福「。言」了一聲,說:「好哇,你是怕我佔你便宜是不?那我不佔你便宜了,我佔她的便宜可以了吧?」
他說著便伸出一隻魔爪,向睡在旁邊的那個日本妞撅起的屁股上摸了過去。
「你一干什麼!」
美稚子駭然失色,想要控制那隻手縮回來卻已經遲了。陳小福已經把手毫無保留地貼在了那個日本妞肥大的屁股上,並且還伸進了內褲中一些。
「嗯…」
那日本妞在夢中有所警覺,立刻翻了個身,說了一句嘰哩咕嚕的話,美稚子趕忙也以日語作答,那日本妞「哦」了一聲,隨後繼續睡了過去。
陳小福感覺身上已出了一層地冷汗,知道剛才這下子一定嚇得美稚子夠嗆,於是暫不再作什麼危險的動作,等了一會兒。估計那個日本妞已經睡熟了,這才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你剛才和她說了些什麼呀?她沒說你非禮她呀?」
美稚子恨恨地咬著牙,說:「我剛才說她的屁股上有個蚊子,我是幫她抓蚊子呢!」
陳小福「嘿嘿」一笑,說:「這個謊言不錯。這屋子裡的蚊子是夠多的,那我就再幫她抓抓蚊子好了,哎呀…你看她的胸脯上好象停著一隻蚊子呢!」他說著便又伸出魔爪,做勢要向那日本妞的**抓去。
美稚子連忙用另一隻手擋住,然後無奈地說:「好了,我服輸了,我脫衣服就是了…」
她說著一邊暗自咬著牙,一邊悉悉索索地將身上的外衣緩緩脫了下來,也象那個日本妞似的,只穿著胸罩和內褲。半裸地躺在**。
陳小福得意地一笑,說:「這就對了嘛,這樣子多涼快呀!咦,你今天穿地這件內褲很好看呀,我以前怎麼沒見你穿過呀?」說著便假裝欣嘗著內褲的布料,伸手在美稚子那豐滿渾圓的俏臀上輕輕撫摸起來。
如果現在兩人不是共用一個身體的話,美稚子真的是恨不得張口狠狠地咬他一口。有心要阻止他。可是一想萬一他心有不足,再去摸自己的師姐怎麼辦?無可奈何之下也只得裝作毫無所覺。任由陳小福在自己身體地**部位上撫弄著。
而陳小福這色中惡鬼,摸著美稚子的臀部還不滿足,過了一會兒又把一隻手摸在了挺俏的**上,裝腔作勢地說:「哎呀,胸口汗津津地。好象是乳溝裡出了不少汗呀!快,紙巾放在哪裡,我得好好的擦一擦…」
美稚子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說:「我的好哥哥,算我求你了,唔…你這樣子摸來摸去,我…我好難受的…你難道不困嗎?我聽師兄話中的意思,似乎明天就可以到達秦始皇的陵墓了,你不養好精神,明天怎麼和我師兄鬥呀?」
陳小福「哧「的一笑,說:「我現在本來就是在睡覺,你還讓我怎麼睡呀?你要是困得話就快睡吧,我不吵你就是了,免得你明天起來變成了一個熊貓眼,那就不漂亮了!」
美稚子苦笑著,說:「你在我的身體裡面,我總覺得怪怪地,怎麼睡得著呀?」
這些天美稚子基本上都已習慣了每天晚上和陳小福一起談天,白天困了再睡,因為她深知陳小福在自己的身體裡是非常危險的,萬一自己真的睡著了,那這個身體就完全由這個色狼來主宰了,到時候他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更加的為所欲為了。
陳小福猜測出了她的想法,淡然一笑。說:「那這樣吧。等一下我努力試試看能不能醒過來,反正我睡不睡覺都不要緊的…」
美稚子不好意思地說:「那怎麼行,我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睡覺就不讓你睡了呢?」
陳小福說:「真地沒事,我的身體結構比較特殊,一般來說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也不會有很重地睏意的…咦,我住的那個小店裡似乎有些動靜,看來我還真得必須要醒了…你好好睡吧,我去也…」
原來陳小福知道出門在外,非比在家的時候,熟睡之後自己的意識會轉移到美稚子地身體上來,那麼萬一自己的肉身出了什麼事豈不糟糕?於是便特意在睡著之前放出了一隻心靈之眼,讓其停留在自己住的那個小房間之中。
當他睡著了,意識來到美稚子地身上後,果然仍可接受到心靈之眼傳送來的訊號。對那裡的情況瞭如指掌。
剛才正和美稚子說著話,忽然間就見那小房間的球鎖正在輕輕地轉動著,顯然是有人慾在撬門而入,心中知道不好,一驚之下便醒了過來。
陳小福醒來後仍然躺在**沒有動,想看看來者到底是何許人也。因為房間裡光線十分的暗,他睜大眼睛也沒有用,於是便仍閉著眼,只是用心靈之眼觀察著門口的情況。
只見門鎖無聲無息地轉動了一圈,隨後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道縫隙。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把腦袋探了進來。他側耳聽了聽,感覺沒什麼響動,於是便又將門縫開大一些,貓著腰鑽了進來。
娘娘個西瓜皮的,原來是一個小賊呀!倒害得我嚇了一跳。
眼見那小賊已悄悄地摸到了床前,伸手就向自己的衣服抓去。陳小福輕咳了一聲,說:「朋友,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提出來,這樣子偷偷摸摸的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