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小福打電話叫公司的人到醫院交上錢。然後坐著飛飛逛回到家裡時,天已經快亮了。
他的所有大小老婆們都知道了有人來行刺陳小福的事,此刻正聚集在陳小福的房間裡,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為了讓馮憶欣她們不必為陳小福的安危擔心,芭芭拉正坐在大**,口沫橫飛地在那裡講著陳小福在美國發生的種種傳奇般的經歷,聽得馮憶欣、崔嬌和小阿姨目瞪口呆。
看到陳小福突然從被打碎的視窗中跳了進來,幾位美女都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是陳小福後,才興奮地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尋問著事情的究竟。
陳小福將事情的始末講述了一遍,然後長嘆一聲,說:「或許這件事是我做得太絕了些,竟然會逼得小野正雄跳樓自殺!唉…」
「不,你做得沒有錯。」
安琪走上一步,說:「是他先對你不仁,所以你才會對他不義的。我想小野正雄在日本之所以會受到幾家公司的聯合打壓,肯定也是因為他的不正當競爭手段引起的。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你無需感到內疚。」
「是呀,你對付小野是沒有錯。不過…」
芭芭拉忽地神色黯然地說:「不過…美稚子卻有些可憐,她父親跳樓死了,家族企業也破產了,剩下她一個人孤苦伶竹的…唉陳小福哥哥。你應該對人家好一點兒才是呀,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讓她一個重傷未愈的女孩子自己躺在醫院裡呢?」
因為芭芭拉的父親也是死在陳小福的手裡,而且還是陳小福親手所殺,這情況和美稚子有些相似。雖然芭芭拉並沒有因此而怨恨陳小福,卻也對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美稚子產生了同病相憐之感。
於是,斥了陳小福幾句後。立刻拿定主意,說:「算了,你已經摺騰一夜沒睡,現在就和安琪阿姨和武姐姐再補上一覺吧…我…我去醫院陪那個美稚子去。」
她說罷再次輕嘆了一聲,隨後便和大家打了個招呼轉身而去。
「咦,想不到這個芭芭拉還挺有同情心地呀!」馮憶欣看著芭芭拉離去的背影有些驚詫地說。
她和芭芭拉雖是剛剛才認識,但是還是覺得芭芭拉剛才的表現和她昨天的樣子有些差距太大,自然是有些不解了。
而安琪、珍妮和武亞琪她們因為參與過蒙菲斯島之變,自然明白芭芭拉為何會突然變得這麼傷感。只是怕陳小福會感到不安,因此也沒有說破。
眾人又隨便談論了幾句。然後馮憶欣就讓保姆提前開了早飯,吃過之後就又逼著陳小福和昨夜的兩個新娘子先到崔嬌的房間裡好好地睡上一覺。等找工人把打碎的玻璃安好了,今晚再讓陳小福回去睡。
安琪和武亞琪一夜幾乎沒睡,確實都有些撐不住了,而陳小福這個怪胎雖然仍是神采奕奕的,可是架不住大小老婆們的強逼硬勸。只得擁著兩個新娘子又上樓去了。
走進崔嬌的房間,看到陳小福昨晚隨手丟在地下地衣服,武亞琪立刻氣呼呼地伸手舌了一下陳小福的鼻子,說:「好哇,原來你昨晚是在我們洗澡的時候跑到這裡來偷食了!哼,怪不得你要去追那個美稚子時,連衣服都找不到呢!」
「冤枉啊!」陳小福苦著臉,說:「我昨天只是在這裡洗了一個澡而已,我就算想偷食,就那麼一點兒時間。我又能做什麼呀?呃…你不會是以為你的老公是一個快槍手吧?」
武亞琪「哧哧」一笑,說:「那誰知道呢?我…我又沒有試過。」
陳小福一聽這話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把將武亞琪抱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那誘人的香臀,說:「你還說呢!昨晚正在關鍵時刻,你卻自己睡過去了,害得我不上不下的。別提有多難受了!現在我要你加倍地補嘗我…」
陳小福說罷伸手就要去解武亞琪的褲子,武亞琪「咯咯」一笑…慌忙掙扎著脫開陳小福的懷抱,遠遠地逃天,然後回頭做了個鬼臉,說:「人家昏死過去,還不都是被你給弄的。你還好意思怪我…再說了,我睡過去以後,不是還有安琪姐姐嗎?我醒來時,可是看到安琪姐姐全身光光的,你可不要告訴我你們其實什麼也沒有做呀!」
陳小福聞言頓時有種想哭的感覺,不由苦著臉,說:「你還真是猜對了,我和安琪真的就是什麼也沒做,本來…本來是有可能的,可是…可是最後關頭那個美稚子卻突然闖了進來…唉,總之昨晚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最最痛苦的日子…現在你們兩個就來補嘗我吧…」
眼見著武亞琪已遠遠地躲開,陳小福就立刻一轉身將安琪撲倒在柔軟的大**。
「嗯。…」
安琪驚了一聲,似乎想要掙扎。可是卻又不想讓陳小福掃興。只得嘆了一氣,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陳小福在她地俏臉上不停地親吻。
「怎麼,你…你還是不願意呀?」
陳小福貪婪地在安琪那如玉石般光滑的肌膚上親了半天,感覺安琪身子繃得緊緊的,不由一愣。抬起頭來,看到安琪這副表情,頓時嘆了一口氣,說:「唉,算了,你既然還沒做好準備,我不勉強你就是…」
當下神色黯然地從安琪的身上爬了下來,心中卻不禁暗自咒罵起美稚子來。暗想如果不是這小娘皮昨晚突然闖進來,那麼自己和安琪肯定什麼事情都發生了。可是現在…娘娘個西瓜皮的,看樣子只有從頭再。來一次了…
武亞琪見狀知趣地繞過來,從後面一把抱住陳小福,用她那豐滿的**輕輕磨擦著陳小福的脊背,柔聲說:「小福。亞琪讓你來好好地補嘗一下,好嗎…唔…你想要怎麼樣和亞琪親熱都可以,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高興起來…」
陳小福聞言心中一陣感動,立刻返身將武亞琪牢牢抱住,深深地吻上了武亞琪那雙溼潤的櫻唇上。心想自己從來沒有對武亞琪表示過什麼,可是她對自己卻這樣好,看樣子以後得好好對她才行。
安琪躺在**,看著面前地男女**的互相擁吻撫摸著,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澈的淚水。她多麼希望陳小福現在抱著的人是自己呀,可是…
陳小福故意把動作做得很慢、很輕柔。
武亞琪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下已快融化成了一灘水。她現在所能做地只是緊緊地粘在陳小福的身上,任由陳小福為所欲為。
不知不覺中,武亞琪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個窄小的內褲,不過卻已經不是昨晚陳小福看到的那個繡有玫瑰花地漂亮內褲,而換上了一條半透明的黑紗內褲。
半露半掩時。才更具有誘惹力。陳小福只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
此時他並不急著把武亞琪身上那最後的一絲黑絲脫掉,而是把軟得連站都站不直的她抱到了**,然後就用自己的熱吻從武亞琪那發燙地俏臉開始,一點一點的向下親去。翻過高山、越過平原,然後又順著兩條美得讓人震嘆的美腿向下吻去。
當陳小福的口水差不多沾滿了武亞琪的全身後,陳小福才終於又嘴巴輕輕叼住那個片如夢一般朦朧的黑紗緩緩向下褪去…
「小福…小福哥哥…」
武亞琪一邊抬起香臀配合著陳小福把她變成一個小白羊,一邊發出急促的夢囈般的呼喚聲。
陳小福「嗯「的一聲,一甩頭將嘴裡叼著的黑紗甩到一邊,隨後便一個惡虎撲食撲到了武亞琪那散發著極度**地嬌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