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放縱的**過後,武亞琪又一次在陳小福懷裡昏睡了過去。而安琪劃尚在一邊擁著自己的淚水睡著了。
陳小福翻身從武亞琪的身上下來。靜靜地躺在兩個人的中間,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他實在不明白安琪為什麼總是不願和自己發生男女間最最親密的關係,這其中到底有著什麼秘密。他知道安琪是愛他的,而且並不比馮憶欣、芭芭拉她們對自己地感情差,可就是安琪的心裡彷彿存在著一個巨大地障礙,一個很難愈越的障礙。
不過陳小福也知道幸好在安琪的心裡存在著這麼一個障礙,所以令她一直不敢親近任何的男性。否則的話,以她如此冠絕天下地姿色。追她的男人多如河中之沙,又哪能到現在才找到自己這麼個男朋友呀!
可是安琪自己不願意說出她心中埋藏的秘密,陳小福也無法勉強她,不過陳小福相信,既然安琪已經死心蹋地的跟著自己了。那麼邁出那最後一步,也就是遲早的事。他寧願再耐心地等待下去,等到安琪願意完全地敞開自己的心懷…
正當陳小福心亂如麻的時候,忽然間,一種怪異的感覺油然而來,就彷彿有一個人在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輕柔地撫摸著。一開始這種感覺十分的不真實,十分的模糊,不過當陳小福注意到之後,這種感覺就開始逐漸地越來越強烈起來。
陳小福大吃了一驚「慌忙抬起手來,揮動了兩下,可是那種感覺卻依然存在。但是他的面前明明沒有任何人呀!
怪事,難道是自己的面前有一個看不見摸不到的隱形人?
如果陳小福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一定不會有這麼古怪的想法,可是他本身就是一個身具多種異能的超人,所以這世界上如果真的有一個隱形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你是誰?」
當陳小福感覺一隻看不見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背時,他終於忍不住輕聲喝問了起來。
只是等了半天也聽不到任何人的回答,他在伸手往自己地肩背上摸去時,卻又似乎感覺不到有什麼東西存在。
陳小福的額頭上頓時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真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呀!如果這個看不到摸不著,但是卻能感覺得到的人現在要殺死自己的話,是不是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做到呢?
可是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只是撫摸自己卻不說話?
難道是鬼魂?雖然陳小福除了自己以外。從未見過有什麼人還能夠以純精神體的形式存在著。不過那並不代表沒有。或許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可是就連自己這個擁有著龐大能量,和神奇的異能的人也看不到。
如果真的是鬼魂地話,這又會是誰呢?陳小福從這次美國之行開始,已經殺過太多的人了,多得連他自己都數不清楚。不過最令他恐懼的還是多利,那個被他一拳打成了無數汙血碎肉的多利。如果真的有鬼魂**魂不散的來找自己地話,那麼他相信這個多利一定會來…
想到這裡,陳小福甚至都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陰風在不停地向自己吹來…
哦,不對。那好象是空調的涼風。看樣子自己是太**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現在是大白天呀,大白天裡也會有鬼魂出現嗎?
不過想想卻也不一定,所謂陰魂只能在夜晚出沒,而不敢見到陽光那只是人們的想象而已。事實上自己的魂魄不就可以在任何時候,任意的漂行嗎?
當他感覺那隻無影的手摸到了他的臉上。好似在他的雙眼下輕輕地擦拭著的時候,他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你是鬼魂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也可以離魂出竅,那咱們兩個就以魂魄鬥鬥卻又能如何?
陳小福想到這裡,立刻在體內聚起一道電流,直衝腦際,傾刻間已離魂出體而來。
可是當他真的以純精神體的形態飛在了室內的空中時,卻又完全感覺不到有任何地異狀了。那個無影的院魂依舊還是看不見、摸不著。
陳小福徹底認輸了。
娘娘個西瓜皮地,由他去吧,有種的話你就殺了老子。考,要摸的話也隨便,老子全當你是個三陪女了!
陳小福氣乎乎地重新附回到身體裡面,不再理會那隻討厭的手,側過身去,抱著武亞琪**的嬌軀「呼呼」大睡起來。雖然他其實並沒有睡著,但是卻希望以這種方式來告訴那個無影無形地人。你愛咋咋地吧,老子不鳥你…
奇怪的是。當陳小福不在著意於那隻討厭的手時,卻發覺那隻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手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雖然仍然還是存在的,但是卻漸漸的幾乎都要感覺不到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原來這個無影的人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呀!只要不鳥他。他自己就消失了!
陳小福心神稍定,真的不再理會那個可怕的無影之手,過不一會兒竟然真的睡著了。
朦朧中,陳小福夢到自己似乎變成了一個女人,半躺在一張雪白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一隻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腰際。
陳小福已經有過一次附體在女人身上的經歷,因此並不感覺十分的駭異,只是自己竟會在夢中變成女人,他卻感覺有幾分好笑。不會是自己最近在女人堆裡混得太多了,混得都快變性了吧?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只是這夢境卻又十分的真實。
是誰在摸我的臉呀?不會是一個男人吧?是的話老子一腳踢飛他。娘娘個西瓜皮的,老子就算真的變成了女人,性取向也不會改變,依舊還是隻喜歡女人。
他緩緩地抬起頭來,感覺中自己的身體似乎十分虛弱,每動一下胸口都會傳來陣陣的劇痛。
真是古怪,人在夢中不是不會有疼痛的感覺嗎?
「咦,是芭芭拉!」
他驚異地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竟然是芭芭拉那個小色女。只見她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一邊說:「小福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你不應該忌恨他…再說他對你也不錯呀!你要殺他,可是他卻不顧一切地要救你,難道你對於一個曾經賜於你一次生命的人,還會恨得起來嗎?」
「我…我也不知道…可他畢竟是我的殺父仇人呀!」
陳小福感覺自己說話了,可是從口中吐出的話卻並不是自己要說的呀!天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剎時間,陳小福就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