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護士見陳小福急成這樣子,趕忙一邊拿起電話聯絡著值班的醫生。一邊問:「怎麼了,病人的症狀是什麼?」
陳小福說:「她地心臟被刺破了,必須立刻做心臟縫合手術。」
兩個護士聞言皆是一愣,打電話的那人立刻停下來,皺著眉說:「心臟刺破了你還送到這裡來幹什麼?還不快點兒聯絡火葬場?」
另一人則仔細看了看美稚子的傷口,然後鬆了一口氣。說:「你這人真是的,她的心臟如果真被刺破的話。這時候血液早就流頭了。哪裡還會有心跳和呼吸?我看她只不過是胸口破了點兒皮而已,你用不著這麼大驚小怪地吧?」
「少廢話!「見這兩個護士拖泥帶水的樣子,陳小福頓時勃然大怒起來。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導診臺上,頓時把那大理石的檯面砸得粉碎。隨後喝道:「你們怎麼樣知道她的心臟破沒破?你們是醫生嗎?還不快點把醫生叫來!」
兩名護士見到陳小福那恐怖的手勁,駭得臉都白了,當下再也不敢多言。立刻打電話通知了值班的醫生,隨後就推來急救擔架,把美稚子抬到上面,匆忙推進了急救室。
睡眼惺鬆的醫生打著哈欠進了急救室,問過病人的情況後,也和那兩個護士的反應一樣,認為陳小福是在開玩笑。
陳小福雖然心中惱怒。但是現在正等著他為美稚子治病,卻也不便對他發火。只是「哼」了一聲,說:「她的心臟到底有沒有破裂,你用超聲波***照一下不就知道了?」
那名醫生點了點頭,說:「好哇,既然你不怕多花錢那就照吧。其實我看她也就是皮膚劃破了一點兒。而且血已經止住了,只要上點藥,包紮一下,打針破傷風就可以了…至於她昏迷不醒,可能是因為驚嚇過度吧…唔…如果你非要檢查地話,那就去外面掛號交錢吧…」他說著便尋了紙筆,在桌子上開起單子來。
這一來可把陳小福給難為住了,他匆忙找了一套新衣服穿上,身上哪有帶錢呀!可是先交錢後治病這是醫院的慣例,他也不好說什麼。當下只得商量說:「不好意思,我現在身上沒帶錢,忙煩你先幫她治病,我立刻就打電話找人,錢在二十分鐘之內一定可以送到。」
「那可不行!」
醫生聞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說:「這醫院也不是我開的,沒有交費的單子,我可沒有權力為病人做這種檢查。要不你就行打電話,等錢交完後再檢查也不遲。」
陳小福強壓著怒火,咬著牙說:「如果病人因為耽誤這二十分鐘而死去的話,你可以負得了責任嗎?」
醫生慢不經心地說:「不過是傷破點兒皮,怎麼可能會就這樣死去呢?好…我負責任就是,你快打電話讓人送錢吧,等交完錢你再來叫我…」
他說完又打著哈欠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到裡面地休息室中去繼續補上一覺。
「你給我站住…」陳小福終於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猛地身子一動,閃電般地繞到了醫生地前面,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把他高高地舉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你已經耗盡了我的耐心,現在你立刻給我好好的給病人檢查治病。錢我一分也不會少你們地,可是你要是再跟我羅索地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他說罷猛地舉起拳頭,並於瞬間在轉移了大量能量充斥到拳頭之上,使之漲大了數倍,然後狠狠地一拳擊下,只聽「蓬」的一聲,他這凌空一拳竟硬是將緊硬的地面給砸出了一個方圓一尺左右的大坑來。
那醫生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等陳小福把他放下來後,竟然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快點兒…」
陳小福在那醫生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說:「馬上通知你們醫院最好的醫生來為我的朋友做心臟縫合手術,你敢再磨磨蹭蹭的,我下一拳就會打到你地頭上了。」
「是是是…我這就打電話…這就把醫院最好的醫生叫來…」
看著陳小福那隻大小隨心,威力龐大的拳頭,他嚇得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現在陳小福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成了聖旨,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敢違拗了。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負責手術的醫生還沒有來,但是警察卻先來了。原來那兩名護士把美稚子推進急救室後,就立即報了警。
「咦,龐董事長,原來是你!」
兩名巡警看到陳小福立刻親熱地打起招呼來,在上次引誘綁匪現身的行動中,這兩名巡警也曾協助刑警參與過。因此對陳小福比較熟悉。當下問明瞭情況,知道是因為醫務工作人員翫忽職守,才惹惱了陳小福,於是兩名巡警立刻從中調解了一下,打保票陳小福一定會把醫藥費如數換納,也就了事了。
當幾名醫生通過彩超檢查儀看到美稚子心臟上很明顯地傷口時,全都驚得半天合不攏嘴來。
太不可思議了。傷者的心臟破了這麼大的一個傷口,可是卻仍然能正常工作。血液並不從傷口中噴出。這在全世界的病例中也從來沒有出現過,可以說是一個根本無法理解的奇蹟。
因為傷者所有的傷口都沒有流血的現象,所以手術進行得異常順利,不到二十分鐘便。幾名參與手術的醫生都連連稱耷不已,認為美稚子體質特異。否則象她這種傷勢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保不住了。有的人甚至還暗自懷疑美稚子可能是外星人,否則人類又怎麼可能心臟破裂鮮血都不外濺呢?
手術結束之後,陳小福在病房裡又觀察了一會兒,等感覺美稚子的情況比較穩定之後,才收回了自己地原始能量粒子,讓她的血液又自然地流動起來。
「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美稚子終於醒轉過來,望著坐在床頭的陳小福輕輕咬著嘴唇,說:「不要以為我會感激你,你就算再救我一百次,我還是會找機會殺了你…」
陳小福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和你爸爸只是商業上的競爭,如果不是他一再班弄詭計,想侵吞我的天宇集團,我也不會對他這麼絕的。你…你沒必要這麼恨我吧?」
美稚子恨恨地咬著牙,說:「我爸爸他…他就為了你們的競爭已經…已經跳樓自殺了,你說我…我有沒有必要恨你?」
她說到這裡,兩行珠淚已如清泉般油油流下,滑過清秀地臉龐,浸入深深的酒窩,那樣子說不出地悽美。
陳小福微微一呆,輕輕搖了搖頭,說:「這…唉,他怎麼樣這麼想不開呀!一次生意上的失敗算什麼?大不了重頭再來就是了…」
美稚子冷「哼」一聲,說:「我爸爸就是因為在日本的生意受到了幾個公司的聯合打壓,才不得不到中國來尋求發展,如今這裡再破產,他可就什麼也沒有了。他…他奮鬥了一輩子,到頭來卻落得身無分文,這樣的事他又怎麼能接受得了呢?」
陳小福對此也只能報以無奈了,當下正色說:「如果你地爸爸只是用正當的手段來和我競爭,那麼絕對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可是他既然一心一意地想吞沒我的公司,我就只能也以同樣的手段來進行反擊了。現在是你的爸爸輸在了這場沒有硝煙的爭鬥之中,但如果他贏了呢?那麼是不是我就該死呢?」
美稚子聽了這番話,頓時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辯駁才好。
陳小福又嘆了一口氣,說:「算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無論如何你還年輕,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如果你不服氣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不過…我不妨告訴你,我和普通人不一樣,你永遠都殺不死我的,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枉費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