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哧哧」一笑,說:「小福哥哥不就是想讓我們兩個在這裡陪你過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嗎?沒問題,如果安琪阿姨不願意的話,我就自己陪你,陪你在這裡當一輩子的野人都可以。」
陳小福的花花腸子連芭芭拉都看得出來,安琪又哪裡會不知道,當下只能無奈地苦笑一聲,說:「你如果想在這裡多住幾天誰又能趕得走你?只是…唉,首領見到芭芭拉失蹤,一定會十分焦慮的,所以你若只想在這裡小住幾天倒沒什麼問題,若時間耽誤得太久,只怕首領會憂慮成疾…」
安琪這番話明著是在對陳小福說,可實際上卻是說給芭芭拉聽的。芭芭拉聽後果然憂心仲忡起來,皺著小眉頭,說:「是呀,知道我在海上失蹤不僅爹地會擔心,媽咪更加會急死了陳小福哥哥,要不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儘快回到蒙菲斯島,等我和爹地媽咪說好了,然後再陪你到這裡來玩,好不好?」
話已說到這裡,陳小福要是再不答應也說不過去了。
雖然陳小福知道安琪實際上是擔心在這裡停留得太久會誤了芭芭拉和那個拉菲爾親王的婚事,如果這兩個人結不成婚地話,霍利菲爾德就不可能會退隱,而霍利菲爾德若是無法退隱,大首領的職位也就輪不到她雪狐狸來做。不過陳小福反正也沒打算要逃避這件事,早點回去和霍利菲爾德那老傢伙鬥一鬥也挺有趣的。
陳小福現在的本事越來越大。也不禁開始有了一種高處不勝寒地感覺,能與霍利菲爾德這個黑道巨擎一較高下,又何嘗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過陳小福始終還是感覺這小島上暗自隱藏著某種兇險,所以即使要回蒙菲斯島搬救兵,也必須得先將這兩個美女安排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行,因此山上之行還是十分必要的。
商量妥當後,三人立刻開始穿越密林,開始向山上走去。
這島上野果很多。吃的東西自是不必擔心。不過那螃蟹肉的滋味實是誘人,三人還是把已從蟹殼中掏出來的蟹肉各自在身上帶了一些,另外陳小福就扛著那個碩大的螃蟹甲權當是開路的武器。
那鉗甲中塞滿了七彩明珠,份量十分地沉重。而且甲殼堅硬無比,又有鋸齒狀的鉗刃,在陳小福的神力運使下到也得心應手。遇到無路可通時,他只需將鉗甲舞動一下,就連碗口粗細的小樹亦是亦聲而倒,因此這一路走來到也順當。
只是走到密林深處時,陳小福卻漸漸地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片深林裡面,除了偶爾有幾隻飛鳥在樹頂棲息外,幾乎就看不到任何地陸地生物了。
這本來也不應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這小島遠離大陸。而且島又不大,其他陸地上的生物不可能會遷徙到這裡來,而這裡自然進化出生物的可能性也不大。可問題是陳小福這一路走來。經常能看到大面積倒塌的樹木,而且這些樹木上的嫩葉皆有被啃食過的痕跡。
看情形這應該是體形較大的素食動物覓食時造成的。但是什麼動物居然能把這麼多粗壯的大樹都給撲倒呢?難道是大象嗎?除了大象以外,陳小福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素食動物有如此可怕地力量。在這樣的一個小荒島上也會有大象生存嗎?陳小福心中充滿一片迷惑。
小島上的這座山峰看起來並不是很高,但一步步走起來卻是比想象中漫長了許多。直到日頭偏西地時候,三人才終於順利地攀上了峰頂。
望著峰頂那十餘株直徑達到十幾二十米的萬年古樹,三人都不禁齊聲讚歎起來。
陳小福圍著其中最大地一棵樹轉了一圈後,搖頭晃腦地說:「這樣的古樹如果是在大陸上,一定會被當成文物給保護起來的,但是在這裡嘛…呵呵…就只能是我們建造渡假屋的良好材料了。」
芭芭拉伸了伸舌頭,說:「親愛陳小福哥哥,你不會是真的要掏空這棵大樹給我們做房子住吧?」
陳小福點點頭。說:「破壞這樣的古樹我也有些心疼,不過在這小島上連一個山洞也沒有,我不打它的主意你們住在哪兒呀?」
芭芭拉眨了眨眼睛,說:「可是我們的手上什麼工具都沒有,要在這棵大樹上鑿個屋子出來只怕不大可能吧?」
陳小福「嘻嘻」一笑,說:「誰說沒有工具?我身上帶著一件萬能工具呢!你想要它變成什麼樣的工具它就是什麼工具。」他說著便心念一動,從手中吐出一片連體地海水,使其化作一把木鋸的模樣,隨後又神奇地幻化成一把手斧的形狀。
芭芭拉和安琪都看得目瞪口呆,實在能以相信眼前這麼大的一個傢伙,陳小福是從哪裡把它變出來的。
「呀,你之前救安琪阿姨時用的那根透明的繩子也是這東西變的吧?」
芭芭拉說著好奇地上前摸了摸那把透明的手斧,忍不住懷疑地說:「這東西水汪汪的,看樣子不會很結實吧,用它來伐木頭真的可以嗎?」
陳小福淡淡一笑,說:「管不管用試一試就知道了。」說罷就在那海水聚成的斧頭中注滿了能量,揮動起來在旁邊一株直徑大約有半米左右的樹上一劃而過。
「刷」的一聲,水斧砍在大樹上,完全不象是普通的利斧砍樹的聲音,卻象是輕風柳一般。隨後又是「呼」的一聲巨響,大樹帶著一股強烈的勁風倒向一邊,大樹斷處切口平整,簡直就好似被電鋸切開的一般。
原來陳小福在揮動水斧時,忽地意想天開地令組成水斧斧刃的水分子以極其誇張的速度飛速旋轉起來,就好象電鋸一般,因此才能如此輕易地將大樹砍斷。
安琪和芭芭拉今天已看到陳小福創造出來的太多奇蹟,但這次仍然還是被這驚天動地的一斧給驚得半晌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