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福感覺自己分出的一部份意識就好象是又回到了大海中看來一般,在安琪的傷口中逆著奔湧的血流向上潛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就來到了一處破裂的血管前方。
這血管看起來應該只是一根普通的靜脈血管,不過此時這血管在陳小福看來就彷彿是一條龐大的石油輸送管道。那血管上共有三處地方破裂,要想修復起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陳小福望著那血管壁上的細胞,心念一動,心靈之眼已直潛入到那微小的細胞之中去。他記得上一次潛入到自己身體的細胞中時,好似費了好大的勁,可是這一次卻顯得十分的順暢,難道這也和自己昨晚的瘋狂縱慾有關嘛?娘娘個西瓜皮的,若果真是這樣的話,平時沒事的時候還得多多操練一下呀!
細胞看起來十分的簡單,主要就是一個細胞核外裹著細胞質和細胞膜。陳小福知道要想迅速地修補好破裂的血管,唯一的方法就是儘可能加快細胞分裂的速度。而要促進細胞的分裂,首先就得讓細胞核先分裂。這些都是生物學的基本常識,陳小福在上初中的時候就已經學過了。
不過怎樣才能促使細胞迅速的分裂則不在陳小福的知識範疇內了,他心想自己以往進入微觀世界後,都是靠著自己的純意識來改變微觀形態的。不過上一次進入的是自己身體上的細胞,可這一次進入的卻是別人的細胞,自己的意識可以改變自己細胞內的微觀世界,但是在別人地身體內還能管用嗎?
他想到這裡,也就是報著試試看的想法,用心靈之眼緊盯著細胞內的細胞核。心中想著讓它快快一分為二。
也不知道陳小福的意識真的是無比的靈驗,還是碰巧這時剛好到了細胞核應該分裂的時候,總之當陳小福心念微微一動的時候,他眼前地那個細胞核竟真的一下子一分為二,隨後整個兒細胞也跟著一分為二,一個細胞變成了兩個細胞。
陳小福心中暗喜,忙退出這個細胞,暗想以前自己要改變自己的膚色時。也沒用一個細胞一個細胞的去改變,想必這次應該也沒那麼麻煩吧?於是便緊盯著那破袋地血管,心中默想著讓裂口四周的細胞迅速分裂,把裂縫彌補上。
意念的力量真的是無窮大。在陳小福的意念驅使下,血管上的細胞立刻以驚人的速度迅速分裂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將那三處破裂的缺口完全修補好。接下來陳小福又用同樣的方法慢慢地將其它破損地血管一一修補好,湧流的鮮血便徹底止住了了
在這期間陳小福再次感受到了在自己的兩部分意識中地時間產生了巨大的差異,潛入到微觀世界中地心靈之眼,在完成修補血管的時候,彷彿是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可實際上在宏面世界中的他卻只和芭芭拉說了兩句話而已。
陳小福暗自驚詫,一時也搞不清這是什麼道理。微微愣了一下後,收回貼在安琪傷口上的那片海水。讓淤積在傷口中的鮮血全部流出。
接著又使潛入微觀世界的心靈之眼進入到肌肉和皮膚細胞中,迅速地將三個深深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其實人的身體本身也有自主修復傷口的功能,只是這個過程十分地緩慢。而且細胞自帶的修復記憶往往會出現偏差,這也就是傷口會留下疤痕的原因。不過現在這項修復工程是由陳小福的主觀意識控制的。自然就不會再有這樣的問題了。當那三個深深的**完全癒合後,看起來竟和原來一樣的晶瑩如玉、光滑平整,根本就沒有留下一絲曾經受過傷的痕跡。
芭芭拉在一旁親眼目睹了那三個血洞迅速癒合的全過程,驚訝得眼珠子差點兒都掉了出來。過了好半晌才長出了一口氣,說:「上帝呀!這…這怎麼可能陳小福哥哥…我…我真的是越來越懷疑你究竟是不是人啦!你不會是神的化身吧?為什麼你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那麼的神奇,那樣的令人無法想象!」
安琪本來一直都在閉著眼睛,聞言忍不住睜眼好奇地向自己的肩頭看去,隨即也驚呼了一聲,再看向陳小福時,那眼神已變得充滿了感激和崇拜。
她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倒不在乎吃點苦頭流點血,但卻真的很怕肩頭上會留下三個難看的疤痕。
越是美麗的女人就越會緊張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即使傷疤是落在只有她一個人才能看到的部位,她也同樣會無法容忍。如今陳小福不但完全治癒了安琪的傷勢,而且還令傷口處沒有留下任何疤痕,這對於安琪來說,簡直比救命之恩還要重。
芭芭拉和安琪的氧氣瓶和頭罩都已經在被巨蟹追殺的過程中遺失在海底了,因此這荒島距離蒙菲斯島雖然不過二三百海里遠,但在失去了潛水工具以及通訊器材後,要想返回蒙菲斯島卻也成了一個難題。
雖說陳小福可以自己先游水回到蒙菲斯島去,然後再讓霍利菲爾德派人來救援芭芭拉和安琪,但是陳小福總覺得這個荒島上不太安全,剛。剛安琪還險些被一隻從天而降的大鵬鳥給吃了,要他把這兩個美女丟在這裡,他可著實有些大不放心。
而這小島又被密集的暗礁區環抱著,要想在這裡等待地往的船隻,只怕再等一萬年也等不到。因此三人商議了一下後,決定伐木造筏,然後坐著木筏離開這個見鬼的荒島。
本來三人手上沒有任何的工具,要想筏木就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不過安琪剛才見到過陳小福在樹林裡砍柴的情形,雖不知陳小福用的是什麼方法,但相信以陳小福的能力,要砍筏幾十棵樹木並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如何把伐下後地樹木連線在一起,可就十分頭疼了。陳小福以前曾在裡看到。某某大俠如何流落荒島後,都是砍下樹木,然後剝下樹皮搓成麻繩把樹木紮在一起的。現在看來,那純粹就是在扯蛋,要想把千枯的樹皮搓成結實的麻繩不是不可能,但那卻是一件十分巨大的工程,簡直比砍伐樹木還要難上十倍。尤其是芭芭拉和安琪都長著一雙小嫩手,如果指望她們兩個來搓麻繩的話。只怕等到十年後能離開這個荒島就不錯了。
陳小福舉目向島上望去,見島心的山頂上長著幾棵粗壯的古樹,估計要是把那大樹砍倒,然後掏空了做個小型地遊艇都足夠了。於是陳小福豪氣萬丈地伸手向山頂一指。說:「現在我要造一艘本世紀最輝煌的獨木遊艇,你們兩個小娘皮跟我一起上山去吧。」
安琪聞言苦笑著說:「雖然我知道龐先生本事大得幾乎無所不能,不過…不過我還是認為你的這個想法簡直有些異想天開。先不說那麼巨大的萬年古樹如何砍伐鑿空,就算是要把它從山頂運送到海邊也是一件不可能地事。就算龐先生力大無窮,連那麼沉重的巨木也能拖得動,但是這一路上怪石林立,森林密佈,龐先生拖著這麼龐大的一個傢伙又如何通得過呀?」
陳小福知道安琪的話很有道理,不過他覺得能來一次這種異域的荒島也不容易,趁機玩一玩也不錯。因此並不急著離開這個荒島,當下無所謂地聳聳肩,說:「唔…這個嘛…要把鑿好的獨木艇弄到山下來的確是有些難度。不過到時或許也會有辦法的。反正我們暫時又沒有別的辦法可能離開這個小島,而在沒離開之前也得有個遮風避雨的住處。我倒是無所謂。可總不能讓你們兩個細皮嫩肉地女人每旺都在這沙灘上露宿吧?嘻嘻…如果我們一時半會的走不了,就更得花心思在這小島上建一個溫馨的小家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可得加把勁,多給我生幾個兒子了,嘿嘿…人多力量大嘛,等我們地兒子長大了,能幫上忙時,我們再要離開這裡也容易些。」
雖然陳小福越說越不象話,但安琪居然並沒有生氣,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這樣也好,先在山上找個完全的地方讓我和芭芭拉暫時住下,這樣你就可以安心地泅水回蒙菲斯島去尋求援助了。」
陳小福氣得一翻白眼,說:「原來你地意思是說讓我辛辛苦苦地在這裡建一個小家後,你們就要立刻一腳把我踹開,讓我去給你們搬救兵呀?娘娘個西瓜皮的,這不是過河拆橋嗎?那樣的話我們還是不要上u,了,今晚你們兩個就準備露宿沙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