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個頭!」陳小福曲指在芭芭拉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說:「你以為我們剛才真的是在玩呀?娘娘個西瓜皮的,如果我反應稍慢一點兒的話,現在你看到的就是兩張疊在一起的肉餅了,這種事你也想玩!真是個不知死活地小蘿莉!」
芭芭拉嘟起小嘴,說:「人家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啦,我陳小福哥哥是陸海空三路通吃的東方神龍,又怎麼會真的被一隻鳥給摔死呢!」
芭芭拉的這一記馬屁拍得陳小福受用無比,當下笑嘻嘻地在芭芭拉的香臀上輕拍了一下,說:「好了,你要是不怕摔死的話,下次有機會我再帶著你飛吧,現在還是看看你的狐狸精阿姨傷得怎麼樣吧。」
落地之後,陳小福的左手仍然還緊緊摟在安琪的酥胸上,而安琪一來驚魂未定,二來還沉浸在被陳小福輕捻**所產生的那種奇妙滋味之中,一時竟忘了掙脫陳小福。此時聽陳小福說要檢視自己的傷勢,她才猛地醒過神來,慌忙推開陳小福,滿臉羞紅地說:「沒…我沒事。」
「看你肩頭流了這麼多的血,還說沒事!」陳小福可不管安琪有什麼觸覺反感症,一把又將她摟在懷裡,不由分說地拉開她潛水服上的防水拉鏈,掀開衣襟,露出她的整個兒肩頭和大半截雪白的酥胸。
安琪驚呼一聲,想要掙扎,又哪能抗拒得了陳小福的神力,無奈之下只得羞怯怯地閉上了眼睛,任由陳小福擺弄自己。
扯開安琪的上衣後,陳小福卻又不急著檢查她的傷勢了,一雙賊眼盡往她那僅戴著一個胸罩的酥胸上看去,露出一副十足的色狼相。
雖說陳小福早已用心靈之眼把安琪這副半裸的模樣欣賞個夠了,不過感覺中還是近距離的用肉眼來看更加新鮮刺激。假如現在不是還有苞芭拉在一旁看著的話,他保不準就已經獸性大發,撕開安琪的胸罩在那雪白的**上狂吻起來了。
「安琪阿姨的傷口好象不是在胸口上吧?」芭芭拉見陳小福那副貪婪得直流口水地模樣,頓時醋意大發,忍不住一邊兒譏諷著一邊伸手在陳小福的腰上狠狠扭了一把。
安琪聞言羞得連酥胸和脖子都泛起了嬌美的粉紅色。隨後更加緊緊閉著雙眼,不敢看陳小福一眼。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你狐狸精阿姨的胸膛比你白嫩多了,我只是欣賞一下而已。你不用這麼嫉妒吧。」說著又偷偷地在芭芭拉豐滿地酥胸上揩了一下油,然後才將目光投注在安琪那被鵬鳥抓傷的肩頭上。
只見在那雪白如玉的香肩上赫然留著三個深深的血洞,血洞中還在流淌著紫黑色的血液。陳小福吃了一驚,說:「糟糕,這鵬鳥的爪子上可能有毒,狐狸精小姐。你是不是覺得傷口處有些麻木,沒什麼知覺呀?」
安琪嚇了一跳,忙睜開眼睛側頭看了一下,頓時花容失色地說:「是呀,我地傷口的確是有些麻癢。看來是真的中毒了!那怎麼辦。呀?」
「別怕…別怕…」,陳小福趁機將安琪那輕顫的嬌軀緊緊摟在懷裡,明正言順地揩足了油。然後才輕聲安慰著說:「據我所知。鳥類的爪子上即使有毒一般也不是十分厲害地,只要把毒血吸出來大概就沒什麼事了,肯定死不了人的。芭芭拉,你還不快點幫你狐狸精阿姨把肩頭地毒血吸出來?」
芭芭拉皺起眉頭說:「上帝!我又不是吸血蝙蝠,我可不敢去吸別人地血!還有…安琪阿姨一向都很討厭和別人有身體上的接觸,不過好象只對你是個例外,那當然只有你幫她吸才合適呀!是不是?安琪阿姨…」
安琪聽芭芭拉說自己只對陳小福沒有身體接觸的反感,早已羞得又閉上了漂亮的雙目,哪裡還敢答話。現在的她看起來只是一個嬌柔嫵媚的小女人,哪裡還有半點叱吒黑道的高手模樣。
陳小福色眯眯地一笑。說:「那好吧,現在救人要緊,我也顧不得什麼男女有別了!美麗的狐狸精小姐,我這就要為你吸毒療傷了,你可別說我是佔你便宜呀!呃…如果傷口是在胸口上就好了!嘻嘻…」
安琪本來還想和陳小福說上兩句客氣、感激的話,但是聽到陳小福最後那句猥褻意味十足的話,則差點兒氣暈了過去。
陳小福也不管安琪是否反對,就立刻抱住她那雪白地香肩,低下頭吻在傷口上,用力地吸吮起來。雖然安磺的肩頭圓潤飽滿,非常的美麗,但是那有些腥臭的毒血滋味也不怎麼好受。
陳小福猛吸了幾口,然後低頭吐到地上。如此反覆幾次後,直待血洞中湧出鮮紅色的血液方才罷休。
但是如何為安琪的傷口止血又成了新的問題,那三個血洞很大、很深,在沒有任何繃帶和止血藥的情況下,要想把血止住,並且不受感染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這美麗的肩頭估計十有**是要留下三個難看的疤痕了,這對於完美得彷彿一尊玉石雕塑的安琪來說,簡直是一件十分殘忍的事。
「怎麼辦陳小福哥哥…安琪阿姨的血一直在流…」
芭芭拉畢竟是個小蘿莉,一見到流血不止的場面就有些發暈了。
陳小福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將連在身體上的海水射出了一小片,牢牢地封在安琪的傷口上。果然,這水流凝聚著陳小福體內的能量,就好象一個封不透封的膠皮將傷口完全封死,鮮血立刻停止了湧流。
「呀,血止住了!」芭芭拉興奮地大叫著說:(陳小福哥哥你真棒,不過你用的這是什麼東西呀?怎麼好象是水一樣…可是水又怎麼能夠止血呢?」
陳小福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時是把血止住了,不過這片海水得一直同我的身體聯絡著才能起效,我總不能老是這樣一直抱著這狐狸不放手吧?娘娘個西瓜皮的,雖然抱著這嬌美的狐狸精並不是什麼苦差使,不過我要是尿急了怎麼辦…
他想到這裡忽地靈機一動,想到傷口之所以會流血,無非就是此處的血管破裂造成的。如果我可以想辦法把安琪受損的血管修補好,豈不就可以止血了嗎?要想修補好血管,當然得在她身上的細胞中做文章。我既然可以用心靈之眼進入到自己體內的細胞之中,那麼進入到安琪的細胞裡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無論行不行,還是先進去看看再說吧。
於是他嘴裡仍和芭芭拉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扯著,同時卻已運用心靈之眼,努力地鑽進了安琪受傷身體的微觀世界之中去。瞬息之間,他感覺自己進入到一個看起來十分恐怖的紅色的河流之中。原來這就是安琪受傷的肌膚上的血洞,由於血洞外面已被陳小福用海水給封死,所以這血洞之中就完全被湧出的血液給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