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億美金!什麼生意那麼好賺呀?你不會是在那邊做毒品生意吧?」馮憶欣知道老公的綠然公司效益非常好,完全沒必要冒險去做偏門生意,因此這麼說也就是隨口開開玩笑。接著又勸道:「錢賺多少算多呀?你不要為了生意上的事太過操勞了,可以地話儘可能早點兒回來呀!」
她說到這裡又忍不住傷感地流下淚來。陳小福嘆了一口氣,又安慰了她幾句,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通話電話。電話一結束通話他腦海中幻化出的那副影像立刻戛然而止,消失無蹤,看來他這心靈之眼的確是靠電話的電波才能看到地球另一端的。
陳小福接著又給章程掛了一個電話,接通後立刻看到章程正在和何眉君坐在一家西餐廳裡吃飯,兩人地神情舉止十分親膩,看樣子已不是老同學那麼簡單了。
章程看到是陳小福來的電話顯得很高興,說:「董事長你可算來電話了,這兩天有點事情想請示你,可是總也打不通你地手機!」
陳小福心想我這兩天不是呆在地下室就是下水道里,手機幾乎接收不到任何訊號,難怪他們都打不通我地電話。當下問道:「怎麼,是綠然公司出了什麼事情嗎?」
「不是綠然公司,是天宇集團…「章程說著抬頭看了何眉君一眼,接著說:「這事是何小姐告訴我的,她因為找不到你所以才來問我…你去美國之後,天宇集團的那個大股東小野正雄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趁著你不在開始大張旗鼓地要收購天宇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如果我們不快速做出反應的話,等你從美國回來時,天宇集團很有可能已被小野在外圍架空了!」
陳小福聞言大吃了一驚,心想這個小日本還真是賊性不改,居然想出了這麼惡毒的方法來謀奪天宇集團的控制權!
他知道天宇集團裡面除了房地產公司外,對其他幾個子公司只佔有大約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權,因此小野只要有雄厚的資金,並且肯開出優厚的條件,那麼完全有可能會把那幾個子公司收購去,那樣一來他也就等於是間接控制了天宇集團。
娘娘個西瓜皮地,一定不能讓這小日本得逞了!
陳小福暗罵了一聲後,正準備要命令章程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小野的收購計劃時,卻見章程嘴角含笑,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於是便壓住心頭的怒火,淡淡一笑,說:「哦,是這樣啊!你一定早就擬好了應對他的方法吧,快說來聽聽。」
章程微微一愣,他的確是早就有了良策,不過本想等陳小福發表完意見後再說出自己的看法。卻沒想到陳小福竟已猜到自己早就有了主意。當下只得說:「方法有兩個,一是硬碰硬地打反收購戰,就是和小野比誰的資金多、底子後。當然,我們原本就佔有了子公司百分之三十左右的股份,這已經先佔了絕對的優勢。不過小野在日本的正雄株式會社是亞洲地前五十強公司。其實力也不容小覷,所以這場反收購戰就算打贏了也只能是慘贏…」
陳小福點點頭說:「那麼你的第二種方法又是什麼?」
章程說:「第二種方法就是把天宇集團賣給他…」
陳小福聞言一愣,不解地問:「你說什麼,你是讓我把天宇集團的股份轉讓給那個小日本嗎?」
章程咧嘴一笑。說:「是呀,就是把天宇集團的股份賣給小野。他要收購天宇集團旗下地子公司,其實真正目的無非就是要得到天宇集團嘛,我們何不將計就計,把天宇集團的股權賣給他。他自然就會放棄對天宇子公司的收購了。」
陳小福皺起眉頭說:「可是這樣一來天宇集團還是沒了呀,我可不想讓這個一身軍國主義的小日本在我地頭上作威作福!」
章程解釋說:「打反收購戰代價太大。但是我們若是把天宇集團讓給他。然後再反過來收購他就輕鬆許多了。」
「這是什麼道理?明明是我的公司卻要先賣給他,然後我再從他手裡買過來…這不是有病嗎?」陳小福說著不停地撓著頭,實在搞不懂章程是怎麼想地。
陳小福說到這裡,只見何眉君皺著眉對章程小聲說:「你有話就直說,別老是擺出一副根據地模樣好不好?幸虧董事長性格比較隨和,如果換了是我早就不聽你吹噓了,你這臭毛病怎麼老是不改呀?」
章程聞言聳然一驚,記起自己以往失敗的教訓忙收起了滿身的傲氣,小心翼翼地回答陳小福說:「董事長,我的意思是:他小野不是要收購天宇集團嗎?那我們不妨就故意示弱把天宇集團讓給他。比如說綠然公司要走進國際世場,急需大量的資金,然後您就把手頭的天宇集團股份拋售出去。小野到時一定會找人來收購的,我們就佯裝不知,稀裡糊塗地賣給他,並且還可以趁機敲個好價錢。等小野正式入主天宇集團之後,我們則閃電式的全面收購天宇集團旗下的子公司,使之併入綠然公司,成立綠然集團。這樣一來就差不多完全架空了天宇集團,讓他小野老小子給董事長您守空宅子去吧。嘿嘿…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小野不就想用這方法來收購天宇集團嗎?現在我們就也用同樣的方法來收拾他,保證讓他到時候想哭都找不找地方!」
陳小福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這章程果然不是蓋地,想的方法憑般歹毒!不過用這方法來整崇尚軍國主義的小日本是在好不過了~
只是陳小福還仍舊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問道:「你這辦法聽來倒也有點兒意思,不過…你就敢保證小野接手之後,我們就一定能迅速地收購天宇集團的子公司嗎?如果被小野知道了也搞一個反收購,那我們豈不又由主動變被動了?」
章程成竹在胸地說:「我當然有把握!其實在小野剛有動作的時候,我就已經找到這幾個子公司的主要負責人秘密商談過了。我起初以天宇集團的代表身份用高出小野一成的數目收購他們的股份,可是卻被他們一口拒絕了,說是要看看小野那邊是否肯加價再說。但是當我以綠然公司的執行總裁的身份收購他們的股權時,他們卻情願立刻拋售,而且我只要出到小野現在喊的價錢就可以了…」
「哦…」陳小福不解地問:「這有什麼分別呀,還不都是我在收購,他們為什麼會轉變這麼快呢?」
章程說:「對於您來說或許都差不多,但是對於他們可就天差地別了!因為那幾個子公司的股權除了百分之三十左右控制在天宇集團,其餘的大部分都在子公司的工會里。換句話說,也就是剩下的股權持有者實際上就等於是那些子公司的員工,而公司最終歸屬哪個集團公司對這些公司員工來說可就是決定命運的大事了。
那些子公司原本就歸屬於天宇集團,如果剩下的部分股份再被天宇集團收購的話,那麼這些子公司就等於是完全喪失了主權。而若是由綠然公司出面收購的話,那麼他們雖然同樣失去了一部份股份,但是卻分別掌握在兩個不同的公司手裡,更重要的是天宇集團最近雖然還一直在贏利,但也就是業績平平。可是綠然公司的效益卻在以幾何倍增的速度瘋狂暴漲著。他們投入綠然公司,也就好比是投在目前國內最有潛力的大公司之中,公司員工的前景自然大為不同,所以他們才寧肯少拿一層的股份轉讓費也要投在綠然公司的旗下。不過我和他們商定之後,卻又附加了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要等小野收購了天宇集團之後,我才會以綠然公司的名義秘密收購這些子公司,要不然怎麼能狠狠地宰小野一筆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