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 天價懸賞

我最風流 東方三少爺 第1頁,共2頁

陳小福聽了章程這番話不禁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章程心思縝密,詭謀百出,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將帥之才!他這招欲擒故縱和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果然夠毒辣,非將小野正雄那個小日本整得悽慘無比!

不過章程這廝也確是有些太張狂了!難怪何眉君會,斥他。他明明已經把一切都事先安排好了,就只等我的一句話就可展開整治小野的行動。可是卻偏偏還要和我賣一賣關子,顯示一下他的過人之能…娘娘個西瓜皮的,我要是不好好地打擊他一下,滅一滅他的囂張氣焰,只怕這個人將來還不好管理了呢!

陳小福想到這裡又觀察了章程一下,只見他一邊撇嘴等著自己的回答,一邊得意洋洋地將手中的餐刀一拋一拋的,表現出一副天下盡在我之掌握的模樣。當下「嘿嘿」一笑,說:「好吧,就按你的計策去辦好了,那小日本既然非要和我爭奪天宇集團的控制權,那我就讓給他好了。不過嘛…我覺得你的方法還不夠太狠,我必須要補充一下…」

「啊,這樣子還不夠狠呀?」

章程不以為然地說:「那董事長還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呀?」

陳小福說:「既然是要打擊對手,就一定要將對手徹底打趴下,絕對不能讓他還有翻身的機會…這是我剛剛才從實踐中得到的血的教訓。你要是以綠然公司的名義收購了天宇集團旗下地子公司,就等於是讓那個小日本取得了綠然公司的一部份股份,這也就是給綠然公司留下了一個隱患。

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成立一個綠然公司的分公司,然後再以分公司的名義去收購天宇集團旗下地子公司。等收購成功後再把這個分公司搞破產,這樣一來,那個小日本不就徹底血本無歸了嗎?」

「啊,收購之後再搞破產!那…那這樣一來我們的損失可要比小野更大呀!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章程聞言連連搖頭,極力反對說:「而且那些子公司的人之所以肯讓我們收購就是因為可以投到綠然公司的旗下。如果我們這樣做地話,對他們…呃,對董事長您手下的這些舊屬是不是有些太…太那個了呀?」

陳小福淡淡一笑,說:「損失是一定會有的。但不會比小野更大。我們收購了那些子公司之後,你可以先想辦法儘量的轉移裡面的一些可利用地資源,比如說裝置、專案什麼的。把這此東西轉移到總公司裡去,這樣子等到破產地時候那些子公司只是些空殼子了。至於具體如何操作嘛…我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地…呵呵…對於那些子公司的老員工嘛。可以等分公司破產後再把他們調到總公司來,用那些亭先轉移出來的裝置等物質重新建立起新的公司來。這樣仍然不違反當初和他們的約定呀!」

章程聞言怔了半晌。然後才緩緩點點頭說:「我承認董事長的方法的確是更周詳、更狠辣一些。可是。…可是縱然這樣,我們的損失仍會不小,而我們綠然公司正在著手開發幾個新品種、並且準備進一步拓展歐亞地區的市場,急需大量的資金。如果在這種時候把大量地資金投入到與商業對手的惡性競爭之中,這…是不是有些因小失大呀?」

陳小福「呵呵」一笑,說:「你只管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至於資金的問題你不用發愁。我剛剛才在美國做成了一笑生意,從中淨賺了三十億美金,我想有了這筆錢,你就算是要拓展全球的市場應該也足夠了吧?」

「什麼。三十億美金!…

章程聽到這裡嚇得手一軟,一下子把手裡拋動的餐刀掉在了桌子底下,正砸在他自己的腳背上。幸虧那餐刀是鋸齒狀的,並不十分鋒利,不然這一下子非得見血不可。

章程也顧不得腳上的疼痛,忙詢問說:「這是真的嗎?我沒有聽錯吧!您去美國還不到五天呢,怎麼…怎麼可能一下子賺這麼多錢呀?」

陳小福沉聲說:「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等一會兒我就可以把這筆錢先匯到公司裡去,你一定要好好的使用這筆資金…嘿嘿…我承認你在商業上可能比我懂得多,不過有時候賺錢可並不是光靠頭腦就行,還得有真正的實力!」

章程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出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而且細想一下老闆的話也確實沒錯,自己的頭腦和學識可謂都是高人一等,但說到底自己不還是給人家老闆打工的嗎?就算自己可以再聰明十倍,但是要想在五天之內賺到三十億美金,這仍然是連想也不敢想的事呀!

他想到這裡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前的得意和傲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小福看到章程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另外,請代我問候一下何小姐,告訴她等天宇集團被小野收購之後,我仍然要請她到綠然公司來給我做特別助理…唔,對了。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見意,玫瑰色的唇膏並不適合她,顯得太老氣了…」

章程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抬頭向何眉君看去,根據地發現原來何眉君今天嘴唇上抹的正是玫瑰色的口紅。

章程再次大吃了一驚,手一顫,這次連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陳小福關掉電話心中暗自好笑,估計自己最後那句話一定嚇得章程不輕。

他本來不想在自己人的面前過多地顯露自己的異能,不過這個章程的確是個罕見地人才,卻又不是那麼好駕馭的,如果不露兩手好好地震一震他。萬一哪天他對自己起了異心,那損失可就大了!

陳小福出了自己的房間,只見珍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紅紅的,也正在給他地老爸喬納森打電話告別呢。說她要追尋自己心目中的愛人。很可能要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回家,乞求父親原諒她,並讓父親不要生氣,好好地保重身體。

她說到這裡。聽電話裡父親的聲音有些怪異,便忍不住問道:「爹地,您說話怎麼老是吞吞吐吐、繼繼續續的呀?您…您是不是哭了呀?」說著說著想起老爸對自己地疼愛,忍不住又流下了淚來。

陳小福從她身邊走過,腦海裡忽地映出一幅**、**的影像。忍不住「哧」地一笑,對珍妮說:「你老爸才沒哭呢!你老爸這時候正在和你的羅伊阿姨默0a…不知道有多開心快活呢。嘻嘻…你到在這裡哭個什麼勁兒呀?」

珍妮愣了一下。抬頭望著陳小福說:「什麼默凹呀,我怎麼聽不明白?」說到這裡猛地聽到手機裡傳出一聲女人放浪的呻吟聲,她根據地醒悟過來,俏臉緋紅地對陳小福輕輕「啐」了一聲,然後急急忙忙地對著電話那頭正在辛勤耕耘的老爸說:「好了,那就先這樣吧,等過幾天我再給您打電話…」

珍妮關上手機起身一把拉住陳小福,問道:「羅密歐,你…你剛。才是怎麼知道地?你怎麼就知道我爹地和羅伊阿姨在…在那個什麼呀?」

陳小福「嘻嘻」一笑,說:「你老公我是什麼人呀!這種事怎麼能瞞得過我?我只要一聽到電話裡你老爸那種氣喘吁吁的聲音自然就猜得出他正在做什麼…嘻嘻。不過你老爸也夠牛地。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把你那個年輕地阿姨弄得…呵呵,其實也就堤你這個單純的小蘿莉才猜不出來吧。」

在美國說一個女孩子單純就和罵她是白痴差不多,珍妮聞言不悅地撅起小嘴說:「誰單純呀?我只是想不到爹地他…他一大早也會…唔,也只有你這個大色狼才想得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