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 龍拳

我最風流 東方三少爺 第2頁,共2頁

可是當那看來強勁無比、兇狠絕倫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陳小福的胸口上時,奇蹟卻發生了。這個看起來已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束手待斃的中國人居然並沒有象人們相象中的那樣被打得凌空飛起來,或是一下被強猛的拳力打成兩截。他這次居然連身體都沒晃一下,仍然筆直地站在擂臺的中央。

時間彷彿一下靜止了,臺上的兩人就保持著一個攻擊、一個捱打的姿勢對恃了幾秒鐘,眼尖的人立刻發現在多利的額頭上正有一道道的汗水緩緩流下。而陳小福的嘴角卻綻放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嗨…」

陳小福突地仰天大喝了一聲。隨後人們忽然驚異地發現陳小福上身顯露出的那強身勁結實的肌肉竟在一瞬間全都癟了下去。而在他的胸口上與多利的拳套接觸的部位上猛地鼓起了一個大肉包,一個看起來比成熟女人的**還要大的大肉包來。

一聲驚叫從多利的口中發出,隨後就見他那比公牛還壯實的身體彷彿一個氫氣球般被狠狠地向後拋去。還好他被拋起的高度不高,沒有直接飛到擂臺外面,而是撞在了那彈性極佳的護欄上,緊接著又被彈向擂臺中間。

只聽「蓬」的一聲,多利的雙膝首先著地,然後上身向下一撲,他趕忙用兩個拳頭撐在地面上,但是還是沒能抵消前撲的勢頭,「咚「的一聲響,他的額頭還是結結實實地在地面上撞了一下。

「很好,多利先生果然是個守信的人,十拳打不倒我就立刻磕頭認輸!」

陳小福站在多利面前冷笑著說:「還差兩個響頭,磕完之後那輛法拉利跑車就還是你的。」

臺下的人全都愣住了,他們就算是想象力再豐富的人也絕對想不到這場比試會有這樣的結果。

多利一開始那幾記普通的重拳都能把這個中國人打得東倒西歪、口吐鮮血,怎麼到最後使出了看家本領時,不但沒能把對手打飛,而自己反倒飛了起來?

還有。那個中國人一身的肌肉怎麼會突然消失,胸前卻突然鼓起咋。大包呢?

只是此時他們再看向陳小福時,卻發現他胸前地那個大肉包竟已消失不見,全身的肌肉仍然飽滿而又結實。只不過十分細心的人會發覺,此時他身上的肌肉已不如剛上擂臺時那樣的鼓漲。好似整個兒人都瘦了一圈似地。

幻覺,難道剛才那奇異的一幕只是幻覺?否則人的身體又不是小孩子玩的橡皮泥,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變來變去呢?

多利用左臂支撐著全身地重量吃力地爬了起來,面對陳小福的譏諷和嘲笑他只有默默地忍受。雖然他也很想衝上去和這個可怕的東方人拼命。可是陳小福剛才那一下致命的反擊已折斷了他的右臂。

速度和力量地確是最好的攻擊方式,可是若一旦遇到比自己更加強大地力量時,這種攻擊方式反而最容易令自己受到傷害。

多利實在不明白陳小福既然有那麼神奇地本領,為什麼還非要捱上自己一頓胖揍,等到最後時刻才突然使出來呢?

對於陳小福那詭異的還擊方式。多利稱之為龍拳,因為他當時真的感覺陳小福的胸口上突然伸出一個巨龍的腦袋似的。正所謂神龍見首不見尾。他這比喻到也恰當。

多利曾聽他的教練說過,在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印度,有一種古老而又神奇的瑜枷術,據說這瑜枷術練到高深境界時就可以隨心所欲地任意改變身體的形狀,所以他認定陳小福就是一個印度瑜枷術地高手。

「湯姆,把我跑車的鑰匙拿來…」

多利扶著那條斷臂對臺下一個侍從模樣的人大聲叫著。雖然他也很捨不得那輛法拉利跑車,可是自己一個堂堂地產大王的兒子又怎麼能當眾給別人磕頭?因此他也只好忍痛割愛了!

多利從侍從的手裡接過車鑰匙,然後轉交給陳小福,說:「跑車就停在外面,等一下你就可以開走了。至於過戶手續我會盡快讓人辦好。到時會連同那十萬美金讓珍妮小姐轉交給你…」

他說到這裡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臺下,正興奮得直跳的珍妮一眼,然後冷冷地「「言」了一聲,說:「至於你剛才所說的挑戰,我會接受的,只不過不是現在。遲早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的代價…」

雖然陳小福現在一伸手就可以把這個狂妄的傢伙斃於拳下,不過他卻不屑對一個已失去還手能力的人動手,當下冷冷地點了點頭說:「好的,我等著你,你記住,到了下次交手時,你不會再這樣的幸運…」

本來是跑步來健身的,回去時卻多了一輛超豪華的法拉利跑車。

陳小福剛學會開車不久,對這種效能超強的跑車還擺弄不明白。不過珍妮可是一個玩車的高手,不用陳小福讓她就主動坐上主駕的位置,將那跑車開得好象安了翅膀似的。興奮得她哇哇大叫,直嚷著她早就想要一輛這樣的跑車了,可是她老爸就是不肯給她買。

只可惜她家離健身會館太近了,感覺中好象剛一踩油門,車就開到了家門口。回頭瞅瞅那幾名保鏢連個影都看不到了。

「呀,對了,你剛剛受了傷,我這就開車送你上醫院吧?」

珍妮正玩到興頭上,只想找個藉口再開一圈車,否則看陳小福那副神采奕奕的樣子,還真想不起來他剛在擂臺上受過傷。

「不用了,這點兒小傷算不得什麼,不勞珍妮小姐費心。」

陳小福多少還有點兒生珍妮的氣,而且自從上次充電改變了身體後,他也真有點兒不敢上醫院,只怕自己身體的秘密被人發現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剛才在擂臺上挨的那前九拳的確令陳小福傷的不輕,不過那些儲存在他體內的能量似乎使他的身體有了一種神奇的自我修復功能,口鼻中的血早就止住了,臉上的淤傷也淡化了許多,在會館中洗過一把臉後,整個兒人簡直就看不出一點兒剛剛經過一場惡鬥的樣子,若非嘴裡缺了兩枚牙齒令他感覺有些彆扭,他都會懷疑擂臺上的事只一場荒唐的夢境。

陳小福從來就沒有象今天起的這麼早,而且又在健身會館裡好好地運動了一番,早就感到飢腸漉漉了。換完衣服後隨著珍妮來到餐廳,只見喬納森夫婦正坐在那裡用餐,長條的餐桌上擺滿了各色的西餅、糕點、麵包、牛奶、沙拉、果醬等早點。

「今天怎麼回來晚了?」

看到寶貝女兒,喬納森立刻露出慈父的微笑,伸手招呼說:「快點坐下吃早點吧,等一下上學別遲到了。」

珍妮「嗯」了一聲,拉開喬納森下首的椅子坐下,正要招呼陳小福給自己倒牛奶,卻見陳小福已大咧咧地坐在了她旁邊,並且隨後拿起一塊鬆軟的加奶蛋糕就往嘴裡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