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張大了嘴只,驚訝地望著陳小福。心中實在搞不懂這個看來不起眼兒的瘦子是哪來的這麼強大的力量,竟然能同時將這神力驚人的黑哥倆給打敗。這…這根本不符合科學的原理呀!
兩個黑大個兒眼巴巴地看著陳小福,過了好半晌才愣愣地說:「你。…你耍賴,你…你幹嘛拿針扎我們的胳膊…」
陳小福嘿嘿一笑,說:「裁判就在這看著呢,我哪裡用針扎過你們呀?」他說罷還特意攤開雙手給幾人看了看。
刀刃剛才看得很清楚,陳小福的確是沒有什麼用作弊的可能。他這種專練暗器的高手,目光自然非常厲害,既使是職業的魔術師在他的面前也休想耍什麼花樣。
「大黑、二黑,這次…的確是你們輸了…」
刀刃雖然覺得這個結果有點兒不可思議,可還是很公證地做出了裁決。
「不可能!」
大黑仍然強辯道:「剛才你一喊開始,他就立刻用針在我的胳膊上連紮了五六下,讓我一下子使不出了力氣,所以才會輸掉。這…這怎麼能算數呢!」
二黑也在一旁叫道:「是呀,剛才他也是這樣扎我的…不算,不算,咱們再來一次。」
陳小福冷笑一聲,說:「你們看我長了幾隻手呀?如果剛才我真的拿針扎你們的胳膊的話,那我又是用什麼掰倒你們地手的呀?」
兩個黑大個兒聞言頓時傻眼了,心想:是呀!剛才這小子的兩隻手明明被我們攥得死死的,他又怎麼可能會於同時拿針來刺我們呢?
他們兩個也都是那種生性耿直的人。雖然仍然還沒搞清楚既然不是陳小福用針扎他們,那麼他們地手臂又為什麼會有如被針扎的劇痛,但是還是老老實實地認輸了。
「你想問我們什麼事就快問吧…」大黑用力攥著拳頭:說:「等問完了我們再比第二輪。」
陳小福暗暗伸了伸舌頭,他剛才在刀刃剛一喊開始的時候就立刻送到兩個黑大個兒體內幾股電流,讓他們因劇痛而沒有機會發力~否則的話被輕易打敗地就一定是陳小福而不會是兩個黑大個兒了。不過這兩人雖然是傻了一點兒,這方法若是在他們身上多用幾次搞不好還是會穿幫的,所以陳小福可沒準備和他們糾纏下去,只等打聽完小阿姨的下落就立刻想辦法拐了小阿姨跑路。
「其實我的問題很簡單…」陳小福轉頭看一看。見狗頭軍師還沒有來,而這個刀刃看樣子也不是很精明,自然無需故忌什麼,立刻追問說:「我只想再看一看前天晚上才綁回來的那個小娘們兒,她現在在哪裡呀?我怎麼沒看到她呀?」
大黑心直口快。立刻張嘴說道:「原來你就問這個呀!這個好回答,她現在就在…」
還沒等大黑說完。刀刃突地一揮手止住了他地話頭。然後神色凜然地看著陳小福,說:「你為什麼問這個?那個女人和你是什麼關係?」
陳小福心中真恨不得給這個刀刃一個大嘴巴子,可是表面上卻還不得不敷衍說:「哦,沒什麼,只是前天偶然看到她,覺得她長得真挺漂亮的,想多看她兩眼而已…」
「色鬼!」二黑聞言嘻嘻一笑,說:「那你還是別看了,因為她現在已經不漂亮了…」
刀刃再次揮手製止了二黑髮言,然後冷笑著說:「嘿嘿…你真地只是想看她兩眼那麼簡單嗎?剛才他們兄弟已經答應如果你贏地話會給你一百萬。你明明可以輕鬆地贏到這一百萬。但是卻寧可不要這一百萬,也只想問出那個女人的下落,這可能是隻想看一眼那麼簡單嗎?」
陳小福一愣,他這才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錯誤,那就是太過輕視別人了,他還以為除了那個劉先生以外,武老大身邊這幾個人除了****就是頭腦簡單的白痴呢。誰知這刀刃竟然也十分精明,竟然輕而易舉地就戳穿了他的謊言。
眼見兩個黑大個兒的話一次次地被刀刃打斷,陳小福不禁怒火中燒,當下望著刀刃冷冷一笑,說:「這是我和他們兄弟倆之間的事,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如果不服氣的話,我們等一下可以另外再比較一下…」他說罷又擺目光轉向了兩個黑大個兒,很溫柔地勸說:「行了,你們別理他。如果你們還是認賭服輸的男人的話,就趕快回答我地問題,當然…如果你們不想回答也行,不過那樣的話我希望你們從明天開始就穿上裙子吧,因為你們根本不配當男人!」
「你敢說我們不是男人!」
二黑的性格更加暴躁一些,聞言立刻就跳了起來,不顧一切地嚷道:「好哇,不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問題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說完後你就得立刻和我好好地打上一架,我會讓你知道汙辱我們哥倆是種什麼樣的下場!」
陳小福聞言大喜,忙說:「好哇,不就是打架嗎?等你回答完問題我們立刻就開打好了。」不要說…」刀刃手一翻,指尖中隱隱有一絲寒光在閃爍,「這人一定有問題…」
陳小福正考慮要不要出其不意一拳將他撂倒時,只聽那邊房門「吱」的一響,劉先生大步走出來,說:「沒錯,這個人是有問題,他根本就不是我們組織里的人。」
陳小福不禁暗自叫起苦來,娘娘個西瓜皮的,怎麼這麼快就被人給拆穿了!那個武亞琪剛剛被自己搞得差點昏過去,居然還有時間去查自己的底細?考,早知道這樣,剛才不如加大點兒電流直接讓她昏睡到晚上就好了!
他知道接下來一場惡鬥已是在所難免了。於是一邊留心著周圍的形勢,一邊拖延時間胡侃道:「誰說我不是組織的人呀?不信地話你去問一問王美美,我強子在她手下乾的時間還短嗎?」
劉先生「哼」了一聲,說:「我們就是剛剛打電話問過王美美,所以才知道你是一個冒牌貨的。如果你真是強子的話。我問你,你姓什麼呀?你可別告訴我你姓強名子呀!哈哈…」
鬼才知道那個強子姓什麼呀?這個簡單的問題陳小福還真地沒有辦。法回答,當下只好先下手為強,一翻身一拳打在了刀刃的胸口上。
這一拳是陳小福權衡了對方几人的實力後做出的決定。那幾個女人就不要說了,陳小福根本就沒把她們當成敵人。而劉先生斯斯文文地,雖有點鬼聰明但是動起手來應該比女人也強不了多少。還有一個神槍手子彈已經被他先一步幹倒在地爬不起來了,兩個黑大個兒是屬於那種只長肌肉沒長腦子的人,就算不能力敵要智取也沒什麼問題。所以目前最好就是能把刀刃幹倒下,那麼也就去了一個心腹大患了。
「喀」的一聲。這重重的一拳立刻帶來了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而且陳小福在這一拳擊中刀刃地同時還放出了一道強烈的電流。務求一招放倒這傢伙。
刀刃雖然沒想到陳小福會在突然之間發難,但是他地應變速度仍是極快。在陳小福地拳頭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手裡的三把飛刀也於同時射了出去。
只是由於那道急速湧入他體內的電流嚴重麻痺了他的神經,導致他那百發百中的飛刀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也大失了準頭,本來取向陳小福眉心的那把刀從陳小福的耳際擦過,射向陳小福咽喉的那把刀紮在了陳小福地肩頭上,瞄準陳小福心臟的那把卻穿在了陳小福的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