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三姐妹和武亞琪這種變態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們三姐妹除了武亞琪以外,還有不少的性夥伴,可是武亞琪卻只有她們三個。而她們又知道武亞琪口頭上雖說不介意她們三個交男性玩伴,可實際上卻是非常的反感。
就在這次離開雲南之前,她們還發現一個平時和她們很玩得來的一個「炮友」無緣無故地被打成了一個超級大豬頭,她們不用問也知道這是武亞琪找人乾的!這也就是說,再這樣下去的話,武亞琪很有可能會剝奪她們交男友的權利了!
也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這種失去性福的危機,所以她們才會大著膽子想讓武亞琪好好地嘗一次男人的滋味。
不過如果不是有陳小福在這裡的話,她們還是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的,因為這樣的強迫武亞琪被男人凌辱,後果很可能會真的很慘。
但是昨天她們剛剛才在陳小福那裡嚐到了快樂似神仙的美妙感覺,對陳小福有著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相信陳小福只要拿出真本事來,讓武亞琪享受一次舒服得能令人昏死的強烈快感,那麼武亞琪也一定會從此喜歡上男人,那樣的話她們也就徹底的自由了。
可是現在陳小福已趴在武亞琪的身下舔了半天,卻並不見武亞琪有那種欲仙欲死的反應,雪兒她們姐妹三個頓時急了起來。
「強哥,我們求求你了,快點拿出你的絕活吧!不然我們今天全都完了…」
雨兒急得都哭了出來,陳小福在她的催促下終於使出了異能。意念動處將一絲電流從舌尖傳入到武亞琪下身的**部位。
武亞琪原本一直在不停地掙扎搖晃著,可是當那股電流湧入她地身體後她卻猛地一下子完全靜止不動了。
陳小福正在懷疑自己這招對武亞琪是不是不好使時,只聽武亞琪忽然長長地大叫了一聲。嬌柔的身體先是以臀部為中心微微抖了一下,接著小腹和大腿也隨之抖動起來。隨後這種顫動越來越快,很快全身都陷入到一種極度的痙李之中。
然後壯觀的場面終於出現了。只見武亞琪的下身如同噴泉般噴射出一道淡白色地**,那**從陳小福的嘴角逸出來,分為好幾股,噴濺起大約有半米多高。不但陳小福被這股**給洗了頭,就連旁邊的雨兒和霜兒亦沾了不少光,粉嫩的俏臉和**地酥臉上全都淋上了不少。
「呀,這就是傳說中的潮吹吧?真的好壯觀耶!」
雪兒她們三姐妹看著仍在不住抽搐的武亞琪,眼神顯得又羨又妒。而她們的手也早就鬆開了武亞琪。因為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武亞琪一定會越陷越深。以後再也離不開男人了!特別是象陳小福這樣地男人。
身體的痙季終於逐漸平靜下來了。武亞琪感覺身上有了些力氣後就立刻伸手抓過被子蒙在了自己地臉上…
在剛才那一刻她地心的確是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原來和男人**竟是如此的神奇和美妙,看來自己以前真的好傻呀,竟然只迷戀於同性相戀…
可是多年來對男性身體的反感仍讓她一時難以接受,只好暫時矇住自己的臉來逃避這個第一次讓自己感覺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的男人。
陳小福知道這時候去打擾武亞琪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於是便朝三姐妹使了一個眼色,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大黑和二黑還在看著無聊地韓劇,子彈斜倚在沙發上打著呼嚕,刀刃象個竹杆似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而運籌帷幄地劉先生此時則略顯焦躁地在客廳中不斷地轉著***。幾個人對陳小福都沒有多看一眼,而且也好象對剛才屋內發出的聲音毫無所覺似的。
陳小福見這幾人都還聚在一起。讓自己沒有機會打探小阿姨的下落,不由得十分的鬱悶,想了一下便轉身進了衛生間。
也不知是因為這兩天縱慾過度,還是因為過度地使用了魂魄中承載的電流,陳小福現在只覺得腦子暈暈沉沉的,心想實在不行還是給自己充充電吧,不然自己的魂魄若是陪著這具肉身一起掛掉了豈不糟糕!
來到衛生間裡將房門牢牢鎖上,然後陳小福就用事先藏好的兩截銅絲插入到了電源插座之中。
源源不絕的電流迅速地流入陳小福的體內並與他的肉身細胞結合在了一起。這樣看來只要有陳小福的魂魄在,無論是在哪具**之中都照樣有儲存電能的異能。
只是這個強子的肉身比起龐繼福的肉身要差了很多,沒吸入多少電能身體就鼓漲得十分難受了,無奈之下只得停了下來。
陳小福脫下外衣對著鏡子照了照,只見現在雖也是一副肌肉發達的樣子,不過比起外面那兩個黑大個兒來可是差得太遠了。等一下若是找到了小阿姨的下落,說不得還得硬碰硬地拼上一場,就憑自己現在這樣子估計光是那兩個黑大個兒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了,更何況還有一個神槍手和飛刀手。
不過陳小福雖知憑自己現在的實力未必能打得過這麼多人,但是卻有信心一定可以輕輕鬆鬆地救出小阿姨來。因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個異能者…
走出衛生間後,陳小福見那位討厭的劉先生已不在廳中了,不由得大喜過望。正想要向沙發走去,趁機套問一下那兩個黑大個兒的話時。卻忽見刀刃象個幽靈似的飄到了他的面前,一雙淡灰色的眸子,放射出兩道異樣的光芒,死死地盯著陳小福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後說:「奇怪,你怎麼突然間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你剛來地時候好象沒有現在這麼強大!」
陳小福穿的衣服比較肥大,因此雖然肌肉鼓漲起來,但是從外表應該看不出什麼變化的,卻想不到剛一齣門就被這個瘦竹杆給盯上了!
娘娘個西瓜皮的。這傢伙不愧是叫做刀刃,怎麼盡往人家的要害上割呀?
陳小福裝腔作勢地冷笑了一聲,說:「那是你剛才走眼了!我強子本來就很強大,否則老大怎麼會那麼輕易就留下了我?」
刀刃又冷冷地望了陳小福幾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說:「是地,你是很強大…」他說到這裡嘴角**了一下,露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隨後又退回到門口。
陳小福鬆了一口氣。快步走到沙發旁剛要坐下來。卻見正在斜倚在沙發上打呼嚕的子彈忽然身子一歪,抬起腿來在陳小福的身上輕輕踹了一腳。
陳小福微微愣了一下。見子彈連眼睛也沒睜開。呼嚕聲依然繼續,只當這一腳是他在睡夢中地無意之舉。於是也沒介意,輕輕蟬了蟬身上的泥土,輕了一個彎,又向沙發走去。
誰知他剛走了一步,就見子彈一抬腿放在了沙發上,整個兒人橫躺在上面,把所有的位罷全都霸佔了。
子彈的樣子仍然如同熟睡不醒,但是陳小福卻已斷定他肯定是在裝睡,不然人平時在睡夢中翻一個身的時候呼嚕聲都會暫時停下來。可這傢伙活動這麼大為什麼呼嚕聲卻越打越響亮呢?
既然這傢伙是在存心找碴兒,那麼陳小福自然也就無需對他太客氣了。反正陳小福來這裡就是準備要鬥鬥他們地,又哪會被他們的囂張嚇倒?
「對不起,請你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