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陳小福的確是很愛很愛小阿姨。自從那次他離魂時無意中見到了小阿姨在她的家裡全身**地為自己收拾房間、認真而專注地反覆為自己疊著那些舊衣服、見到小阿姨拿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在嘴邊輕輕地親吻時,陳小福就因為小阿姨對自己的痴愛而深深地愛上了她。
然而小阿姨至始至終愛過的人也只有他陳小福一個,至於邱明…他們之間應該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夫妻情份。
而陳小福則不同,他不但愛著小阿姨,但同時也同樣深愛著馮憶欣和崔嬌。因此若讓陳小福為了小阿姨而離開馮憶欣和崔嬌的話,那是絕無可能的,陳小福還做不出這種喜新就厭舊的事來。
可是這樣一來,他和小阿姨之間就只能留下一份遺憾,他們真的永遠都不可能走到一起了嗎?
陳小福感到很傷心,同時也很不甘心,於是忍不住霍地掙開小阿姨的懷抱,坐直了身子,熱切地凝望著小阿姨那雙紅紅的、隱隱有一縷秋波在湧動的美眸,說:「我…我也知道這樣子對你很不公平,可是…可是假如陳小福呢?假如他陳小福也是有妻子有情人,但他依然非常喜歡你,那麼你也能夠狠得下心來拒絕他嗎?」
小阿姨聞言俏臉頓時羞得通紅,輕輕咬了咬嘴唇,橫了陳小福一眼,說:「你胡說什麼呀?我…我雖然覺陳小福是個少見的好男人,但…但他可是我的外甥呀,我…我和他之間又怎麼可能會…」
「行了。你不要再騙我了…」
陳小福傷心地搖了搖頭說:「我知道你陳小福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也知道你心裡始終只愛陳小福一個人,我同樣也知道小福他…他其實也非常地愛你…」
「什麼時候,你…你再說什麼…」
小阿姨聞言全身一震,猛地一把抓住了陳小福的雙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顫抖地說:「你…你是陳小福他…他真的也愛過我嗎?這是真的嗎?是你自己猜測地,還是…還是他曾經親口對你說的?」
「這…當然是他親口對我說的呀…」
其實陳小福在移魂到龐繼福身上之前,雖然也曾偶爾對小阿妖產生過性幻想。但那只是一個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根本就不能算是什麼愛情。不過陳小福見小阿姨一聽說自己也曾愛過她竟然會激動和興奮成這個樣子,又哪裡能狠得下心來打擊她,反正自己愛她是不爭地事實,只不過是時間的早晚而已。於是便信口說道:(陳小福他…他說他其實很早就開始暗暗地喜歡上小阿姨了。還說…唔…還說你是一個溫柔、善良又美麗的好女人,而且對他又好。如果將來也能找到一個和你一樣的人生伴侶。這輩子就別無所求了。只是…只是他在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已經都結婚了,因此他也只能夠把這份遲來地愛深埋在心裡,不敢讓你知道,更不想因此而破壞了你的家庭常福…」
「小福…你這個傻孩子…你為什麼不早點對阿姨說這些話呀!」
小阿姨聽到這裡,眼中地淚水終於猶如開閘地洪水般滾滾奔流下來,緊接著就忘情地撲在了陳小福的身上,張開雙臂牢牢地抱住了陳小福的肩背。
陳小福想不到自己胡周了兩句竟能換來小阿姨如此瘋狂的舉動,出其不意之下立刻被小阿姨撲倒,仰面朝天地躺在了硬梆抑的**。而小阿姨也隨之跌到他的身上。
隨後,陳小福就覺得小阿姨就象一頭髮狂的母獅子似的,將一個個火辣辣的甜蜜蜜的香吻鋪天蓋地地灑在自己地額頭、兩頰、勃子、嘴唇上,但更多的還是親吻在他那微微皺起的鼻子上。
與此同時,那一串串滾燙的淚珠也好象下雨似的淋了他滿臉熱熱的、溼溼的、鹹鹹的,吸入嘴中卻又彷彿有著一種甜蜜而又苦澀的味道…
「小福…你真的好傻呀,阿姨我也好傻…」
小阿姨一邊瘋狂地吻著陳小福的鼻子,一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既然我們早就已經彼此相愛了,卻又為什麼都沒有勇氣向對方表白呀?唔…其實我和你小姨夫之間又哪有什麼幸福可言呀?如果我早知道你心裡其實也喜歡我的話,那麼…那麼只要你不介意阿姨我是一個結過一次婚的女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對我們,阿姨我也一定非要嫁給你不可…」
「小阿姨…」。
陳小福聽到小阿姨這愛意纏綿的話語,不由得溼了眼睛。情不自禁地也張開雙臂把小阿姨緊緊地摟在自己的懷抱裡。
小阿姨顯得十分地激動,那火熱的嬌向軀隨著她的抽泣聲而不住地輕顫著。而她那緊緊抵在陳小福胸口的一雙飽滿的**,亦隨著她身體的輕顫而輕輕地滾動著,就彷彿是海在下不斷湧動的暗流。
最要命的是,她的一條修長而又結實的大腿偏巧正抵在陳小福微微岔開的兩腿之間。以至她的身體每#顫下,那結實的大腿就會很自然地輕輕擺動,結果卻無意中刺激到了陳小福身體上最最**的部位,使得本來正沉浸在這種純真、質樸、而不參雜慾念的愛戀之中的陳小福很不爭氣地慢慢有了強烈的性反應。
「啊…」
驀然間感覺到了陳小福身體的變化,使得被狂亂的愛意衝昏了頭腦的小阿姨立刻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深愛陳小福其實早就已經「死」掉了,而此刻自己正在忘乎所以地擁吻著的這個人卻是自己的老闆,一個非常「酷似,陳小福地可惡的傢伙。
於是小阿姨驚慌地掙脫了陳小福的懷抱。逃命似的爬了起來。
可誰知她正要翻身下床時,慌亂之下在床沿上用手撐了一下,卻一不小心正摁在了陳小福下面那堅硬如鐵的傢伙上面,害得陳小福全身一震,發出了一聲悽慘地尖叫聲。然後就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襠部。臉綠綠地望著小阿姨,心說:這是什麼世界呀!剛剛明明是你將我強行推倒,硬撲到我懷裡的,我又沒有故意非禮你。你…你就算是突然不高興、不想理我了,也用不著這麼狠地讓我去當中國的最後一個太監吧?
「對…對不起,我…我真地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看到陳小福疼成這樣子,小阿姨也不由嚇了一跳。
陳小福苦著臉搖了搖頭。然後猛地一翻身,側身躺在**。腰背弓起。雙腿微曲,手捂住襠部,痛苦地顫抖起來。
小阿姨見狀不由更加慌了神,她知道陳小福的樣子絕對不會是裝出來的,因為她自己也很清楚剛才自己那一下子的力道有多重。
她剛才本是要用手撐著床沿跳下床去地,這一下差不多把她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而小阿姨地身材雖然一直都保持得很好,但怎麼著也有將近一百斤地體重。這一百斤的重量全都壓在了陳小福那最脆弱的部位,他當然受不了啦!
小阿姨眼中的淚水本來已經止住了,但現在一急之下又忍不住「嘩嘩」地淌了起來,要不古人怎麼說女人是水做的呢?
哎。人家可是才剛剛三十出頭的年輕男人呀,而且還事業有成、前途無量、家中既有嬌妻,外面又有小情人。而他的男人雄風要真的被自己這麼一下子就給滅掉了的話,那…那自己哪負得起這責任呀!
「快…快看看要不要緊,實在不行的話就趕緊上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