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憶欣在陳小福身上的傷口灑滿柴灰後,就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間農舍裡空空蕩蕩的,顯然已經好久無人居住了,又哪裡找得到紗布或是布條之類用來包紮的東西呀。
陳小福猜出她在為什麼發愁,於是伸手指了指屋內的幾具死屍,說:「沒辦法只有先借用一下這幾位老兄的衣服了……」
「不——」
馮憶欣望著那幾具屍體驚呼了一聲,滿臉都是恐慌之色。
陳小福暗自嘆了一口氣,心想她一個女人家能為了自己呆在這種血腥恐怖的地方就已經很不易了,如果自己再硬逼著她去脫死人的衣服那……那也太殘忍了點吧!
無奈之下只好說:「憶欣別怕,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唔……還是用我身上這件衣服做繃帶吧。呵呵……反正我這衣服已被劃得不成樣子,和爛布條也沒什麼區別了。」
馮憶欣立刻反對說:「那怎麼可以!你傷口上的血剛剛才止住,如果這時再脫衣服只怕又要流好多血了!」
陳小福無所謂地說:「沒關係,我的身體這麼強壯,再多流點血也死不了,等下回家多喝兩杯啤酒就補回來了。」
馮憶欣輕輕白了他一眼說:「別胡說八道了……唔……還是用我的衣服吧。」
馮憶欣說著就脫下外衣,然後撿起一把匕首將衣服一條條的割開來。
因為野外風比較大,所以馮憶欣為了今天的出遊特地穿了一件風衣式的立領長襟衫,此時用來做繃帶長短倒是正合式。
她裡面穿了一件淺粉色的低胸半袖衫,因此脫下外套後還不至於春guang大洩。不過當她半跪在地上,低著頭用力撕扯那件外衣時,陳小福就看到有兩個粉嫩、誘人的半球在「v」字型的領口處隱約顯露出來。
「哇,真的好美呀!」
陳小福暗自讚歎不已,甚至覺得馮憶欣這副半掩半露的模樣,比起前晚在臥室裡只著三點式的樣子還要迷人、還要**。他看著看著,那顆脆弱的心臟就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同時呼吸聲也隨之變得粗重起來。
「呀,你怎麼了!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因為屋子裡很靜,而且兩人捱得又近,所以馮憶欣很快就感覺到陳小福的呼吸和心跳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不禁嚇了一跳,還以為陳小福的傷勢惡化了呢!
等她發覺陳小福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胸部看時,這才醒悟過來,羞紅著臉輕輕「啐」了一聲說:「你呀,真是死性難改,現在都只剩下半條命了,怎麼還是這麼好色!」
陳小福老臉一紅,訥訥地說:「對不起!唔……可是……可是誰讓你那麼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