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每一個男人在潛意識裡都渴望自己是一個太陽,渴望全世界的人都圍著自己轉,渴望每一個女人(當然,近親的除外)都能愛自己愛得死去活來、忠貞不渝、非郎不嫁。
哪怕是那些自己根本不喜歡、甚至很討厭的女人,也同樣會暗暗希望她們能為了自己而守身如玉、終身不嫁。
這也就是流氓哲學中所謂的太陽理論,大多數人、尤其是男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這樣的心理。
因此,能夠征服一個女人、博得一個女人的愛慕,尤其是博得一個象馮憶欣這種超級美女的愛慕,陳小福又怎能不感到沾沾自喜呢?
陳小福心情一爽,就感覺精神和力氣又恢復了幾分,掙扎了一下想要坐起來。可是身體略微一動,那十餘處傷口就開始不停地冒出血來。
馮憶欣嚇了一跳,忙不迭地用手去按傷口,但是她的纖纖玉指又哪能堵得住不斷外逸的鮮血,不禁又急得大哭起來。「呀,這可怎麼辦!嗚……繼福,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這就打電話叫急救車……」
陳小福搖頭苦笑著說:「這裡是荒郊野外,距離市區至少也有半天的車程,等急救車趕到,我只怕早就掛了!」
「那可怎麼好呀!嗚嗚……」
女人一沒主意時就只能哭泣了,不過陳小福卻覺得馮憶欣哭起來的樣子也是那樣的迷人,她的哭聲也是那麼的動聽。
唉,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妻子那該多好呀!
陳小福望著如同帶雨梨花般嬌豔的馮憶欣,一時竟不由得痴了……
「呀,你怎麼了,快醒醒……你不要嚇我呀……」
馮憶欣見陳小福眼睛一動不動,直勾勾地望著自己,還當他已經死了過去,驚慌之下忙伸手在陳小福的人中上用力地按了一下。
陳小福忍不住「哧哧」一笑,說:「別急,我還沒死呢!不過……不過大概已只剩下少半條命了,如果你不想當寡婦的話,那就趕快想辦法先幫我止一止血吧。」
「好的……唔……可是我什麼藥也沒有,怎麼幫你止血呀?」
陳小福歪著腦袋打量了一下這間簡陋的農舍,然後指了指灶房,說:「你先去那裡看看,有沒有鍋底灰或是柴灰之類的東西。有的話多取來些幫我撒在傷口上,然後再用布條包紮上,應該就能止住血了。」
陳小福是在農村長大的,他家那地方屬於貧困山區,一向少醫缺藥,平時人們手腳受點小傷,劃破點兒口子什麼的,一般都是用這種方法來救治的。柴灰、鍋底灰這類東西雖然不是什麼藥材,但是用來止血還是有些效果的。
馮憶欣是在寶貴之家長大的,當然不懂這些。不過她現在已全然沒了主意,只好一切都聽陳小福的了。
她走入灶間,一眼就看到牆角處有一口很大的大鐵鍋,心想這鍋底上一定有不少的鍋底灰吧。
可是她伸手在鍋沿上摸了一圈,卻發覺那鍋沿處竟無半點縫隙,原來是嵌在灶裡的,根本就無處下手,又如何能把鐵鍋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