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愛!我可不是那種拆散別人家庭的禽獸。」
「那,愛情應該是唯一的,是不容別人分享的!」
「那是你的想法,假如說我愛你而你也愛我,噢,我是說假如……這算不算是愛情?」康猛問道。
「當然。」
「再假如,你在愛我的同時,又愛上了另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愛你,這是不是也算一份愛情?」康猛問道。
「也……幹嘛拿我比喻呀!」蕭紅給了康猛一個白眼,心裡默默地消化著康猛這句在她的字典裡完全是謬論的話語。
「好好,拿我自己比喻,我的意思是女士優先,嘿嘿……這麼說吧,我同時愛上兩個乃至更多的女人,她們也愛著我,這些是不是都是美好的愛情!」
「你這是歪理!你得在不傷害別人的基礎上獲得的愛情才能算是愛情!」
「對了,這回你說到點子上啦。」康猛說道:「就拿我同蔣枚和王瑪麗的關係來說吧,我們都沒有傷害對方的家庭呀,而且,我還可以明確跟你講,我與她們之間確實存在感情,平時大家彼此相互照應,危難之際都會為對方挺身而出,其實,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們都在奉獻,而不求索取……」
「奉獻?索取?你這意思是你們不貪心,不想把對方據為己有?」
「你說對了一半!世上人人都想把美好的東西據為己有!可是,如果那東西明顯不歸你所有,你也就不要貪心,只有這樣你的心才能生活在天堂上,而不是地獄般的痛苦!」
「不!你這就是歪理!你說的在別的方面興許是真理,但在愛情上絕不是!難道你有肚量讓你的妻子去偷情嗎?」
「呵呵呵,我是個絕對沒有那種肚量的孬種,誰敢染指我的女人,我就血洗他的全家!」
「那你為何還要幹那些偷香竊玉的缺德事?」蕭紅鄙視地看著康猛。
「嘿嘿,妙就妙在一個偷字上……」康猛邪邪地一笑,「你情我願的事兒,還偏偏給加了偷字,誰偷誰呀,大家彼此彼此……」
「你!」蕭紅被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那怎麼保證你的女人不會獲得你所謂的兩份乃至更多份愛情?」
「你這是詛咒我呀,嘿嘿,我有決心,有信心,有能力,不讓我的女人離開我!」
蕭紅心中暗想:「也是,他的人品、財富、還有能……力……我要是他的女人也不會有閒心去偷情,反過來還得絞盡腦汁地防他偷腥……」她手捂小腹,幽怨地說道:「你剛才講的那些分明是在給人家洗腦,誰要是當了你的女人,身……身體也……你真是個牲口!」
「身體……呵呵……」康猛笑了笑沒有說下去,心中卻暗道:「王三說的對,無論誰當了我的老婆都會竭盡所能地為我納妾,敲鑼打鼓地歡送我去偷情,嘿嘿……」
說話間,到了蕭紅家住的樓前,康猛下車為蕭紅開了車門,「你家住這裡?這一帶是省電力的家屬宿舍區吧?」
「嗯,我父母在省電力局工作。」蕭紅說著下了車站在康猛對面,忽然正色說道:「你想怎麼對我……」
「如果……如果……你想……」康猛結結巴巴地說著。
「呸!我可沒你那麼下賤……」說完,蕭紅眼圈一紅,兩滴淚珠從大大的眼睛中落了下來,她怨恨地看了康猛一眼,轉身噔噔噔地跑上樓門的臺階。
康猛心情複雜地目送著蕭紅的背影,一絲微風輕拂,輕撩美人兒的紗裙,高高的臺階上,白嫩的臀尖,一抹嫣紅,令康猛渾身一顫,急忙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