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恚憤的蕭紅,讓康猛頓感從頭涼到了腳,心中暗暗思量該如何解釋,可是越急越說不出話來,無奈只能腆著臉賠著笑地望著蕭紅。
蕭紅看著眼前這個糟蹋了自己的身子、滿臉無賴相的光腚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嚶嚀一聲,手中的小內褲就向康猛飛去,「你這個不要臉的壞東西!嗚嗚嗚……」蕭紅低頭輕聲哭了起來。
康猛一看女孩兒哭了,緊忙從臉上把蕭紅扔來的小內褲拿了下來,顧不得鼻尖上沾滿了粘稠,快步走到蕭紅身前,一邊懊惱地抽著自己的耳光,一邊把手中內褲拭在蕭紅的臉上,「我該死!我酒後亂xing!我……」
「什麼酒後亂xing!當時你分明是清醒的!」蕭紅厲聲斥著,用手臂擋開康猛的手中物件,「你少獻殷勤!你……你拿什麼給我擦臉!你……」說著,就在康猛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喲!嗬,真疼!這不是你的……」康猛這才想起自己手裡拿的是一件內褲,嘿嘿訕笑地用手抹了一下溼漉漉的鼻尖,稍一低頭才發覺自己原來還未著衣褲,條件反射般地用拿著內褲的那隻手擋在下身。
蕭紅乍見更加羞忿欲死,這個臭男人不但奪去了她的初ye,還要當面意**自己,氣得她銀牙一咬十指如鉤,張牙舞爪地向康猛撲去。
康猛豈能讓蕭紅抓撓到,順勢側身讓過蕭紅的身子,然後從後面將女孩連身子帶手臂一同抱住,「你……蕭紅,你誤會啦!我不是……」剛說到此,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起了變化,原來它深深地嵌在懷中美人兒豐腴的臀縫中。
「難道這也是誤會?」蕭紅邊死命地扭動身子,邊用長長的指甲掐摳著康猛的大腿,「你這個下流胚子!還在狡辯……嗯……啊……」由於她的扭動,身後男人的關鍵部位碰到了她的關鍵部位,蕭紅閉眼呻吟一聲,慢慢地鬆開掐摳的手指,整個人瞬間陷入迷亂之中。
康猛見蕭紅停止了掙扎,才鬆開抱住她的手臂,快速地躲到一個沙發的靠背後把自己的下身遮掩起來,「剛才你真的誤會了,我看到自己沒穿衣服,所以……你,你這是要走嗎?」
蕭紅站在原地沒有吭聲,半晌,見康猛還是傻呆呆地站在那裡,蕭紅喊道:「你還不去穿好衣服!這麼深的夜裡,難道你讓我自己走!」
二人坐在車裡,已經半夜兩點多了,康猛一邊飛快的駕駛著車輛,一邊沒話找話地說道:「呵呵,真是太晚了,路上連一個行人也沒有……」
蕭紅無言地注視著前方,沒有搭理康猛。
又過了一會兒,康猛表情堅定地說道:「蕭紅,我會為我今天的行為負責的!」
「你能怎麼負責?難道你還能娶我?」蕭紅面無表情地輕聲說道。
二人又陷入沉默。
車上輕微的發動機聲和從車窗外透進的路燈光影,令康猛有一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他開啟車內音響以沖淡這種沉寂。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死了都要愛,不哭微笑不痛快;窮途末路都要愛,不極度浪漫不痛快;到了絕路都要愛,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愛情變火海,愛到沸騰才精彩……」
信樂團的主唱將情與愛飆到了極致,一直無言的蕭紅,抬手扼殺那有些聲嘶力竭的長嘯,「以後開車少聽點這樣的歌,多聽一些輕緩的……」
「催眠曲?萬一睡著了……」
「滾!誰說讓你聽催眠曲了,我只是說不要聽激越的和節奏感強的!」蕭紅瞪了康猛一眼,之後,嘆了口氣,神情複雜地說道:「蔣枚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嗎?」
「我的女人?」康猛看了蕭紅一眼,正色說道:「不!她們都是別人的女人……」
「什麼意思?你們是性伴侶?」蕭紅不解的問道。
「不是!我們有感情存在!絕不是你說的那種性伴侶。」康猛想了想,又繼續說道:「我們在一起的耳鬢廝磨,都有真情的流露,平時也是好的像親人一般……我不知該怎樣講才能讓你明白……」
「那,那她們愛自己的老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