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我知道你是個負責任的男人,嘻嘻,怎麼?想對蕭紅負責?你個死鬼!你為啥不對我負責?」說著,蔣枚面帶嗔怒地踹了在沙發另一頭坐著的康猛一腳。
「嘿嘿,你不是……那時你不是已經名花有主了嘛。」康猛把蔣枚一對白淨的腳丫放在自己腿上,用手來回地摩挲著,「好妹子,你快幫哥出出主意!」
「嗯,蕭紅跟我說過,她十月份就要結婚了,我想……她不會死賴著你吧?我明天跟她談談再說!」蔣枚說著,用兩隻白嫩的腳丫裹住男人下身,輕輕地來回搓動著,「猛子,你可真不是個好東西!沒完沒了地糟蹋別人老婆的身子……」
「唉!情到難以自禁處,我也沒法子呀!」
「情?誰跟你有情兒,不要臉,嘻嘻,嗯……」蔣枚左右扭動著白皙的雙腿,躲避著康猛那一雙賊手的侵搔,「別摸啦,快點把人家抱回房去吧,我很困……」
康猛從沙發上抱起蔣枚,把她放在房門口,他自己實在是沒有勇氣再走進房間。
蔣枚面露促狹,輕輕地掐了一下康猛的臉蛋,踮著腳尖進了房間後,迫不及待地弄醒了王瑪麗,用下頦指了指蕭紅,輕聲說道:「王媽,咱倆好像做的有些過了……」
「什麼呀?人家還困著呢,別鬧……要說過,也是你太過了,剛才你這個丫頭片子早早地就裝死撤了!害得我獨自苦撐,差點沒讓康猛哪小子把我給弄死……蕭紅更沒用!幾個來回就軟了,算了,趕緊關燈睡覺……」王瑪麗翻了蔣枚一眼,側身就要繼續睡去。
蔣枚照著王瑪麗雪白的屁股拍了一把,「什麼呀!我跟你說,蕭紅是第一次!」
「什麼?什麼……第一次!?」王瑪麗猛地坐起身來,難以置信地手指蕭紅,「枚子,你是說……蕭紅從來沒有跟過男人?!」
「嗯!」蔣枚點點頭。
「我的天啊!」王瑪麗雙手插進早已紛亂的長髮,「這……這……可真是有點過了……」她傻愣愣地望向蔣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咱們還是先睡吧,等明早再說……」說完,伸手在中控面板上按了一個鍵,關了房間的燈,向裡推了推王瑪麗,扯過一條單子,躺在床邊漸漸睡去。
房間的燈剛關閉一會兒,蕭紅就在黑暗中睜開眼睛,兩道清淚順著眼角流下,其實早在康猛分開她腿並和蔣枚交流時,她就已經醒了。
腦中一片空白的蕭紅,雙眼無神地望著漆黑的屋頂,耳際傳來二女勻稱的呼吸,「我……我該怎麼辦?一直想把自己的貞……操獻給……新婚之夜的丈夫!都談了三年戀愛啦,小楊多次苦磨都讓我拒絕了,可哪曾想,今天竟然shi身給這個可惡的臭男人,而且……而且還如此的**……」
蕭紅扭頭恨恨地看了一眼**兩道虛虛的人影,「這兩個該死的**!嗯……嘶……好痛!……唉,現在我可明白為什麼男女之間要……這**當真是蝕骨**呀,比……比**不知要強上多少倍,哦,剛才的感受……太……太刺激啦……騰雲駕霧欲死欲仙,好像跟那a片中的女優有一拼……哎,該死!想這些事幹嘛!不行,我得趕緊離開這裡,要不然明早該有多尷尬……」想著,蕭紅悄悄起身,把可以調光的床頭燈擰亮一絲,赤著身子下床,走向角落的一個單人沙發,在一堆凌亂的衣物中找著自己的衣服。
「這該死的臭男人!怎麼把人家的內褲弄……弄得這麼溼呀!」蕭紅看著手中的小內褲,心裡埋怨著康猛,其實這又關康猛什麼事,內褲分明是穿在她自己身上,「這麼髒,不能再穿了,算了……」她胡亂穿好衣裙,手裡攥著溼滑的小內褲,走出房門去客廳找自己的包。
康猛站在客廳,木訥地看著面帶淚痕的蕭紅從房門走出,張了幾下嘴又不知說點什麼好,手足無措之狀難以言表。
蕭紅看到康猛赤身**地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霎時間,她有如雷擊一般四肢僵硬愣在當場,「你……你……你怎麼會站……你這個壞東西!怎可……怎可……」
她心裡在暗暗推敲,是用zhan有好呢?還是用姦汙好呢?總不能說成偷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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