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本來就是沒有牽絆的感情,她沒有想過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厲澤陽的存在,顯然的是在改變她,向著一個她完全陌生的方向改變著。
而這樣的改變讓她有些無措。
「一點也沒有?」
厲澤陽的眼瞪的很大,死死的盯著愚人,似乎是想要從愚人的表情裡看出一點點的漏洞。
「沒有!」
依然是淡漠的兩個字,如刀般隔著厲澤陽的心。
「你再說一遍!」
厲澤陽身體顫抖著,所有的自尊和麵子都被摧毀,他把自己的真心捧上放在愚人的面前,竟然就得到這樣的結果。
他情何以堪……
他是厲澤陽,那個被女人追捧的厲澤陽。
從來都只有他拒絕別人,從來都只有他以這種姿態對待別人。
曾幾何時,他這樣的人物對調,他成了這樣卑微可憐的人……
多麼乾淨利落的沒有……沒有一點猶豫,連給他一點後退的路都不曾……
「厲澤陽,我要的是沒有束縛的關係,而不是這樣強烈的佔|有欲。我不是你的,從來都不是。我是自由的,我有權利做任何事情,而不是你的所有物!」
「就算今天我跟歐陽栗旬接吻,甚至於是上床,都跟你沒有關係!」
「我跟你是我跟你,而我跟歐陽栗旬或是跟別人是另一回事,完全不相干!」
「並不是得到我的身體便捆綁住了我的人,我不是屬於你的,你不應該用這種好像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的模樣對待我!」
「我不需要向你報備任何事情,說白了,如一開始一樣,我與你只不過是身體上的契合,而我與你本來就是一**、互不相干。我不會過問你的私事,同樣,你也不應該過問我的私事!」
「如果你想獨佔我,那麼,現在便可以離開。如果不是,請遵循好我們之間的遊戲規則,請勿踩過界,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一次!」
愚人的聲音淡淡的,用著很平靜的聲音說著這樣冰冷的話,那陌生的氣息,明明是自己熟悉的唇瓣,卻吐出讓人傷透了的話語。
厲澤陽死死的盯著愚人,看著那平靜無波的眼睛。
明明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許諾過他什麼……
而是他一廂情願的以為,入了她的家,進了她的房間,與她之間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是唯一一個他身邊最親密的男人,便是特殊的。
而這種特殊,不過是因為剛好他出現的時候,沒有其他人。而他剛好是她挑選的人罷了,其實,他真的什麼也不是……
「我懂了!」
厲澤陽的眼底黯然了,束縛著愚人的身體也慢慢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