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什麼身份問?」
愚人的聲音清冷而悠遠,彷彿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
厲澤陽的身體抖了一下,為愚人竟然吐出這樣冷漠而疏離的話而被用力的掐碎了心,狠狠的被**著,疼痛席捲而蔓延著。
「你的男人夠不夠?」
厲澤陽幾乎是從牙齒裡擠出這句話,而看著愚人的目光,像是要吞了愚人一樣。
「你,還沒有資格!」
愚人的聲音很淡的響起,而一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無疑是把厲澤陽的面子死死的踩在腳下,不留一分一毫。
「你就這樣隨便嗎?隨便找一個男人一**,隨便拉著一個男人便接吻,愚人,在你的眼裡,道德底線究竟在哪裡?你究竟有沒有一點點廉恥之心!」
其實他想問的,你的心裡究竟有沒一點點我的位置,可是話到口,卻變成了這樣。
用著攻擊愚人的方式,來小心的保護好他那已經快要沒有的自尊。
「一開始你便已經知道,我們之間的開始便是如此開始。如果你看不順眼,可以離開,我並沒有強行的要你留在我的身邊!」
「我的確就是這樣的隨便,可以隨便現在到大街上拉一個人便接吻,甚至於上床,那又如何?厲澤陽,這一切,皆與你無關。」
愚人的聲音微微的拔高了些話,體內的火焰在厲澤陽的話下點燃著,而燎原之姿蔓延著……
「與我無關?別忘記了,你是我的女人!」
「只要我想,我可以是任何人的女人,不一定就是你厲澤陽的女人!」
愚人的怒意再次被壓了下去,平靜無波的看著厲澤陽說著。
厲澤陽深深的呼吸著,看著愚人,眼底變得通紅,火焰般燃燒著。
「你究竟有沒有心,告訴我,你的心究竟在哪裡?」
厲澤陽用力的按住愚人的心口,用著低沉的聲音,壓抑著怒意的吼著。
「沒有!」
愚人猶豫只是片刻,便冷漠的吐出一句話,心口似乎越來越難受了。
對於厲澤陽的話以及此時受傷的表情,心口的位置像是被壓抑著般的難受,從剛剛在別墅裡那句話帶來的影響力開始,直到現在,那種感覺便越來越明確……
越來越無法逃離的感覺……
而她真的不願意面對這樣的感覺……
她本是無心無情的人,本來不需要承受這些莫名的情緒,這樣陌生的感覺,讓愚人有一種想要逃避的衝動。
厲澤陽的出現,漸漸的打亂了她一開始平靜的生活,她的生命中不僅僅多了一個擎宇,而且還多了一個厲澤陽。
而隨著他的佔|有欲越發的強烈,愚人也越來越不知道,繼續下去將會是怎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