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書店了——就是上次和羽川一起來買書的地方,這個鎮上最大的書店。因為還在營業時間,店門還開著……沒打算買東西卻來這裡停車讓我感到過意不去,但這也是無奈之舉。就把腳踏車停在這裡吧。
然後再次出發。
小忍的味道還沒捕捉到。
……說起來,雖然貓的嗅覺比人強,用數值來比較的話,到底有多強呢……?沒有狗那麼強吧,大概。
「喂,人類」
「幹嘛,貓妖」
「聽說,在和偶的戰鬥之後,你又發生了不少事喵――和偶們妖怪」
「……什麼啊,從忍野那聽說的嗎?」
邊看守邊聊天嗎。
要說的話,這還這像他的風格。
把這些事也說了出來。
「嗯,蟹、蝸牛、猿和蛇」
「是鵺喵!」
「不要只對猿和蛇有反應好不好……蟹和蝸牛跑哪兒去了啊。還有,不要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啊」
(注:鵺是日本神話中的野獸,猴頭,狐狸身,蛇尾,虎腳)
羽川的形象越來越崩壞了。
哪怕一點點知性也好,展示一下吧。
「然後我是——鬼」
「呣,喵」
黑羽川說。
「人類,被你們稱作為妖怪的偶們的事喵……你是怎麼看的喵?」
「怎麼看的……」
到底,不愧是夜行性啊,在夜裡談的話,多少能明白些……上次也有這樣的情節,不過,本質上還是沒變的。
這個問題該如何理解呢。
總覺得意思模稜兩可。
「不,如果,人類,你如果覺得自己對偶們很熟悉的喵,那偶就喵得喵咬你一口喵。妖怪是妖怪,人類是人類喵,喵可混為一談喵,不論如何都是容喵下彼此的喵」
「不太明白……你想跟我說什麼?」
「聽喵懂只能喵說明你腦子笨喵」
「被你說笨比被任何人說笨更讓我受傷啊!」
「呣,這就是名副其實傷喵累累……喵?嗯,怎麼回事喵]」
「沒想好的話就不要隨著性子亂說!看著你想說深奧的話卻偏偏不是那種人才,太痛苦了!」
對話毫無進展。
說起來,我們到底在談論什麼啊。
「也就是說,跟妖怪相處是不可能的?嘛,這方面我也算是有些體會吧……不管是哪個都把我搞得很狼狽……我太丟人了。忍野那種境界,我是達不到的」
忍野咩咩。
專家——妖怪方面的權威。
想想還真是不可思議啊,那傢伙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呢——他的背景,我幾乎一無所知。說起來,好像聽說上的是神道系的大學……不過不知道這個經歷有多少可信度。那傢伙其實是個很會看場合隨便亂說的人。
「不,偶想說的並喵是這方面喵。這麼說吧,人類,你能想象得到那個吸血鬼失蹤的理由喵?」
「……完全沒有頭緒」
「果然。你對我們的理解,喵過是這種程度喵。……大概,那個夏威夷衫才能猜出個大喵。他心裡明白喵」
「明白……?」
「就是明白自己的身份喵」
「………………」
隨便出手的話就會吃苦頭——是指這個嗎。
要說我的話,別說手了,連腦袋都伸進去了,這意味著我要倒大黴了嗎。我不過是被形勢所逼,身不由己得參與其中——根本算不上是已經習慣了。
更何況,對方是小忍。
傳說中的吸血鬼——貴族血脈。
「你從忍野那聽說了我和小忍的事麼?我和小忍的關係你是完全瞭解清楚了才,說出這番話的嗎?」
「忍野喵說這麼多喵。也可能是,雖然可能聽過,不過我已經忘了喵。至少,我是喵清楚喵」
「真是隨便呢,喂」
「就算再隨便,但大致還是理解的——哦慢著,偶說的『大致』可不是指主人的胸部哦」(注:おおむね的漢字寫法因意思而異,有大致的意思,也有大胸部的意思)
「…………」
一點知性內涵都沒有的玩笑……。
與其說是色笑話,不如說是爛笑話。
「妖怪是最瞭解妖怪的,因為喵,我們是同類的喵」
「同類……」
雖然覺得妖怪的種類有很大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