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的、雙親。
不過,好像僅僅三天就退院了。
我被這種妖怪從後座上用力抱住了……因為只有一瞬間,而且雖然這種能力能克服一定程度的抵抗,但跟黃金週時不同,雖說是睡衣,但黑羽川好歹是穿著衣服――不至於一瞬就把我吸乾榨盡。不過,睡衣也是很薄的……所以元氣大傷。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體力在轉眼間就消失了。
energydrain[能量抽取]。
不過我非得說一句。
就算倒下,也心甘情願。
「……………………」
盡說些這種事情的話,我可能真的要被誤會了……並不是我顧慮誰,但是,戰場原那傢伙,別看她那個樣,某些方面她的直覺異常的準……。
小心駛得萬年船。
「啊,我知道了。人類,你是因為主人胸部的觸感太舒服了而暈倒的吧!?」
「我雖然也是笨蛋,但你也相當地笨啊……」
自己的能力都不清楚嗎。
魅貓的energydrain[能量抽取]是隨時都預備好的,只要接觸就生效,跟貓本身的意志無關吧。
「嘛,人類,你既然這麼想要,只要條件談得攏,這個胸部讓你揉揉也可以喵」
「你想販賣主人的貞操嗎,你這隻魅貓」
「一條鰹魚揉一次喵」
「好便宜!」
羽川的貞操,好便宜!
要真是這個價,我要以預付的方式簽下了六十年的專屬契約!
「喵嗚。那麼就一株木天蓼……不,一袋貓糧喵!」
「東西再怎麼變也沒用,不要抱著一不放啊!還是說,你只能數到一嗎!」
呃,奇怪的感覺。
就前不久的黃金週時還打得不可開交兩個人,竟然像這樣普通地對話。
妖怪,根據應對方式的不同而不同啊。
應對……啊。
「把偶當成笨蛋,喵覺得令人不快的傢伙喵……這喵的話,人類,來證明誰才是更笨的,一決勝負喵!」
「這種沒好處的爭執,我才不幹呢!」
「競賽專案是將棋喵!」
「笨蛋和笨蛋用將棋來認真決勝負的話,肯定變成慘不忍睹的掃興局面!」
將棋。
規則眾人皆知,卻又是難度極高的競技專案。這層意義上,在這個國家裡可以和棒球比肩吧。
「嗯,那麼,這麼做的話怎麼喵。誰先把秒錶正好掐停在一秒的地方就算贏這樣的遊戲喵!」
「好樸素!」
說起來,這樣沒法測智商。
我把倒下的腳踏車扶起來……不愧是女式腳踏車,意想不到的強韌,這種程度的衝擊僅僅是把車籃搞歪了而已,其他部位絲毫無損。
「那我找個地方停腳踏車,我們步行搜尋好像比較好呢……雖然速度會慢下來,但這樣搜尋比較仔細吧」
「喵」
「天色這麼暗,以人的眼力來找金髮小孩已經沒意義了……就靠你了」
「包在偶身上喵」
我推著腳踏車開始移動。黑羽川跟在我後面……不,趕在了我前面,就像在帶路一樣,開始向前邁步。真是腦袋不靈光的貓啊……可能是看到移動的物體就想要追過去的本能呢。
似乎貓和怪談是分不開的。
這個意義上,貓妖可以說是最容易理解的妖怪吧。除了吸血鬼,貓妖確實是我接觸到所有妖怪中,最主要的一種。不過,貓妖這種籠統的範疇就不說了,恕我寡聞,魅貓這種單獨的個體我是直到黃金週的時候才聽說。
嗯~,但是,怎麼辦呢……帶著睡衣版的黑羽川走在路上,從客觀角度來看的話,會是怎樣的情景呢……帶著年少純情的貓耳少女步行的男子高中生……到底是何種景象啊。應該沒有人認為貓耳是真的吧,而且穿著睡衣步行也比僅著內衣強多了……回到廢棄私塾,把帽子和外套拿來會比較好嗎。
但是,不僅僅是貓,給獸類穿衣服是非常難的……現在她沒把睡衣給脫了就已經是奇蹟了。
算了。
事到如今還去介意什麼呢。
跟後輩校園明星的神原手挽手步行的事已經變成了流言,如今再有什麼帶著貓耳美少女步行的流言,也沒太大區別。不過神原和八九寺還好說,但遇上千石的話,解釋起來就麻煩了,到時候只能聽天由命了。現在,找到小忍才是最優先的。
不過我還是擔心羽川的名譽。睡衣勉強算是私服,眼鏡也取下來了,髮型也不一樣,而且頭髮還從黑變成白色,不知道內情的人肯定猜不到她就是羽川。因為不管是染還是拔,都不能把髮色變得如此漂亮。再者,表情也完全不同……就連我,在黃金週初次見到這位黑羽川的時候也沒認出來。勉勉強強從腰部曲線——不,正因為羽川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才勉強認出來的。
而且。
這也同樣是――羽川翼。
另一個羽川。
表裡一體中的、裡的那一側。
「喂,人類」
前面的黑羽川說話了。
「偶現在必喵要做什喵事喵?」
「……………………」
貓級別的智商。
真的能指望這傢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