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喵十喵度喵列的一邊喵一邊喵的喵臺喵百五十cc的喵託車喵望喵方」
「好~可~愛~」
貓語太萌了。不玩跳繩了,玩貓語吧。
隨機應變這方面,我真是天才啊。
不對不對。
「我想問的是,你來幹嘛的?」
「來幹嘛的,來問好的喵」
黑羽川敷衍似的說道。
「那當然是來幫人類的喵」
「幫我?」
「喵要誤解哦,人類,偶已經喵想跟你打架了喵。剛才已經說過了喵?」
「剛才……?」
啊……是指上午嗎。
快半天前的事,能說是剛才嗎。到底是妖怪啊,對時間的把握上……不,這種情況下,可能只是以貓的智商不能掌握時間觀念吧。
而且。
「有說過……嗎?」
「啊,有說喵定喵說。不過,哪邊都喵所謂,現在說了啊。這次偶喵有鬧事的打算,因為喵那心情」
「………………」
這話……能相信嗎?
想想上次的情形,沒道理相信她……但是,那是普通的思維罷了,因為對方是這隻貓的情況下,考慮得太深才傻呢。
說沒‘喵有鬧事的打算’,就是沒那打算嗎。
還有,說來幫忙,這傢伙就真的是來幫忙的?
「但是,為什麼。你就像是羽川的……精神壓力吧?為了消除羽川的精神壓力而出現的,羽川的第二人格……」
這就是噩夢的起源。
襲擊雙親,襲擊鎮上無辜的人們——總之,這隻貓四處惹事,旁若無人。雖然造成的危害遠遠比不上寒假的那個地獄,但就恐怖程度而言,魅貓或許凌駕於吸血鬼之上。以衝動過頭的思春期小孩夜晚溜進學校砸玻璃的勁頭,無差別地攻擊人類——真是誇張的精神壓力消除法。
「所以啊,喵要誤解。偶其實也是很感謝你喵。因為用普通的方法的話,主人需要一年才能消除的精神壓力,僅僅用九天就搞定了喵」
這樣啊……
這種見解也可以啊。
也是呢,從魅貓的角度來看,只要能讓羽川的精神壓力消除掉就行了。無論是多麼武斷或者高速的手段,都無所謂。
妖怪無論怎樣都是――合理主義。
「原來如此……儘快找到小忍,對你來說也是求之不得的啊。我和你目標一致了呢」
「就是這麼回事喵」
「……好」
我點點頭,並不是沒有疑問了,而是沒時間去猶豫了。
「既然如此,就請你也幫忙吧」
「喵哈哈,這還真的是連貓的手都想借助的狀況喵!?」(注:連貓的手都想借助,這個日本俗語比喻忙的不可開交。因為貓的手掌非常小)
「…………!」
我的羽川是不會為這種無聊的冷笑話而得意洋洋的……。
不過這也是羽川的內在人格。
總覺得很沮喪啊。
「手就算了,你貢獻嗅覺和聽覺吧。以前你曾經打過一架,那傢伙的味道和聲音應該能分辨出來吧。只要依靠那些去追蹤好了」
「嗯~呣,明白了喵」
「那我們就去轉轉。如果發現了什麼的話,要告訴我……」
我再次跨上了腳踏車。
後座上坐著黑羽川。
這個時候的我,要說沒有一丁點的邪念,大概是騙人的。不,的確是騙人。上午跟羽川兩人騎車時,那豐滿的觸感至今記憶猶新。只是,這種低俗的思想,會立刻招致嚴厲無比的報應吧。
「呃啊……!」
我反射性地從腳踏車上摔了下來。腳踏車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只有一人,不,只有一匹,只有黑羽川靈巧地躍起,在空中迴旋後華麗地著地了。
不愧是貓。
然而現在卻不是佩服她的時候。
「嗯?怎麼了喵?人類」
「……哈、呃哈……哈」
魅貓,就是觸貓。(注:觸和魅讀音相同)
這個妖怪最顯著的特徵,用現代流行的洋文來說就是energydrain[能量抽取]。這種意義上比一般的妖貓更接近夢魔啊魅魔、咒靈。它是――魅貓。讓人消瘦的妖怪——被這個妖怪碰觸到的人類――體力和精力都會被吸得一乾二淨。雖然還沒有致死的例子,但在黃金週期間,也出現了入院者。
兩位入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