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良良木前輩把那燈籠褲和泳衣穿上後睡一晚,讓衣服充分吸收汗液後,不要洗就那樣交給我。這樣就原諒前輩」
「要真照你的說的做了,我不就成了能和你比肩的變態了麼!?啊不,你仍舊比我危險……」
「與阿良良木前輩攜手邁向未來,肯定很有趣」
「對不起,神原,我並沒有將命運託付給你的打算!」
「那我還可以強行和前輩殉情」
「那是殺人事件!」
「嘛,這事以後再好好考慮」
「不,你給我改變主意!」
「總之,千石也在幫忙是吧。這種情況的話,感覺另外還有其他人在幫忙呢」
「嗯。雖然和你說了如此多的無聊話所以可能沒什麼說服力,但現在是分秒必爭。協助我吧,神原」
「當然了。我清楚到都要哭出來了。這個時候不幫忙哪是我神原啊。全部都依阿良良木前輩說的辦」
說完,神原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說她在附近的超市,不過別說是附近了,這一帶總共也就一家超市而已……可以說,那就是這個窮鄉僻壤的命脈。然而一想到超市的地板會不會被神原的b鍵衝刺給掀起時,我就真的很擔心。不過,除去這種讓人莫名其妙的非現實的擔心外,神原乃是個非常可靠的夥伴。
然後是最後那位。
認識小忍的最後一個人。
我給戰場原黑儀打電話。
呼叫了好久好久,等了將近二十秒吧。正當我擔心電話要被轉到留言服務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我不會去的」
「……………」
第一句話就被拒絕了。
這傢伙有超能力嗎。
而且還拒絕了。
「……電話響了這麼久才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不?沒什麼?因為接電話很麻煩所以連是誰打來的也沒看就放置在口袋裡不管的,但是一直響個不停,無奈之下一看發現是阿良良木同學打來的,於是想著果然不接電話也無所謂啊,想按住電源開關把聲音掐掉,結果卻搞錯按下了通話鍵,不得已才接了電話。那麼,找我有什麼事?」
「誰沒事會找你這種傢伙啊!」
真是過分,即使是在電話裡也毫不遜色。
「這先不管。聽我說,戰場原……」
「不要。你先聽我說。前幾天,我和一個朋友去了錄影帶出租店」
「『削著蘋果走路』原來就是你啊!一想到這幾年一個朋友都沒有的你編造出跟朋友和睦相處的情節送到聽眾來信廣播節目,讓我覺得原本好笑的明信片無比悲涼啊!」
說起來那是什麼節目啊,收聽率那麼高!
大家都在聽麼!?
只有我沒在聽嗎!?
可惡,沒能趕上時代的潮流啊!
「喂,戰場原。好了聽我說」
「既然你都向我跪下了,那就沒辦法了呢」
「我才沒跪下!」
「說吧,什麼事」
「……小忍不見了」
「小忍——就是那個金髮的小孩吧?」
「對」
「嗯」
沒什麼感想嗎。
真是平靜而冷淡的傢伙。
嘛,戰場原也僅僅是見過小忍而已,既然沒交流過也就算不上有交情啊。並不僅限於戰場原,神原、千石都是如此。知道真正的小忍的就只有我、忍野,還有羽川知道。
「阿良良木同學就算要翹掉學校,也要找她是嗎?」
「嗯。所以,我想請你也來幫忙——認識小忍的人……」
「但是……」
戰場原打斷了我的話。
「今天早上,阿良良木同學所說的『人道支援』指的並非這件事吧……阿良良木同學從來沒有用『人』來指代過她呢」
「…………」
「羽川同學今天沒來學校呢」
戰場原平靜地繼續說著,不帶任何感情,即使在電話中眼前也能浮現出她一貫的面無表情。自己打電話給神原炫耀了一個通宵的人,真的就是這傢伙嗎……。
「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絡吧——啊,不回答也沒關係,阿良良木同學的沉默就已經是充分的回答了」
「就算是這樣,你也讓我回答啊。沒錯,正如你所說的,羽川她……」
「說起來,以前聽忍野說過,羽川同學遭遇麻煩的時候,那孩子幫了很大的忙什麼的。也就是這麼回事?為了羽川同學,你需要那孩子的力量,但是那孩子又因為別的情況而失蹤了,對吧」
「觀察力不錯嘛……而且記憶力也很厲害」
「記憶力方面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就連鎌倉幕府的成立年代都記得的哦」
「那隻不過是年號背誦……」
「沒能建立好國家——鎌倉幕府」
「令人討厭的背誦方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