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頭痛。黃金週的時候,小班長也說過頭痛的吧?包括那個在內,都是我做的預防措施――不過,早點告訴阿良良木君就好了。話說,小班長的頭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大概一個月之前」
「呣……剛開始還沒那麼嚴重……對吧。到底是為什麼呢。不過,現在似乎沒時間去把精神壓力的原因弄清楚了,畢竟有可能是複數原因糾纏在一起,而且魅貓還是那副德性,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連你都聽不懂嗎?」
明明剛才還在說,聽聽本人的說法會比較省事來著。
「是啊。線索是有不少,但都不可靠。因為感情是纖細的東西,我也不好隨便亂推測。嗯,終究不過是貓的智商啊。不過,我感覺她是在故意裝傻,畢竟真身是小班長嘛,不可小覷喲」
「因為她是連你不願與之為敵的人啊」
「我和她可不是敵對關係呀」
黑羽川——羽川的心靈所創造出的又一位羽川翼。
與羽川對照的人格。不,該說是對立的人格。
除了『救助』,翼還有『成對』的意思,對稱的異型之羽。
「但是啊,忍野,就算是弄清了原因,不也沒什麼意義嗎?家庭的事也好,其他的事也好,雖然除掉壓力的源頭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和你卻又幫不上什麼忙」
上次也是。
羽川家庭的問題,我們無法解決。
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解決辦法,畢竟我們不能干涉別人的私人問題。
因為那種行為是妄自尊大。
「這次跟戰場原和千石她們不同,是個對他人有危害的妖怪,而且跟神原也不一樣,儘管妖怪的型別很相似。我覺得,只好採取跟上次一樣的治標不治本的對症療法了」
「是啊,只能那樣了,嗯」
總感覺忍野有些吞吞吐吐的,不像是平常的他。
關於魅貓是不是另有隱情?但是,今天忍野在說話之前就好像有些奇怪了。在這豔陽高照的上午外出活動,已經可以說是異常了。
「怎麼啦,忍野,說話不夠乾脆嘛。該不會又想要刁難我吧?雖然這次我不會向千石的時候那麼頂用」
我和他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我很清楚,千石僅僅是受害者,而羽川卻不同。我很清楚,如今的羽川已經是被妖怪所憑依的形象。忍野咩咩的性格是很討厭這種的。
有求於他的時候就來拜託,用不著他的時候就把他一腳踢開,當然是不夠尊敬了。
「但是,這次可是你的責任啊。你可是從羽川那收了十萬円,卻讓上回的延續似的事件發生了。身為專家,我覺得你得付違約金。售後服務做得不好,正如你所說,給羽川繫上鈴鐺的事要是早點告訴我了……」
「嘛,話是沒錯」
忍野竟然不反駁,太讓我意外了。
這種反應,怎麼可能。
「不過,阿良良木君,貓耳跟小班長還真是相配呢。哈、哈~,我想起了『貓貓幻想曲』。讀過麼?是那個貓部貓老師的……」
「貓部貓是『金魚注意報』的作者吧。不要因為都有貓就混淆了好不好。……忍野,你該不會是在隱瞞什麼吧?」
「口胡,我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不誠實的事呢。說到貓耳,對了,則卷阿拉蕾小妹妹經常戴呢。啊,回頭想想,原來那部漫畫已經走在時代的前面了呢。貓耳、蘿莉、機器人、眼鏡、妹妹、紫色頭髮、奇怪的口癖,超萌啊」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雖然很想表揚你一番,但這事跟羽川有什麼關係?」
「嗯、嗯、嗯~」
有事瞞著我……。
他絕對有事瞞著我……。
「喂,忍野,鬧夠了吧」
「吡波吡啵」
「這就是所謂的嚐盡世間酸甜苦辣的大人的搪塞方式嗎!?」
「嗯,嘛~,大人差不多都這樣啊」
「不想長大了!」
不過,我當然不會被吡波吡啵給蒙過去,但他到底隱瞞了什麼呢?
不明白。
既然不明白,想也是白想了。無奈地,我就半強迫地繼續對話。
「總之,忍野,儘快把小忍帶過來吧。對方是貓妖,不管如何都只有小忍能解決吧?當然,我知道小忍也不會這麼簡單就肯出手的,但只要用我的血來作交換……」
「嗯,也許吧。不過,有時候就是禍不單行啊,也就是說,不幸會招來不幸」
「………………」
不用把話說得這麼模稜兩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