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化物語 西尾維新 第1頁,共2頁

「嗯。那時我心裡正一片混亂,那時候的我並不是偽吸血鬼,而是正版的純血吸血鬼。哈哈,那麼,沒想到你也被我入魅――痛!」

羽川環抱我身體的手徒增壓力。

這不是名為鯖折的相撲技法嗎?!

「不,阿良良木同學。鯖折是從正面搭上對方的技法,而且目的是讓對方的膝蓋著地,並不是為了壓碎內臟哦」(譯註:鯖折是日本相撲的技法之一,也稱為拉臂顎頂折腰摔。)

「是這樣啊,知識淵博呢……呃,壓碎內臟?!」

剛才羽川說了類似戰場原的話!

女人真恐怖!

不過這個技法因為背上有那兩塊緩衝物的緣故,並沒有那麼大威力的事實要是被羽川發現的話,我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說起來,這都是我不好。

沒認清狀況就說出那麼不緊慎的話。

現在,羽川的心理狀態應該相當不穩定――因為回憶起了不完整的記憶,為了填補欠缺感和失落感,她想了很多原本可以不去想的事。

所以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剛才也是,羽川注意到了我的出勤日數和文化祭的準備工作,雖然她的推算得失讓我吃驚,不過,仔細仔細想想,要是隻想請我帶路前往忍野所住的廢墟——廢棄私塾的話,要用簡訊來交流就足夠了。只需讓我把路線用簡訊發給她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做到讓我翹課,把我叫到遙遠的公園,這種地步。

即使如此,她還是把我叫出來了。

那並不是因為腦筋沒轉過彎來。

而是因為不安吧。

就算是我只要花點時間就能想明白的事,羽川沒道理不立刻注意到――所以,並不是沒注意到。也就是說,羽川一定對獨自一人去面對妖怪這件事感到害怕。

真是難得啊。

結果我這次也什麼忙都幫不上吧――除了拜託忍野咩咩和忍野忍來解決貓妖,應該毫無其他辦法。對於羽川我能做的事,一件都沒有。就算我說過,我會做所有自己能做到的事――但我力所能及的事,從一開始就一件都沒有。

就算如此,陪在她身邊我還是能做到的。

需要的時候,能在那裡陪著自己,這就比什麼都更可貴了――戰場原父親的原話。

這麼說的話,對於我而言,真正需要的時候站在那裡陪著我的,不是別人,正是羽川翼。

所以我決定了。

對羽川而言的需要之時,就算我什麼都做不到,也絕對要在那裡陪著她――

我沒有改變。

羽川昨天這麼說過。

不過,我還是覺得世上沒有什麼是恆久不變的――實際上就算羽川,在我來看的話,改變也相當大。

因為和妖怪扯上關係――所以改變了。

在書店聽她說的出路,是最能體現的。

花上大概兩年――到處漂泊。

踏上旅途。

至少去年為止的羽川,應該不會選擇這種夢幻般的道路――明確來判斷當然應該是優等生道路。

並不是說哪邊是正確的哪邊又是錯誤的――只是羽川翼果然變了。

這是黃金週結束後開始的嗎,又或者是春假結束後開始的呢――雖然我無法判斷到這個地步。

不過。

那之後幾乎沒怎麼交談,我和羽川就到達了、作為忍野和忍現在的根據地,數年前倒閉的廢棄私塾的原址大樓。被破爛圍牆圈起來,毫無疑問的廢墟。禁止入內的告示板林立的這棟建築,被兩人非法佔據。我偶然想到,這三個月到底拜訪了這座廢墟幾次啊。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習慣拜訪這裡,妖怪正在融入我的日常生活――

「哎呀,這不是阿良良木君嗎?」

突然。

從正面傳來這種風格的打招呼聲。

「而且那裡的是……小班長吧。要是女性把髮型換了我就認不出來是誰了呢,不過、嗯、那個眼鏡毫無疑問是小班長。哈哈~,小班長好久不見,阿良良木君一天不見」

是忍野咩咩。

在破損的圍牆內側,穿著幻覺般夏威夷衫的中年男子以悠然的姿態站在那裡。雖然仍是那副邋遢的樣子,不過說起來,這傢伙像這樣離開建築物活動,我很久沒見過了。明明蝸居在廢墟中,是個略微與眾不同的家裡蹲,他到底在做什麼?

「嗯……咦?忍野。你那個總像猜到了似的,在我來的時候說的‘等你好久了呢’,‘都等累了呢’之類的,怎麼這次不打算說了嗎?」

「啊~~嗯?是那樣嗎?」

忍野不知道為什麼態度很不自然。

就像為了矇混過去似的說道,

「小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