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仔細想想,大熊貓不是貓吧」
「嗯。這麼一說的確如此呢」
「其他呢?」
「嗯?其他?那個,同樣節目中,筆名為‘揮棒的姿勢’。‘前不久和三個朋友用撲克牌玩大富豪時的事。分好牌後,其中一人這麼說道:「在我的中學中,有4是最強的牌的規則」’因為是感想類節目,所以我覺得大概是真事,不過這個好笑在哪裡?」
「不,不是在問你、還有沒有其他很難明白笑點的明信片啊!順便說一下那張明信片是說,大富豪是有著8切啊一鉤到底啊等等超多地方規則的遊戲,必須要先提出這個前提條件才能繼續往下玩。朋友以這個地方規則為擋箭牌提出有利於自己手上被分配到的牌的規則,這就是笑點!」
「啊啊,原來如此。不愧是阿良良木同學」
「就算被你在這種事情上佩服我也一點不會開心……啊啊,還有,‘揮棒的姿勢’這個筆名也是小小的俏皮話,‘揮棒’和‘姿勢’寫成漢字的話是一樣的」(譯註:空掄和舉止的漢字同為素振り)
「啊,不過,阿良良木同學,那個節目並不是盡讀些難懂的明信片哦。也有正常有趣的明信片呢。和剛才一樣是感想節目,所以這個也是真事吧,筆名‘削著蘋果走路’。‘前些日子,和朋友兩個人去了錄影帶出租店。我打算借大概三年前播出的某連續劇dvd,但是全十三卷的那部連續劇中,第八卷被他人借走了,因此只能從頭借到第七捲了。聽說這部連續劇越到結尾越好看,所以我非常遺憾。明明只有第八卷沒有,第九捲到第十三卷都齊了的。「就像在玩鬥龍的時候出到八就停了的感覺啊!」我這麼一說,朋友就說道:「這時候,借走第八卷的人肯定在得意偷笑呢」’哎呀、哈哈、把借走第八卷的人想成在玩鬥龍,我都沒想過」
「確實這是很有趣的事,不過廣播節目已經可以結束了吧!」
閒話休題。
總之。
回想關於貓的記憶,就只能想起這種程度的事,也就是說果然這次的事情應該作為上次事件的殘留來考慮。
應該吧。
「那麼,羽川。下一個問題」
「嗯」
「那個帽子」
我說道。
「能脫下來嗎?」
「……那――」
羽川的神情變了。
「那不是問題啊,阿良良木同學」
「的確呢」
「就是啊」
「羽川女士。帽子就由我來為您拿」
「阿良良木同學」
「在」
「我要生氣了」
「那就生氣吧」
我毫不畏懼氣勢洶洶的羽川,說道。
「想要生氣的話隨便你怎麼生氣。要不然,討厭我也沒關係。對我來說比起和你的友誼,對你報恩更重要」
「報恩……」
羽川的聲音稍微變輕了。
似乎為我的話感到難為情。
「在說什麼事啊?」
「在說春假時候的事」
「那是――不過、那種、果然……那隻不過是阿良良木同學自己救自己吧?」
「不是。就算忍野可能是這麼說的,不過我認為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說。
感覺總算是說出來了。
對。
要好好道謝的――是我。
「我不覺得這個恩情能夠還得清。不過,我想為了你做些什麼。為了你,我會做所有自己能做到的事。就算結果是惹你生氣被你討厭,我也能忍受」
「忍受啊」
羽川――微微、笑了笑。
不,也可能是在哭。
不清楚。
「說得真夠自大呢!」
「是嗎?」
「明明是阿良良木同學,卻敢這麼囂張」
「……那是孩子王的臺詞吧?」
不是優等生該說的話。
「是啊」羽川說――
「不要笑」
然後。
脫下了帽子。
「………………………………………………………………」
貓耳。
羽川小小的頭上,長著一對可愛的貓耳。
我默默地咬住下嘴唇。
咬到血滲出來。
……不要笑……
我剛剛才決定要保持嚴肅的,絕對不能笑……說出看似很有道理的漂亮話讓對方那麼做,可是對方一旦照做了就大爆笑出來當作笑柄,在漫畫等作品中雖然是必定出現的惡搞,不過只有這件事我堅定地發誓我不會做……
不過,這個貓耳和羽川那恰到好處的劉海,真的就像定做的一樣,非常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