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想法倒確實很合適。
「雖然不是很釋然――不過能想起來太好了。這麼一來,總算能好好跟忍野先生和阿良良木同學道謝了」
「這樣啊――不過,你並不是被誰救了。忍野說過――」
「人只能自己救自己――對吧」
「對」
正是這樣。
特別是我,什麼都沒做。
大體上,關於羽川的貓事件出力最多的是小忍――如果羽川有必須致謝人物存在的話,那既不是忍野咩咩也不是阿良良木歷,而該是金髮少女忍野忍吧。
「貓」
羽川說道,
「是貓――吧」
「……」
「這裡我想起來了――那時的貓,對吧。和阿良良木同學一起掩埋的――那隻貓。對……這裡我想起來了」
「因為那時――你尚未成為你呢」
「咦?」
「沒什麼――不過,羽川。把我就這麼叫出來,你並不僅僅是想起來了吧?」
就算出勤日數之類的問題都解決了,羽川也不會僅僅因為這個理由而讓我翹課。
並不僅僅是想起來了,那之前還發生了什麼――記憶的回溯,應該只是附帶品而已。
「對啊」
羽川肯定道。
而且是以毅然的態度――內心堅強的人到底不一樣。與前天和千石的對話完全不能比。
「妖怪――嗎」
妖怪。
妖怪,都其相應的理由。
「對……所以」
羽川看著我說。
「想要阿良良木同學帶我去忍野先生那裡……忍野先生還住在那所廢棄私塾裡對吧?雖然地方我知道,但是前去的路線|奇*.*書^網|,我好像不知道了――」
「……」
不是不知道。
而是忘記了。
地點是倒塌的廢墟,用地圖來調查也有極限……雖然翻閱老地圖的話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在需要抓緊時間的這個事態下,太花時間了。與其那樣做,還不如給我打sos來得快。
「可以拜託你帶路嗎?」
「那是當然――」
沒有拒絕的理由。
在這個時間,在這個上午的時間,忍野恐怕還正在睡覺吧。雖然會在睡得正香的時候前去打擾,不過現在不是有什麼顧慮時候。他好像有低血壓什麼的,反正是個被人叫醒會發脾氣的人……不過眼下也沒辦法。
「――當然會帶你去,不過在那之前,可以讓我先問兩三個問題嗎?」
「呃……可以是可以,為什麼?」
「因為每次一發生什麼和妖怪有關的事,我們就去依靠忍野。這樣不好。我們必須養成如果自己能夠解決的事,就自己想方設法解決的習慣。就算最終還是要把事情拜託他,但也必須先整理一下事情的要點」
「啊……的確如此呢」
羽川一臉認同的表情。
「好啊。那麼,隨便問吧」
「頭痛對吧。雖然你好像說過最近經常如此,不過正確來說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記得吧」
「……大約一個月前――吧。嗯,但是剛開始沒那麼痛――不過,前天和昨天……兩次都是在阿良良木同學面前,書店和學校正門時的頭痛……實際上疼得相當厲害」
「那當時就該說出來啊」
「對不起。不想讓阿良良木同學擔心」
「……不過算了。那麼……黃金週結束以後,有遇上過與貓有關的事件嗎?」
「與貓有關的事件?」
「黑貓從眼前經過之類的事」
「……」
羽川閉上眼,作出回想記憶的動作。
老實說,我不知道這種事就算去想還能不能想起來……不過,她是那個戰場原都說所處世界不同的‘真正天才’呢……
她是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
也正因此她――才會遭遇妖怪。
「五月二十七日,晚上聽的廣播節目中,有讀到筆名為‘超愛大熊貓’的人寫的明信片,這會有什麼關係嗎?」
「……不,我覺得沒關係」
真厲害。
雖然早就知道,不過還是很厲害。
「順便說一下,明信片的內容是這樣寫的。‘雖然在漫畫和動畫中顯得輕鬆安逸還備受好評,但女僕和大家想得不同,其實是份辛苦的工作。說是萌萌的但並不太好做。因為實際上好像全年無休。前一陣子在聯誼上碰到的時候問了一下,所以不會有錯的。’」
「不,不用說明到這個地步!」
「對了,阿良良木同學,你覺得這張明信片有趣嗎?我有點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個嘛,女僕一邊說著自己是全年無休的,一邊輕鬆參加輕鬆聯誼,這點很搞笑――嗯,為什麼我必須要對見都沒見過的‘超愛大熊貓’的那個人的解釋不足的搞笑進行補充說明啊!」
「啊啊。‘聯誼上遇到的時候’裡遇到的對方是指女僕啊。原來如此,這麼一聽可能也挺有趣的,不過只聽一遍還是稍微有點難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