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化物語 西尾維新 第2頁,共2頁

「不過,天氣晴朗真是太好了」

「天氣晴朗?天氣很重要嗎?」

「嗯」

「唔……啊,因為我是晴天男孩吧」

「哦,沒腦男孩?」(譯註:阿良良木說的是晴れ男,戰場原擅自加了兩個字進去,變成了脳天晴れ男)

「有你這種聽錯法嗎!」

「看」

一齣停車場,戰場原就說道。

「那邊有一塊看板不是嗎,讀一下吧」

「啊?」

就算用那種隨隨便便地帶有一點任性的語氣說……我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姑且照著戰場原所說看向她指出的方向,那裡確實有一塊看板,上面還寫著「星之裡天文臺」的字樣。

天文臺……?

也就是說是……

「什麼」

我反射性的向上空望去來確認,但被戰場原的右手阻止了。就這麼以從上方揪住一樣的感覺,把我頭部的動作壓制住著,封住了。

「幹什麼」

相當屈辱……

都這個年齡了還被人從上方揪住腦袋……

「阿良良木同學,還不能向上看。向前看也不行呢。給我視線向下,看著腳下走路。這是命令」

「誰會聽你那蠻不講理的命令!」

「如果不聽的話,我會一邊大聲哭叫,一邊跑向爸爸正坐著的那輛待機吉普車」

「……」

「又或者,明天的時候神原可能會遭遇不幸呢。打扮成幼兒園小朋友去聽課的女子高中生,和脖子上掛著寫著‘因為我很下流所以正在接受懲罰’的標語牌站在走廊上的女高中生,阿良良木同學喜歡哪一個呢?」

「……遵命」

軟硬兼施的戰略是經常聽過的說話技巧,不過對這傢伙來說只有硬呢……我一邊呆呆地想著,一邊索性垂下頭,把視線投向腳邊。不過戰場原黑儀就算這樣也沒把手從我頭上拿開,說了句「那麼走吧」,就這麼再次邁開步伐。

哇啊。

就像在遛狗。

「……真是你嚇一跳又一跳」

「嚇一跳多了一個喲。不過,我是想要讓阿良良木同學嚇個一跳又一跳,這是我的服務精神的產物呢」

「嚇一跳多了一個啊!真是盡說些過分的話。你就沒一點慈悲嗎?」

「茲悲的話我有喲」

「一點也沒真實感!」

「真是誇張了,在對話中多少加點蒸餾咖啡[espresso],是常用的禮儀吧」

「對高中生來說那東西太苦了……」

另外,正確說法是機智[esprit]。

過於辛苦和負荷過重都是現在進行時。

剛一齣停車場,周圍就變暗了。

不過就算如此――因為這裡是山野天文臺的緣故吧,不用仰望天空,也有一定量的星光讓周圍不至於一片漆黑。因為我們所住的小鎮相當的鄉下,晚上甚至能找出星座,不過果然還是不能和這裡相提並論。

啊。

我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說起來,神原那傢伙」

「什麼?和我商量讓神原怎麼遭遇不幸?」

「誰跟你商量那個啊!」

「不愧是阿良良木同學。如何讓神原遭遇不幸,從始至終全部想由自己來決定呢」

「讓神原遭遇不幸的傢伙,我絕不原諒啊!就算是你也一樣!——我可沒說過剛才那種話!」

「那還有什麼事?」

「前天吧,和神原談了星座的事」

蛇夫座。

要是說得再深入些,就會涉及戰場原的生日,所以不能談太多。

「那時神原說過。說是――每年大概會參加兩次在其他地方天文臺舉辦的活動。那個難道是指這裡嗎?」

就連工口――都是被戰場原影響至深的神原駿河。這樣推測也十分合理。果然不出所料,「大概是這樣吧」戰場原這麼說到。

「雖然我自己已經很久沒來這裡了……不過印象中和那孩子說起過呢。嗯……是這麼回事啊。神原嗎……」

「自己很不像做這種事的人嗎,難怪她這麼說過――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真是個可愛的學妹」

「說的也是。可愛到想做了她」

「你想做什麼?!」

啊……說起來,順便又想起了一件事。第一次去戰場原家裡那天的事……我對著戰場原吹了一番我對天文學有多詳細。說著月亮模樣是什麼樣的之類……宣揚著知半解的知識,然後被戰場原推翻了,確實有這樣的回憶。哇啊,好慚愧。這個還是忘了吧。難道會被她推翻。我這還是第一次來天文臺。

「……不過,沒人呢」

「現在並不是特別值得觀測的時期。是普通日子。現在來的人全部都在那個天文臺中吧」

「那個?」

@奇@我想要抬起頭來,然後被壓制住了。

@書@更有甚者,頭皮被指甲刺到了。

@網@「喂,戰場原……你剛才絕對,做了比自己想像中更過分的事情」

「是這樣嗎」

戰場原黑儀把我作出的親切忠告完全當成了耳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