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種事……不會的」
「嗯,嘛,就算沒有,事先注意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嘛。不能總是動不動就去依靠他——總是依靠多啦a夢的秘密道具,就會變得像大雄那樣了」
「是……是呀」
千石點頭。
「忍野先生給我的那個護身符,真的很像多啦a夢的秘密道具呢……嗯,就像天才頭盔與技能手套一樣」
「我說啊你為什麼要特意用那種只在大長篇中登場的稀有秘密道具來舉例啊!?用竹蜻蜓或者隨意門之類的來舉例啊!」
「阿歷哥哥的吐糟總是時機恰好呢……」
千石一臉佩服。
她的眼中充滿尊敬的光芒。
那種不用特意尊敬吧……
「對了,阿歷哥哥」
「啥?」
「常有人說胖虎在劇場版中成長了,性格變好了。不過,那其實應該是用來形容大雄才對吧?」
「為什麼突然冒出突兀的角色評論!」
「唉……可是,撫子不覺得,那很突兀啊」
「從對話來說確實是接著上文。但那只是表面銜接而已!已經完全偏離正軌了!從大長篇擴充套件到角色評價的理由到底在哪裡!」
哦,嘛要說劇場版中大雄的成長度,確實比不上胖虎!
「只有小夫,無論經過多久,無論什麼情況,都沒有成長」
「嘛,他的定位就是孩子王胖虎手下的一介小兵,無論是成長還是墮落,都不太好呢……啊,為什麼會聊起這個喲!」
這麼一說,千石沉默了。
這次不是在忍著不要噴笑出來,看上去真是顯得垂頭喪氣。啊呀,我是不是有些說過頭了……沉默寡言的千石小心翼翼地注意著不要讓對話冷場,而我雖說是吐糟但居然朝她怒吼了,真不像樣。
「對不起」
很快,千石這麼道歉。
呃,我有種內疚感。
「啊,不需要道歉……」
「想試試阿歷哥哥的吐糟能到達哪個地步,所以不知不覺就」
「要是這樣的話,你給我再說十遍對不起!」
你是故意的啊!
雖然我的吐糟沒有死角,但我的忍耐還是有限的。
這個內向少女,原來也挺有趣嘛。
「剛才我說,『對了,阿歷哥哥』的時候,我想說的並不是多拉a夢的事」
「是嗎……沒想到你是個挺會即興發揮的人嘛。那麼,從那裡重新來過」
「嗯,對了,哥哥」
「啥」
「那個,關於小忍」
看來千石並不知道,我的基本技能就是重複笑話,所以她沒有繼續說多啦a夢的事情,把話題轉回正軌。
恩,感覺有些慾求不滿啊。
如果是八九寺的話,不僅會重複笑話,更會對我狠狠回擊。
千石的效能界限,就到這裡為止了嗎?
「小忍怎麼了?她不是沒有和你說過話嗎?」
「恩……可是」
千石說。
「那個孩子……一直瞪著撫子」
「……?啊,那傢伙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啦。很會瞪人。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忍野或者對神原,都是那種眼神。並不是特別針對千石的」
對於膽小的千石來說,雖然對方是小孩,但吸血鬼的眼神還是讓她覺得不舒服了吧。嘛,那個可以媲美四谷怪談中阿巖夫人的恨恨眼神,就算是與小忍緣分最深的我,也會覺得害怕……更不用說是千石撫子了。
不過,千石。
「不是那樣的」
說到。
「那個孩子,雖然盯著每個人……但看阿歷哥哥和忍野先生時的眼神,與看撫子和神原前輩的眼神,不一樣——我覺得」
「……嗯?」
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太明白。
「你是說她看男人和看女人的眼神不一樣?」
「嗯……好像是的」
「恩」
「撫子對人的視線很敏感,所以能明白……感覺,撫子和神原前輩,好像被那個孩子給討厭了」
「被討厭了——那就怪了」
要說怪,確實怪。
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
雖然現在是一幅可愛的小女孩模樣,但那傢伙的本性始終是妖怪,是吸血鬼——基本上,對人類,沒有興趣。不管是千石還是神原,或者忍野或者我,她對誰應該都是同樣的態度。男女區別什麼的,原本就是無法想像的。
更不用說喜歡或討厭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