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阿良良木前輩或許並不希望我這麼做,不過現在開始,我要更有緊張感一些了」
「嗯?什麼意思?」
「阿良良木前輩也該注意到了——那孩子,千石醬——在精神上是非常不安定的。跟年上還是年下無關,我到現在為止,也看過不少像她那樣的人了。而且她還是重度的。稍稍受到一點刺激,就可能導致自殘的結果」
「自殘……」
雕刻小刀。
忘記——從她手裡沒收了。
在她的腰包裡面,放置著從三角刀到印刀的一套五把,全部都在那裡面。
這絕對不是可以忽視的事情。
(譯者:日本刻刀包括平刀、印刀、劍尖刀、圓刀、三角刀、平圓刀、圓曲刀七種,常見的套裝包括其中的任意四到七種)
其實。
在我出聲制止了千石之後,如果神原的反應慢了一些——那就真的很有可能變成死亡flag。
這點我也很清楚。
「阿良良木前輩是個非常溫柔的人,大概是很難做到在失落的人面前還裝出一幅高興的樣子來的,可是在這種時候如果兩個人同樣都變得失落,只會起到反效果。雖然不至於像麥克斯威爾的惡魔那樣,但我們還是應該儘可能的作出開朗的舉動,這樣才能把千石醬的情緒也帶動起來」
(譯者:麥克斯威爾的惡魔是指jamesclerkmaxwell在1872年的書《熱學理論》中提出的謬論,他認為自然界存在著反抗熵增加原理的能量控制機制,他想象出一個不可琢磨的魔鬼.魔鬼通過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控制著做隨機熱運動的粒子的行為,使得速度快的粒子進入匣子其中一邊,而速度慢的粒子進入另一邊。經過一段時間,匣子兩邊就會形成溫差。估計西尾是想表達快則越快,慢則越慢的感覺,但他物理沒學好。。其實個人以為這裡用墨非原理更好些)
「……這樣啊」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剛才關於工口書的話題,也是這個計劃的一環。看樣子我實在是太小看神原了。在那種情況下的那種發言,我還覺得她是個不會察言觀色的傢伙,結果是我自己過於武斷了。出乎我的意料,神原駿河是個考慮周全的傢伙。
(譯者:廢話,人家天天嫖你,你都看不出來)
「明白了,這方面的事情,你就放手去幹吧,我也會盡量配合的」
「嗯,因為太過緊張所以倒過來襲擊阿良良木前輩的可能性也會存在,在這點上面還請您多多包涵。」
「包涵個屁啊!除了緊張感之外你也給我有點方向感好不好!」
你獲得了荒唐的成就:小聲的怒吼。
「不行了,我的緊張度下降了……再受到一點點打擊的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自殘了」
「別這樣破罐子破摔啊,阿良良木前輩。不是有這樣的說法麼,冬天來了冰河期也就不遠了,夜晚來了黑暗的世紀也就不遠了」
「根本沒有這樣的說法!你把慣用句反過來說是怎樣!」
「不管你覺得目前的狀況是多麼艱苦困難,到後來都會發現現在才是最美好的,這樣的意思」
「看上去很樂觀的說法,但其實只是悲觀的倒退觀點吧!」
「無洪水不下雨」
「下雨的!不發洪水的時候也還是會下雨的!」
「哼哼哼,你看,阿良良木前輩,變得樂觀了」
「啊!又被你下套了!」
噗,身後傳來了偷笑聲。
為了不發出聲音,拼命忍耐著的感覺。
是千石。
看樣子,還是被她聽到了。
如果這一切都在神原的計算之中——
那還真是了不起。
「已經可以了。請轉過來吧」
於是,千石說道。
當我轉過身去之後,發現了全裸的撫子——害羞的低著頭,站在床上的撫子。
不——並不是全裸。
從頭頂上的帽子,到腳底的襪子都脫了,不過總算最後留了一件bloomer。除此之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用兩隻手的手掌,覆蓋著自己尚顯稚嫩的胸部。
「……哎、bloomer?」
這是?
千石跟我上的是同一所初中,那所學校在我入學的時候,應該已經廢止了bloomer的使用,而開始匯入運動短褲了。
(譯者:bloomer,ブルマー,也就是平時常說的運動短褲,話雖如此,其實日本的學校早就廢棄了這種短褲,而改為短パン,兩者的主要區別在於ブルマー形狀有點類似三角褲,會露出臀部,而短パン則類似男性的平腳褲,覆蓋面積相對較大,實際上在化物語裡面我們也可以看到神原平時穿的那種就是平腳的對吧,那個就是短パ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