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在成人物裡面說的什麼「ブルマー是男人的浪漫」這樣的臺詞的原因,就留給大家自己腦補吧。)
「啊,阿良良木前輩,那只是我『湊巧』拿著然後借給她的啦」
「哦,神原後輩,你會『湊巧』拿著bloomer出來亂晃的嗎?」
「作為淑女這是當然的謹慎啦」
「不,作為變態這是公然的企圖」
「是因為考慮到可能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才準備的」
「你是在暗示我,我把你叫出來的目的嗎?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受信賴度了。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把bloomer買到手的,bloomer不應該是像某漫畫裡『你已經死了!』這種感覺的東西嗎!」
「恩,這正說明了我有先見之明啊。事前預見到某種文化有著滅絕的可能,所以建立了一個數量達到150條的保護區」
「這不是什麼保護而是濫捕吧?」
說不定就是因為你的濫捕而消失的。
可憐的bloomer。
「…………」
讓近乎全裸的女初中學生孤零零的站在床上,以此作為下酒菜在一旁爭論著有關bloomer的話題的高中三年級男生和高中二年級女生就在這裡。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是非常糟糕的場景。
一直隱藏在帽子下面的前發比想象當中更長,幾乎覆蓋住了千石的眼睛。也或許是因為害羞而故意這樣做。長長的黑髮顯得順滑而有光澤。脫下的衣服似乎放在了被子下面。從按照神原的指示穿著bloomer這點,以及胸罩也脫掉了這點來看,這個舊識的少女大概覺得內衣被看見比肌膚被看見更害羞。可是,bloomer——在這一點上,顯然是比她的認識要煽情的多得多,她怎麼就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呢……
不過。
非常可惜——是不是應該這麼說呢。
因為眼前是與色情毫無關聯的景象。
「那是……什麼?」
當我意識到我把自己對於千石撫子肌膚的驚訝說出口的時候——為時已晚。
在她的肌膚上——刻滿了鱗片的痕跡。
從雙腳的腳尖開始直到鎖骨附近。
嚴絲合縫的鱗片痕跡,是那麼的鮮明。
我幾乎覺得那就是直接生長在身上的鱗片,然而仔細觀察之後,卻發現不是。鱗片就好像版畫一樣刻在身上——在皮膚上留下的痕跡。
「像緊縛的痕跡一樣」
神原如是道。
確實,那讓人看著都心痛的痕跡,就好像是被繩縛之後內出血所造成的痕跡——為什麼神原駿河會對緊縛之後的痕跡如此瞭解,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不提為妙。
可是——說是緊縛痕……
實際上,從腳尖沿著雙腿,爬滿了全身——
就好像被什麼纏繞住了一樣。
遍佈全身的,鱗片的痕跡。
緊緊纏繞著。
纏繞——又像是附身。
鱗片痕跡所不及的,也就是雙手和頸部以上的部分。至於被bloomer覆蓋住的腰部和下腹部,也沒有刻意去觀察的必要。
鱗片。
是魚嗎?
不,這顯然不是魚,這種狀況下,只能是爬蟲類——蛇。
蛇……虵。
「歷哥哥」
千石說話了。
聲音依然若有若無。
因為害羞而顫抖著的聲音。
「歷哥哥已經是大人了……所以就算看到了撫子的裸體,也不會、不會產生下流的想法的吧?」
「哎?啊,對對,那是當然的了,你說是吧,神原」
「嗯?這個……怎麼說呢……大概吧?」
「你倒是配合我說話啊!平時的忠誠心到哪裡去了!」
「真要說的話,千石醬,正因為成了大人,所以才會對少女的裸體產生下流的想法,這種情況也是存在的,為了將來考慮我覺得你還是瞭解到這一點比較好」
「臥槽,被賣了!你為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我只是想做個好人!」
「不過啊,阿良良木前輩,這種情況下,對少女的裸體一點想法都沒有,作為一個男人來說可是很糟糕的呢,對女孩子來說也是很失禮的事情」
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正經的對話。
不過神原說的的確沒錯。
就算是跟色情毫無關聯,就算全身都被蛇鱗所覆蓋,即便如此,對女孩子的裸體完全沒有感覺也的確是非常不禮貌的。戰場原好像也說過,這種時候多少說點感想才是起碼的禮儀。
於是我重新面向千石。
然後儘可能的用嚴肅的語氣向她說道。
「請允許我做出更正,我對於千石的裸體,還是產生了那麼一絲下流的想法」
「……嗚嗚」
千石,彷彿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晃動著肩膀。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眼淚撲簌撲簌的落了下來——她開始哭泣。
「喂,神原!我照你說的話去做結果不是把初中女生給弄哭了嗎!那可是初中女生哦!這算是怎樣,我的人生要毀在你手裡了!你給我想點辦法!」
「誰知道你會說的那麼直接……」
神原看著我,露出了十分吃驚的表情。
似乎這次不是故意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