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冷淡嘛,阿良良木前輩,拜託了。說一聲『這個下賤的牝奴』吧,一次就足夠了。只要你試過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麼想要是怎樣!?」
「嗚嗚……為什麼就沒人明白呢……戰場原前輩也說了不願意這麼做……」
「我終於有件事能和她取得共識了!」
話說。
沒人願意那麼做吧。
光是說說也就算了,做了之後會有人覺得高興嗎?
「那麼,阿良良木前輩,我該做些什麼呢?」
「啊啊,對了,現在不是扯些有的沒的的時候」
「只要脫了就行了嗎?」
「所以說你為什麼腦子裡只有脫這麼一件事?」
「當然,讓阿良良木前輩來脫也是可以的哦」
「這跟主動態被動態完全沒關係!你是我初中一年級時的妄想具現化嗎!?」
「我是追求開放式工口的人」
「你的主義怎樣都好啦……」
「那麼就換種說法好了。我是追求開放式性愛的仙女」
「這是怎樣!把工口換成性愛,把人換成仙女,突然就有了一種崇高的話題的感覺……才沒有呢!」
即便物件是男性,也一樣有性騷擾這麼一說,該如何把這件事教給神原,這大概算得上是個課題了。
「那我究竟該怎麼做才好呢。請不要顧忌有話直說。我是個粗俗的人,話不挑明瞭聽不明白。如果拐彎抹角的說,只會讓我覺得好想睡覺啊……好睏呀……好睏呀……」
「睡你個頭啊,喂!」
「真是抱歉。睡糊塗開始無語次倫了」
「是語無倫次吧!」
「嗯,請說」
「其實——大概,在這上面」
我指了指階梯。
「有我的舊識」
「嗯?」
「還記得昨天我們爬山的時候擦身而過的那個女孩子嗎?」
「嗯,個子小小的可愛的女孩子」
「你這種記憶方式絕對有問題……」
「要是以阿良良木前輩的感覺來說,是個腰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我有這麼說過嗎,再說漂亮是這麼用的嗎!」
吐槽要跟不上了。
還是算了。
再說神原是百合。
只要她還記得,解釋起來就方便多了。
「那時候就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後來總算是想起來了。不過昨天還不能算是確信,今天,就在剛才我在書店裡看到她了,這才徹底算是確信了。是較小的妹妹以前的朋友」
「這就是」
聽了我的說明,神原非常吃驚的轉過身來。
「這一定是傳說中的偶然……太讓人吃驚了」
「啊啊,我也嚇了一跳」
「這種吃驚的程度,是今天早上起床發覺鬧鐘時針停了以來最大的一次」
「這也太最近了吧!再說鬧鐘停了算個毛啊!太正常了吧!」
「這樣啊,那我訂正一下。嗯——唔,這種吃驚的程度是自寒武紀大爆發以來最大的一次!」
「這也太久遠了吧!再說那有那麼誇張!把在小城鎮與舊識相遇的偶然程度同地球史上最偉大的事件混為一談是怎樣!被你這麼一說這件事情不就變得一點都不值得驚訝了嘛!」
「阿良良木前輩的要求還真是高呢。那麼——那個孩子今天也到這裡的神社來了麼?」
「就是這麼回事。大概」
從這個反應來看,神行太保神原也沒能趕在千石前頭來到這裡。不過——千石離開了書店之後就會直奔這裡,說到底這也只是我自己的主觀臆測罷了,說不上是確信的程度。而且如果她沒來,那才是最好。
不過——在書店裡,千石所讀的書。
才是問題所在。
「所讀的書……?」
「嗯,那個之後再跟你解釋。總之,要拜託你所做的事——儘管是我的舊識,但還是很難開口。也就是說,對方很有可能已經不記得我的事情了,被當成是kaito大哥之類的人物就麻煩了——到了思春期的兄控軟妹的防禦能力,還是很恐怖的」
「一副深有體會的語氣呢」
「也不能說是沒有啦」
我雖然被很多人說成是濫好人、呆毛男、人參淫家,但這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我也曾經遭遇過許多慘痛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