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本來就是個受所以這樣正好啦,再說妹子有難卻不拔刀相助,那flag就永遠不會出現了。
「說到這方面,神原你應該拿年下的女孩子很有辦法吧。畢竟是學校的明星之一嘛」
「現在已經不是了,而且原來應該也算不上,不過,阿良良木前輩想說的話我已經明白了。阿良良木前輩的慧眼真是名不虛傳,對年下的女孩子我的確是很強勢的」
「果然哪,叫上你真是太好了」
這點正是羽川所做不到的。
畢竟是初中到高中,一直擔任隊長的女人。
在這點上,還真是跟現在的戰場原完全相反……不,應該說是追隨著初中時戰場原的背影。
「更具體一點,只要是年下的女孩子,無論是誰我都有在十秒內說服她的自信」
「叫上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誤!」
這種強力程度過頭了!
我可不想讓少女的人生從此崩壞!
「莫非籃球部對你來說,只不過是類似後宮的存在?」
「還沒到這個程度啦」
「那你想要到哪個程度!」
「把『只不過』去掉」
「有什麼區別嗎!」
「嗯?較小的妹妹以前的朋友……這麼說來,阿良良木前輩還有妹妹呢……而且,最少在兩人以上。」
「…………!」
sb了!
把關於妹妹的情報免費送給了百合娘!
「哼哼……阿良良木前輩的妹妹呢……哼哼,哼哼哼。是什麼樣的呢,會不會和阿良良木前輩很像呢——」
「別在你的大腦里弄出些糟糕的幻想……等等,喂,你這個見都沒見過的淫蕩笑容是怎樣!你不是號稱絕對服從我的嗎,對我露出這樣的笑容是怎樣!」
對了。
那兩個人還真像。
「討厭啦,我怎麼可能對阿良良木前輩的妹妹出手呢。不管是誰的妹妹,說服那麼一兩個年下的女孩子對我來說可是比呼吸更輕鬆的事情,只要阿良良木前輩跟我保持著親密的關係,我就沒道理那麼做」
「你這個混蛋,敢威脅我……」
「威脅?哎呀哎呀,這話可真是難聽啊。從敬愛的阿良良木前輩那裡聽到了如此具有衝擊性的評價,精神脆弱的我驚慌失措之下,可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怎樣的反應了哪。我說阿良良木前輩,就沒有什麼別的應該對我說的話了嗎?」
「可,可……」
學壞了……
這個後輩毫無疑問的受到了『現在』的戰場原的影響……!
所謂近朱者赤啊。
「哎呀,一路跑過來胸口都有點痛呢,有沒有人能幫我揉一下呢」
「你準備用這筆交易從我這裡賺走多少東西!我可不是什麼旅行商人!」
「玩笑就到這裡」
神原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嚴肅。
「這件事我是一定會出力的——阿良良木前輩,果然,昨天的那件事也包含在裡面吧?」
「嗯——沒錯」
「那麼——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呢」
「……嗯」
「拿你沒辦法呢」
神原很無奈的聳了聳肩。用纏著繃帶的左手撓了撓頭——麻煩哪,右手作出了這樣的動作。
「阿良良木前輩對所有人都很溫柔——這是戰場原前輩的原話,看樣子是真的呢。當然,在我尾行的過程當中,就多多少少了解到這點了——然而相處過之後,印象改變了」
「神原……」
「感恩的話一切就都枉費了——戰場原前輩是這麼說的」
「…………」
「別在意,這只是我的自言自語,不,應該說是失言。出發吧,阿良良木前輩,如果動作不快點,說不定她就把要做的事情辦完了」
要做的事情。
在那廢棄了的神社裡,要做的事情。
「啊啊……沒錯」
我們朝著昨天攀登過的階梯走去。
今天——神原沒有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說,神原」
「怎麼了?」
「你,有沒有考慮過升學的事情?」
「升學……左手變成這樣之前,我是準備去體育特招的大學的,不過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吧。只有認認真真地考試,然後上大學這條路可走了」
「這樣啊」
按照忍野的說法,等左手痊癒,那已經是二十歲時候的事情了。對現在十七歲的神原來說,這三年的時間,實在太漫長太沉重了。
「是不是準備跟戰場原上同一所大學呢?」
「這麼說,阿良良木前輩也是這麼考慮的?」
「實際上」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神原。
「要對戰場原保密哦」
我這麼說到。
「嗯」
神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