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阿良良木君,真是有趣的小笑話」
「這種簡明易懂的說明只是為了騙稿費吧!」
還有這是neta不是冷笑話。
把有包袱的地方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啊哈哈,阿良良木君,一定是從『大概只會被冷嘲熱諷一番』的時候就開始考慮如何表現了吧。這麼說來我『你們是情侶關係吧』的回應也被你預計到了呢。還真是心思慎密的人呢」
「把對話的組織結構給解體了是怎樣!」
難道羽川其實是獵奇向的?
我重新回到話題。
「並不是說我現在就有了什麼明確的目標,這次的實力測試,我最後的成績超過了預期。原本只要不開紅燈就滿足了……當然,跟你還有戰場原那是沒法比的,不過,隔了這麼久之後再去努力學習,也算有回報了」
「請戰場原同學幫忙一對一輔導了嗎?」
「沒錯」
順大便一提,這位戰場原同學,明明就是跟落魄的我一起復習的,最後還輕輕鬆鬆的獲得了學年第七的綜合排名。該說是強力還是imba呢,反正到了這份上,除了佩服也說不出什麼了。
順大便二提,綜合排名第一的人是羽川。
其實根本毋需多言。
全部的學科都是第一名。
幾乎都是滿分。
順大便三提,我雖然除了數學其他各科都是倒數比較快的排名,但同以往的實力測驗項比較的話,絕對是飛躍性的提高了。
還真是,讓人有種做夢的感覺。
現在是六月。
還有半年的時間,如果開了托拉斯阿姆狂奔——
或者,考慮到主角光環的作用因素。
「總之,經過了戰場原的輔導之後,我好像又重新找回了學習的方法……就好像是回憶起了初中時候的感覺。也就是我在剛入學的第一年裡,放棄掉的東西吧」
「嗯……我覺得這是好事哦。雖說希望能進入和女友一樣的大學這樣的動機稍稍有些不純,不過學校的大門對人參淫家也是敞開的啦。恩,既然如此,請一定讓我也全面的提供幫助」
「…………」
戰場原的教育觀已經是很恐怖了,不過你的教育觀更誇張……
打死你我也不會說這話出口。
不對,如果真把你打死了,我的大學生涯也就麻煩了,真要合格的話,羽川的協力的確是不可欠缺的。
「所以,我想先理出點頭緒來,準備在暑假的時候到哪裡的補習班去上上課,你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地方?」
「嗯——這方面我不清楚呢。因為,我從來沒去過補習班」
「是這樣嗎……」
可惡的天才眼睛娘。
「不過,我會去問問朋友的」
「不用做到那個地步,這樣就可以了。已經幫大忙了。嘛,從現實角度出發,今年到底能不能合格還很難說呢,不過如果住進雛田莊過一年的後宮生活,東大也不是夢呢」
「還沒做之前鬥志就這麼低可不行。既然要幹,當然應該以一發中的為目標阿。……那麼,到底打算什麼時候跟戰場原同學說這事呢?」
「就是,等事情,有了眉目,之後吧……那傢伙的幫助也是不可欠缺的。據說接受戰場原的國立大學有很多種不同的錄取考試方式,總之選擇比較重視數學的那種考試方式……」
「原來如此」
啪,羽川又選了一本參考書遞給了我。
「好了,這樣就正好一萬日元了」
「……哎,烏索。價格正好湊足了一萬日元?你連這麼巧妙的事情也做得到?」
「這只不過是加法吧」
「…………」
確實,要說加法這還真只是加法……但這你可是一邊挑書,一邊對話,一邊心算出來的啊……我還以為自己的數學是很得意的……結果從算數的程度開始,就不是羽川的對手。
幹勁都快消失了,我凹。
就好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盤冷水。
現在開始的半年裡,我不得不伴隨著面對戰場原黑儀和羽川翼時那種深不可測的慾望噢不自卑感而努力了……
嘛。
除了努力也沒別的辦法了。
「對了,阿良良木君」
「怎麼了,一本正經的」
「是關於剛才聽到的話的繼續。在那個被廢棄的神社遺蹟裡面,發現了被五等分的蛇的屍體——之後呢,怎麼了?」
「哎……啊啊,這件事啊」
放學之後,在準備文化祭的時候,我提到了這件事。原本只是想轉述一下忍野的近況而已,不過還是提到了昨天發生的讓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因為是關於小動物被殘忍的殺害了,這種聽起來不會讓人覺得很舒服的話題,所以很快就終止了,不過看樣子羽川對這個話題還挺感興趣的。
「沒什麼。也就是跟神原兩個人挖了個坑把那條蛇給埋了……不過,在那之後,又在附近找到了散落著的蛇的屍體碎片」
「屍體——碎片?」
「嗯。被切得零零碎碎地屍體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