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原!剛剛才想起來,啊啊,我其實也是,灰常灰常期待的哦!雅達,是同我所仰慕的神原之間的約會!對了,就是這樣!所以手機和套盒就那樣拿著就好了!也不用換衣服了!」
「真的嗎?」
神原的表情彷彿夜空中閃爍的星星。
悲劇,太可愛了!
「好感動,阿良良木前輩果然很溫柔啊」
「啊啊……不過我覺得總有一天會死在自己的這份溫柔手裡」
……
第一次——的約會,物件居然不是自己的女友戰場原,而是這個後輩神原……那個蹭得累對神原是異樣的溺愛,這種程度應該算不上是花心吧,不過意志薄弱的指責大概是跑不掉了……
順大便一提,在我們談話的期間,手還是挽著,手指也還是交著。雖然我也試過甩開神原的手,不過就好像四分衛被角衛擒殺了一樣,毫無疑義的掙扎。反而像是緊箍咒一樣越握越緊,關節技的極致也不過如此吧。
簡直像是被蛇纏住了。
「那個,神原。至少把外套的扣子扣起來吧。馬上就要進山了,肚臍露在外面怎麼想都不好吧。至於褲子,算了,注意點應該沒事」
「嗯,就照您說的做」
#奇#話音剛落,神原就把外套的扣子扣了起來。這下也就看不見小蠻腰了。雖說多少有點可惜,但是對女友的學妹報有邪念什麼的最討厭了!
#書#「嗯,出發吧」
#網#「阿良良木前輩,這麼說今天是徒步嗎?」
「是啊,目的地在山裡,也不知道在哪裡有停車場,如果就剩一輛的腳踏車被偷了可就麻煩了」
外出用的山地腳踏車,已經化為灰燼迴歸了這個星球的lifestream了……也不知道是拜誰的「左手」所賜,反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多提只能讓自己不爽,也沒必要多說。
「再說,也不是很遠的地方啊。你看,神原,從這裡就能看得見了。就是那座山啦——」
話說了一半,我突然想到。上個月,跟神原搭上話還沒多久的時候,神原說因為仰慕戰場原,所以不願與她的男友發生身體接觸,拒絕了坐在我腳踏車後座的邀請,而選擇了在腳踏車的旁邊跟跑這種在常識性的觀點看來有些不可思議的選項……那樣的她,現在,挽著我的手,十指相交,胸部也緊緊地貼上來……
「呵呵呵」
神原一臉天真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走著。
「阿良良木前輩,阿良良木前輩,阿良良木前輩,阿良良木前輩~~~~」
「……」
你倒是很開心啊,喂!
再說這山歌是怎樣!
「我說啊……神原。之前就一直想說了,那個,阿良良木前輩這樣的稱呼,別用了好麼?」
「哎?」
好像聽到了意料之外的發言,神原一臉疑惑。
「為什麼?阿良良木前輩就是阿良良木前輩啊。用阿良良木前輩以外的稱呼來稱呼阿良良木前輩什麼的,根本想不到啊」
「不會啦,還有別的很多叫法啦」
「気仙沼前輩之類的?」(譯者:宮城県気仙沼市,大概是故事中的背景城市?)
「把名字改了是怎樣!」
不光是這個問題。
気仙沼是誰啊?
「要我說的話‘前輩’這兩個字,不是有一種畏懼的感覺在裡面嗎」
「不要這麼說。事實上,就是畏懼著」
「嗯,也是,本來,我的確就是你的前輩。不過這樣有些正式過頭的感覺了。阿良良木前輩,比原本的全名還要長了,不是嗎?」
我的全名是阿良良木厲。
あららぎこよみ。(a'ra'ra'giko'yo'mi)
七個字。
「阿良良木前輩」是八個字。(a'ra'ra'gise'n'pa'i)
「嗯,這樣的話,阿良良木桑如何呢?」
「嗯,怎麼說呢。不過就是差了一歲而已,我是覺得沒必要那麼一本正經的。一個一個字全念出來也很麻煩吧。另外,我,對於‘桑’這個字尾沒什麼好感。有個這麼稱呼我的小學生,那傢伙的遣詞用句過分恭敬了」
其實她心裡根本不是那麼想的。
說起來,最近都沒看到過八九寺那傢伙了。
……
寂寞啊。
「雖然在戰場原的事情上發生了不少糾葛,不過我還是希望和你以平等的關係來相處,神原」
「原來如此,讓人欣喜的發言呢」
「嘛,作為學校明星之一的你,應該說我這邊才不相稱呢」
「怎麼會,根本沒有那種事。能與阿良良木前輩相處的這種幸福,對我來說是無可替代的寶物。就跟同戰場原前輩和好時一樣,我覺得能跟阿良良木前輩相識實在是太好了。如果說我對於阿良良木前輩有所不滿的話,那就是我跟阿良良木前輩相見恨晚這件事了」
「……這樣啊」
還真是個自我評價極低的傢伙。
嘛,就上個月的對話來說,也是預料之中。
這傢伙,也不輕鬆。
「那麼,阿良良木前輩,也就是說,我用稍稍親切一點的說法來稱呼阿良良木前輩也沒關係吧?」
「嗯,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那麼,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