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神原突然說道。
「像我這樣,引退了之後。除了籃球沒有任何長處的我,對學校也就沒有任何貢獻了。所以請阿良良木前輩把我當成一個沒用的人」
「沒用的人……我說你啊,明明對任何事都很有自信,但是自我評價又很低。那種事情怎樣都好啦。就你曾經對籃球部所作出過的貢獻,只不過是稍稍早了那麼一點引退,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被忘記了呢」
雖然我說沒必要為了早退的事情感到煩惱,但實際上,經歷了那種事情之後,還要保持原來的自我,才是強人所難吧。不過,對我來說,果然還是不希望神原說出那麼自卑的話。
「多謝阿良良木前輩。您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實在愧不敢當。那份心意我心領了」
「那就在行動上表現出來。好吧,也差不多該出發了」
剛說完,神原就繞到了我的左手邊,用非常自然的動作,將我空著的左手,與自己的右手連在了一起。更確切的來說,是十指相握。將自己的五指分開,然後分別插入我的指縫當中。然後順勢將我的左手拉向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緊緊相擁,毫無縫隙的親密接觸。由於身高差的問題,我的肘部正好處在了神原胸部的位置,從那個神經集中的敏感部位,傳來了土豆泥似的感觸。
「不對,阿良良木前輩,這種時候應該說是水果軟糖一樣的感覺」
「哎!?我,剛才像sb一樣自言自語,把話說出口了嗎?」
「啊啊,沒有的事沒有的事。請您安心,不過是傳心術啦」
「這下不是問題更大了嗎!這附近的街坊鄰居,全都會聽到的啊!」
「哼哼哼。讓他們聽去不就好了嘛。我早就不是需要在意醜聞的身份啦!」
「不要笑眯眯的說著好像是你在跟我交往一樣的臺詞啊,你這個晚輩!和我交往的人不是你,是你尊敬的學姐才對吧!」
戰場原黑儀。
我的同班同學。
也是我的女友。
然後還是——神原駿河、所仰慕的學姐。
將學校的名人之一,學校的明星之一,以及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任何長處的平凡學生連線起來的紐帶就是她,戰場原的存在。神原和戰場原從初中時候開始就是學姐學妹的關係,儘管在途中,遭遇了許多,經歷了許多,但現在,神原和戰場原作為瓦爾哈拉組合,關係還算不錯。神原還曾經一度把我作為「與尊敬的學姐交往的物件」進行了尾行。
「我說你本來就對醜聞之類的毫不在意的吧。喂喂,把手放開」
「不要。約會的時候要手牽著手,隨便哪本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約會!?我怎麼從來不記得說過這事?」
「哎?」
神原似乎非常意外的歪著頭。
「這麼一說,似乎真的沒說過呢。因為被阿良良木前輩邀請所以立刻就輕飄飄了,都沒怎麼仔細注意說了些什麼呢」
「啊啊……你總是這樣曖昧的回答呢……」
「可是,阿良良木前輩。讓我怎麼說好呢。我雖然在性方面算是比較開放,也打算儘可能滿足阿良良木前輩的慾望,可是連約會這樣的前戲都省掉就直奔本壘實在是沒法認同呢。我不禁為阿良良木前輩的未來擔心」
「不會直奔本壘也不需要你擔心!再說高中二年級學生別說什麼性開放這樣的詞!」
「不過事已至此也無計可施了。儘管有些不情願,誰讓我上了賊船呢」
「原來不是興高采烈的啊!」
忽然,開始注意起神原的樣子。
下身是斜紋布褲,上身是t-shirt加外套,腳上穿著似乎很高階的運動鞋,頭上戴著防曬的棒球帽。確實是很適合運動型少女的裝束,不過這並不重要。
「按照你這長袖長褲的裝備來說,算是防禦天賦吧?」
那破破爛爛的長褲也不知道算不算瀟灑,長度過短的t-shirt更彰顯神原那經過鍛鍊的緊緻腰部。該說是露出度高好呢,還是別的什麼呢……當然,在星期天想要穿什麼,那完全是每個人的自由。
「……你還真是什麼都沒聽進去呢」
「到底是什麼呢?」
「我們接下來可是要進山啊」
「進山?野外play?」
「noplay!」
「嗯,帶點野性的感覺也不壞。沒想到阿良良木前輩也有這種男子氣概,就算是粗暴一點的play我也不討厭哦」
「都說了noplay了!好好聽別人說的話!」
仔細想想,為了防備山中的蟲蛇侵擾,來的時候記得穿長袖長褲,我應該有這麼跟她說明過……不過露出度這麼高,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沒關係,只要是阿良良木前輩想去的地方,無論是哪裡我都一定跟隨。哪怕阿良良木前輩拒絕了我。不管是刀山火海、世界盡頭還是天堂地獄,我都不會退縮」
「天堂聽起來還不壞」
其實還蠻樂在其中。
昨天給神原傳送request的時侯,從session開始到finalize被呼叫,其實response大致都是一個意思「data什麼的完全不需要,只要是阿良良木前輩的macaddress,就是我的routertable」反正我傳送的package從來都是被drop掉的……這人的強烈信念,還真讓我有那麼一絲佩服。是同羽川完全不同型別的強烈信念。與其說是目不斜視,說是隻注意自己正前方的事物可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