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握了那隻手的指尖。
「嗯,呀,不要。」
「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啊!」
我下意識把手揮開。
「因為阿良良木前輩用奇怪的方法摸我。」
「我才沒用什麼奇怪的摸法呢」
「我很怕癢的。」
「所以我叫你別突然發出這種會令你角色形象崩壞的聲音啊……」
真是的,回想起來,戰場原那傢伙,也做過不知道多少次這種事了。當然,神原的操作方法,與現在的戰場原是完全相反呢。不過,既然神原早已掌握了這招,那麼,這招是否曾經屬於中學時代戰場原的身懷絕技之一……
「雖然你可能已經忘記了,但是神原,這裡是你的家,你的房間吧?你發出的那種聲音如果讓你父母聽到了的話,我會不會很危險啊?」
「啊啊,那個沒問題的。」
神原很快樂地說到。
「我雙親的事,請完全不用在意。」
「……是麼,那就這樣吧。」
咦……?
那是什麼,好像不想被詢問一樣,那麼露骨地拒絕深究的語句……這可是能將,你到目前為止的角色屬性,全部崩潰崩壞的臺詞,居然這麼平常地,快樂地說出口了呀。
嘛嘛,神原一邊這樣說,一邊改了個姿勢。
左手,做出開合的動作。
「就像這樣,現在還能隨我的想法活動—但是,也有不能如意活動的時候。不,說錯了,是違反我的想法活動,這樣說才比較對吧——」
「違反你的想法?」
「不,與其說是想法,不如說是意願呢——唔唔。有點難以說明呢。因為要解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事,所以當然很難吧……就是說,阿良良木前輩。在昨晚襲擊阿良良木前輩的是我沒錯,雖然是我——但,我真的沒有當時的記憶。」
神原她這麼說。
「該說是似夢非夢還是夢境呢——也並不是什麼都不記得,就像是在看電視一樣,能看到影響,但是不能參與——」
「催眠狀態」
我打斷了她的話。
「催眠狀態。那個,我知道的……是種憑依在人類身上的妖怪,把肉體和精神,慢慢侵蝕。」
雖然我的情況與這個不同,但是——羽川,羽川翼的貓就是這個樣子。所以羽川才基本不記得她與妖怪接觸的那個黃金週所發生的事情。從事件上來看,和那次比較像吧——羽川在那時候,身體也發生了改變形態的狀況——
「阿良良木前輩真是博學呢。是嗎,是叫妖怪嗎,這種事——」
「那個呢。我也只是現學現賣,知道得並不詳細。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接觸這類事件比較多罷了,還有,詳細知道這種事的傢伙——」
忍野。
這已經完全是——忍野的領域吧。
忍野的守備範圍。
「——我認識一個。」
「嗯,是嗎,阿良良木前輩是個大膽的人真是太好了。要是你在看到這手腕就逃掉,連話也不能好好地說呢。而且,我會少許傷心呢。」
「幸好,我對那超乎尋常的事已經見怪不怪,所以你放心吧。這種超乎尋常的事……戰場原,當然——也算吧。」
與我自己有關的妖怪,曾經變成一段時間的吸血鬼的這件事,稍後再說明,會比較好吧……本來,在義務上,也許說明一下才比較合理。不過,為了能清楚說明兩者這不同,先深入瞭解一下神原左手的妖怪,比較好。
「雖然這麼說,但我是有些被嚇倒了呢。按照我的某個小學五年級朋友的說法,就是嚇得快打嗝了。不過,一開始受到的驚嚇最大,之後,不管聽到怎麼樣的情節,我都有信心不會再被嚇倒」
「是嗎,當然,我也是為了那樣,才一開始就把這隻手亮給你看呢。最麻煩的事,在最初搞定了。那麼,我覺得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神原繼續笑著。
「我是蕾絲」
「……」
我倒了。
就像藤子不二雄老師的漫畫人物般倒在了地上。
「嗯,啊啊。」
看到我這種反應後,神原她,「阿良良木前輩是男性,我剛才的發言有少許露骨吧。那換—個」這樣說,頭開始斜傾。
「這麼說吧,我是百合。」
「那還不是一樣嗎!」
大聲地吼出來後,才保持住了自我。
咦?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那是在說和戰場原在中學時代瓦爾哈拉組合時的事嗎?前輩和後輩?戰場原把神原的事說成是「那孩子」?咦咦?昨天她說過沒有與男性分過手的事,難道是這個意思嗎?
「啊啊,不是這樣子的。我對戰場原前輩是單相思而已。在我眼中,戰場原前輩純粹是一位完美的存在,令我憧憬的前輩而已,我只要能陪在她身旁便已經滿足了。」
「只要能陪在她身旁便滿足……」
這是一句好話。
這的確是一句好話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