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個,你普通地說出了單相思這個詞啊,這女孩……。
八九寺,你那些屬於女性直覺的部分,得出了完全偏離靶心的答案喲……不,冷靜一點,不管怎麼樣,不能不分青紅帛白地否定別人。對了……今時今日的女孩子,搞不好都是這樣子不是嗎。說不準只是我的感覺已經過時罷了。應該要更加輕巧地,更加自由地,進行考慮不是嗎?
「是嗎,百合嗎……原來如此。」
「嗯嗯,是百合喲。」
不知道為什麼,很開心的神原。
不過,就算是這樣,什麼跟什麼啊……。
又有吸血鬼又有貓又有蟹又有蝸牛,又有班長又有病弱又有小學生,又有貓耳又有傲嬌又有迷途小鬼,最後就是百合嗎,該說這個世界什麼好啊,說是有挑戰的價值嗎,還是得隴望蜀呢……
這展開也太亂來了吧。
戰場原對神原這方面的事應該知道的吧……但由神原的對話來看,她應該是不知道的。嘛,不管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我覺得中學時代的戰場原估計跟這種事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田徑部的明星與籃球部的明星。
瓦爾哈拉組合。
「雖然戰場原前輩是大家的偶像,但我對戰場原前輩的思念,在那當中也是排在第一線的,我有那種自負。我覺得為了戰場原前輩,就算要我死也心甘情願。對了,換句話說,就是deadorilove這種感覺。」
「……」
咦……那個?
該說這句英語用的好還是不好呢,很微妙呢。
「嗯,剛才,我說了很有趣的話呢。ilove與alive很近呢,我真太有才了。你不這樣想嗎,阿良良木前輩?」
「啊啊,雖然一開始覺得有點微妙,但後面你自誇後讓我確定了自己的判定。」
好遜。
總之。
我催促神原把事情繼續說下去。
「接下來該說什麼呢,其實也並不是在說過去的事情。要是再接下去說的話,就得說到現在了。本來我會選擇就讀直江津高中,也是因為想要追隨戰場原前輩而已。」
「我猜也是呢……聽你剛才那麼一說,我猜就是這麼回事。比起吃驚,我更多的是理解吧。」
剛才我想到一件事,這件事如果說出口,按照個人看法的不同,或許可能會被視為對神原整個小隊隊員們的侮辱。所以我沒說出口,留在了心中。不過,中學時代起就身為籃球部的皇牌,體育推薦也好什麼也好,完全可以去一個更充實的環境繼續打籃球吧。為何神原她,要選這個包含籃球部在內,所有課外活動都完全沒實力的升學學校直江津高中來就讀呢——她的動機是什麼呢?
單純的心願。
話說,也太單純了。
「我已經被戰場原前輩吸引到,想去品嚐她舔過的糖的地步了。」
「………」
那是能對其他人說的話嗎?
「不過,阿良良木前輩。自戰場原前輩中學畢業後,我的中學三年級生活,可說是一片灰色呢。」
「灰色嗎?」
「啊啊。灰色的百合生涯。」
「……」
她真的很喜歡呢,對百合這個說法。
隨她喜歡就好。
「就像是灰色腦細胞那樣的灰色百合生活。」
「這句話很明顯一點都不高明。」
不要在對話當中勉強地加進笑料。
明顯缺少緊張感。
「阿良良木前輩你真是太嚴謹呢。這麼嚴格的基準對我來說很有難度呢。不過,當我考慮到那也是阿良良木前輩為了我著想才這麼說,會很不可思議地坦率地接受呢。」
「那麼……之後的灰色百合生活,怎麼樣了?」
「嗯。在那一年之中,我才後悔莫及般意識到,戰原場前輩在我心裡的分量有多重。沒想到,比起和她在一起的兩年,與她離別的一年對於我來說更加沉重得多。所以,要是我就讀直江津高中,和戰場原前輩再會的話,我打算向她告白。以此為目標,我開始了為了通過入學考試的苦讀。」
神原如是說。
雖然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滿滿,不過無心地,臉紅起來了。看來,這是單純地在害羞似——不好,有點可愛。跟蹤我的時候讓我覺得有點混亂,不過在現在,我頭一次覺得這位神原駿河真的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後輩。啊啊,在我心中,有種名為百合的萌之領域正在發芽……
總覺得,神原那隻野獸左手的事已經無所謂了……不對,事情的主線應該在於那隻手才對啊……。
「不只是糖,就連口香糖,我已經被吸引到,就連戰場原前輩咬過的口香糖都想要嚼的地步了。」
「我完全不明白你所說的基準……」
再舉一個明白點的例子好不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