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要去參加學習會了」
「學習會?」
神原迷惑起來。
大概是沒能理解學習會這個詞。
「嗯——那個,簡單地說,我之前的成績不怎麼光彩……而且,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時候出勤率也有些糟糕……」
為什麼我要作出這樣的說明啊。
對方雖說是明星,卻也是比我小的後輩呀。
「也就是說,實力測試就是反敗為勝的機會」
到頭來,為了面子我竟把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深深地體會到自己有多庸俗了。
「呣,原來如此」
神原頷首。
「我不是那種會專心備考的人,所以不太清楚。嘛,說起來,班上的同學也會在考試之前聚到某個同學的家裡……就是這回事吧?」
「嗯,差不多就那樣」
「哦,那阿良良木前輩前輩接下來要去同學家了嘍,那就再見吧。不過……」
神原稍微有些吞吞吐吐。
「學習和運動不同,並不是集合眾人的力量就能出成果的吧……」
「這點不用擔心。雖說是學習會,但總共也就兩個人,而我完全是被教的那一方。班上有個成績好得沒話說的同學,我就是去接受輔導的,這就像是請家教」
「哦……啊啊」
神原突然想到了什麼。
「是戰場原前輩嗎」
「……哦?你認識?」
「我早就聽說過,阿良良木前輩班上成績好的人,除了戰場原前輩就沒其他人了吧」
「呣……嘛,倒也沒錯」
戰場原那傢伙果然是名人啊,連這個低年級學生都知道她,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嗯?
但是,說到成績好且有名的人,首先想到的應該是那個從來沒把年級第一讓給別人過的羽川才對吧,至少,不是『除了戰場原前輩就沒其他人了』吧。再者,從『學習會』這個詞的語感來看,第一反應應該是同性同學,在這個場合也就該列舉男生的名字,這樣才合理啊。
「那麼,我就不浪費前輩的時間了,今天我先告辭了」
走的時候神原駿河深有感觸地嘰咕著,還不忘加上個『今天』才離去。
猛地放低重心,把腿伸展開。
預備動作。
穩穩地繃緊跟腱——
「阿良良木前輩,願勝利與您同在」
剛說完,神原立馬就踩著『嗒、嗒、嗒、嗒、嗒、嗒』的腳步聲,沿著來的路跑回去了。腳勁不錯嘛——並不單單指她速度快,還包括那短的異常的起跑後到達最高速的時間。在一百米或是二百米跑步中掐表的話也許她的成績不會太出色,但若是十米二十米的超短距離的話,田徑部的正式隊員未必是她的對手。那是身為籃球運動員的神原駿河,為了在有限的場地裡自由自在地移動而專門強化後的能力,而眼前的情景正是那能力的真實體現……轉瞬之間,她的身影就已經在幾米開外了。因為動作過於激烈,短短的裙子迎風亂舞,慷慨地出賣了裙底風光。不過,穿著幾乎比裙襬還長的褲襪的神原對此毫不在意。
……但是,我覺得,跑步的時候還是穿運動服比較好,這樣看著的人也就用不著動邪念了。
唉,這傢伙……。
感覺就像是肩上的重負被卸下來似的。
這次還算是結束得比較快……但是,既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弄清她為什麼這樣纏著我的理由,那以後這種事情還將持續下去,還真是讓我悠閒不得啊。雖然也沒什麼實際的危害災害,置之不理也是可以的,但我這樣的人稍微有些受不了神原的那種性格。不過,並不是所有人在跟都神原交談時都會感到疲憊,例外還是有的。
比如說,戰場原那樣的人。
「良良良木先生」
「……跟剛才相比雖然非常接近正確答案了,但是八九寺啊,不要把我的名字像音樂劇那樣唱起來好不好。我的名字是阿良良木」
「對不起,咬到舌頭了」
「不對,你是故意的……」
「咬舌頭了」
「不是故意咬的!?」
「我偷看到了喲」
「偷看到我才能的冰山一角麼!?」
不知何時起八九寺又站在我的身旁。
看到神原走了,她就回來了。從她這麼快的動作來看,應該是對拋下我一個人逃走這事抱有一定的罪惡感吧,而這次把我名字喊錯,也是唯一一次的故意行為,為了掩飾她自己的羞愧。不過她畢竟是八九寺,所以以上純屬猜測。
「剛才的人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