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稱之為,姐妹逆緣婚。具體來說就是,在妻子死後,與妻子的姐姐或妹妹結婚」
「……你的博學依舊讓我佩服,但為什麼,我會變成小姨控?」
「阿良良木同學的話,物件不是姐姐而是妹妹。換言之,首先讓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孩叫自己『哥哥』,然後與這個女孩結婚……成了夫婦後,繼續讓她喊你『哥哥』,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現實的――」
「憑什麼我一定會失去最初的妻子喲!」
作為吐糟之人,我本來不該打斷她的。但在戰場原的發言完全結束前,我還是忍不住反擊了。
「呢,小姨控的阿良良木同學――」
「請叫我妹控吧,求你了!」
「因為不會喜歡上親妹妹嗎?」
「就算是非親人的妹妹也不會喜歡上的」
「那麼,會喜歡上非親人的戀人嗎?」
「不是說了嗎……咦?非親人的戀人?」
那是什麼?
啊不對,把戀人關係稱為非親人,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麼不對。不過,這樣一下,真正的戀人……?怎麼好像,嚴重偏題了……
「真是器量狹小呢,這種程度的小玩笑就讓你那麼大反應」
「才不是小玩笑呢,你說的東西」
「剛才只是試一下你喲」
「為什麼要試一下我?……等一下,你的意思是,還沒動真格的!?」
「如果動真格的話,就得變身了喲」
「變身!?哇啊,好厲害,真想看看!」
啊不,想不想看,我也有些說不準……。
戰場原「嗯」地,一臉思考狀。
「反應那麼大,器量卻那麼小。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因果關係呢。不過,阿良良木同學,就算是個器量狹小的人,我也不會拋棄你的。對於阿良良木同學的狹小器量,我會一直,奉陪到底」
「好奇怪的話啊」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奉陪到底。從西半球到東半球,如果你希望的話,就算是地獄也樂意奉陪」
「……不對,那些話,在你看來也許很酷很有型……」
「所以呢,阿良良木同學在器量狹小以外,還有什麼煩惱的事嗎?」
「………………」
這傢伙,是不是很討厭我?
眼下,我是不是在被她狠狠地欺負?
希望這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也沒什麼,特別的煩惱……」
「既沒有想要的東西,也沒有煩惱的事――恩……」
「接下來準備怎麼痛罵我?」
「器量好大,好棒喲」
「好牽強的讚揚!」
「好棒滅法呢,阿良良木同學」(譯者注:日語中的《滅法》,有兩種意思,一是佛教用語,滅卻諸法。二是非常,特別的意思。這裡的好棒滅法,是非常好非常棒的意思)
「所以說你牽強……咦,等下,滅法?天魔覆滅?」
「好棒滅法是好棒的強調形喲,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說,用那種類似廢詞般的句子,生搬硬套地表揚我,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而且,突兀地就說什麼器量好大之類……明明剛剛還在說我,器量狹小。
「不是的,因為覺得阿良良木同學好像要提出,一週之內禁止毒舌之類的要求。所以,就先行一步,剎車了」
「那種事,你是肯定做不到的吧」
這等同於要她,不要呼吸,停止心跳。
而且,要是一週禁止毒舌的話,戰場原就不是戰場原了,我也會覺得沒意思——啊,喂喂,我怎麼已經變成非戰場原毒舌不可的角色了啊?
好危險……。
「沒辦法呢……不過,禁止了工口方面要求之後,竟然什麼提案也沒有了,真是吃了一驚」
「雖然那也是事實,不過在禁止之前,也沒什麼像樣的提案吧」
「我懂了,阿良良木同學。程度稍微低一些的話,提工口要求也行。我以戰場原黑儀之名,允許你釋放慾望」
「………………」
難道說,她在期待些什麼嗎……。
啊,這是自我意識過剩吧……不要動搖啊。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比如想讓我教你學習之類」
「學業已經放棄了。只要能畢業就行」
「那麼,就說想畢業吧」
「普通人都能做到的吧!」
「那麼,就說想變成普通人吧?」
「你是來找喳吵架的吧?對吧!?」
「那麼,對了――」
戰場原,就像計算好似的,恰好在這時,說道,
「想要女友之類的?」
「………………」
這也是――自我意識過剩,嗎?
好像,另有所指般。
「我要說了想要……會怎麼樣?」
「就會有女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