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化物語 西尾維新 第2頁,共2頁

似乎還想隱瞞起來。

玩真的啊。

「因為我的錯,才讓阿良良木君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笨……都是我的責任啊」

「喂,稍微等下,我就那麼笨得出奇嗎?」

「放心吧。我不會因為成績而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

「這種說法已經等同於差別對待了啊!」

「不要唾沫橫飛。低學歷會傳染的」

「我們一個學校啊!」

「但是最終學歷就不一樣了吧」

「唔……」

確實啊。

「我會是碩士畢業。你則是高中肄業」

「都高三了怎麼可能退學啊!」

「你肯定會自己哭著跑去求人,請讓我馬上退學吧。」

「居然如此冷靜地說出了只在漫畫中才能看到的惡棍發言!?」

「偏差值測試。我,七十四」

「切……」

居然先說了。

「我。四十六……」

「四捨五入的話就是零了呢」

「哈啊!?騙人,結尾可是六……啊,你,難道是把十位數給!你對我的偏差值做了什麼啊!」

明明贏了將近三十分,還做出這種鞭屍的行為!

「要是沒有個百分的差距,就別想贏我哦」

「把自己分數的十位數也給……」

不可原諒啊。

「總之,以後請不要在方圓兩萬公里的距離內靠近我」

「命令我離開地球啊!?」

「說起來神吃掉了那隻兔子了嗎?」

「誒?啊,話題又轉回來了嗎。吃沒吃……要是深入到這種程度的話就變成獵奇故事了吧」

「就算不深入也夠獵奇的了」

「不知道,因為我腦袋很笨」

「不要再鬧彆扭了。這會令我很不舒服」

「不正是你讓我變得這麼可憐的嗎……?」

「就算你一個人如此可悲,世界也不會為你爆發戰爭的」

「連一個人都無法拯救的傢伙沒資格評論世界!先救助眼前這微小的生命吧!你的話是可以做到的!」

「嗯。決定了」

戰場原在白色的吊帶外面套上白色的夾克,然後穿上下襬張開如喇叭形的裙子,在換衣工作終於結束後說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就去北海道吃螃蟹吧」

「我覺得就算不去北海道也能吃到螃蟹,雖然完全不合時節,嘛啊,戰場原想去的話,那就去吧」

「你也要一起去喲」

「為什麼!?」

「啊啦,你不知道嗎?」

戰場原微笑著。

「螃蟹、非常、好吃喲」

006

這裡是這個地區中最偏遠的小城。

一旦到了夜晚,周圍就會變得非常昏暗。黑咕隆咚的一片。正是這種與白天的落差,讓這幢廢棄建築的內與外的界線,變得幾乎無法分清。

讓我來說的話,因為是從呱呱墜地起就一直居住的城市,所以諸如違和感、不可思議之類的感覺肯定不會有的,而且,不如說這樣才覺得是正常,不過,讓流浪者忍野先生來說的話,這種落差——大抵、與問題事件有很多盤根錯節的關係。

簡單來說就是密切相關。

他也這麼說過。

這些先暫且不論。

現在是午夜零時,過了片刻。

我和戰場原同騎一輛腳踏車,回到了之前的廢棄私塾。後坐上的坐墊是戰場原家裡的東西。

因為什麼也沒有吃過的緣故,多少有些餓了。

將腳踏車停在和傍晚時同樣的地方,從同一個鐵絲網縫隙中進入大樓區,忍野已經在入口處等著了。

彷彿一直等在那裡似的。

「……咦」

對於忍野的打扮,戰場原感到意外。

忍野一襲白服——將身體裹在[淨衣](譯註:淨衣,陰陽師的服裝)裡。剛才還蓬亂的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和傍晚時相比簡直要認不出來似的,不過至少外觀變得整潔了。

人靠衣裝啊。

實際上這樣看來,反而會覺得不舒服。

「忍野先生——難道是神職人員嗎?」

「唔呀?不是哦?」

坦率地否定了。

「既不是宮司也不是禰宜啦。雖然是大學時選擇的科目,不過並沒有到神社就職。因為有各種各樣的想法呢」(譯註:宮司,神社的最高神官。

禰宜,一般神社中在宮司之下輔佐宮司的職位)

「想法是指……」

「都是自身的原因啦。可能真相是覺得會很無聊吧。其實,這套衣服,單純是為了打扮整齊啦。我只是沒有其他整潔的衣服而已。既然要去撞神,不光是大小姐,連我也必須準備妥當呢。難道我沒有說過嗎?要先創造氣氛。阿良良木同學那時候,可是手持十字架頸懸大蒜,以聖水作武器來戰鬥的啦。關鍵的就是形式。不要緊的,禮法雖然很複雜,不過別看我這樣其實也是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