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勇往直前(求紅票,求收藏)

重生之縱意花叢 若封 第1頁,共2頁

「行了,嶽晨,你別鬧了行不行?!」李夏衣這時已經擋在劉教授面前,輕輕把劉教授拉到自己身後。

本來,嶽晨也只是想討個面子回來,可是一見到李夏衣,不知道為什麼,這一股無名業火騰地就燒了起來。

「夏衣你別插手,這是我跟他的事。」嶽晨說著,右手臂伸直,食指尖正對著孫逸辰。

此時孫逸辰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刑詩云朝自己走來。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到刑詩云到現在才短短的340分鐘,可看著她婷婷地走來,竟然有一種強烈的從心底湧起的顫慄——源自內心最深處的激動。似乎自己的心臟受到了震動,先前那種心慌的感覺又來了。

李夏衣看到了孫逸辰,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這個自己班上的男孩子。真的是個大孩子,稚氣未脫的臉上有著一股英氣,微翹的嘴角流露出了他倔強的一面,而那雙很濃很好看的眉毛則活脫脫是他玩世不恭的神色。就這麼一個側臉,也很是耐看呢,李夏衣心想,很奇怪這個男生怎麼整整一個學期過完都沒有引起自己的注意呢。

她哪兒知道,大一上的孫逸辰天天貓在寢室裡,大會小會從不出席,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潛心研究蒼老師的動作片,別說是李夏衣沒怎麼見著他,就是他自己班上的同學,也很少見著他。

學習?那不都是高中乾的事兒嘛,大學裡還需要學習嘛?就是考試的時候要動動眼看看寢室三賤客的卷子,動動筆把自己的卷子填滿罷了……別很淺薄地說什麼現在的大學如何如何,不管怎麼說,以前的大學畢業生做夢也沒有同幾百萬個和自己一樣的大學畢業生一起在家待業的經歷。用**`蕩**三人組的說法就是,這是臨死前的迴光返照,美好人生的最後瘋狂。怎麼說呢,以前的他就是那種讓人覺得超沒有存在感的人吧。

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居然是一個美得讓人心動的女孩子走了過來。收回目光,她想起孫逸辰說的「獻給我一見鍾情的女孩子」,那神情真的讓人很感動,難道,是她?雖然她早就隱隱有所感覺,但是仍抵不住忽然間心裡像是被揪了一下,又像是被小細針剌了一下,有點不舒服,有點煩躁,還有點自尊自信受挫的感覺。

「好了好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周主任說了句很沒有營養的話。所以大家也就很自然地把他當透明瞭。

「不行!」嶽晨吼著說道,那樣子與其說是跟人說話,倒不如說是他說給自己聽的更為準確。幾乎是無視李夏衣,他一把緊緊拉住了劉教授的胳膊,捏得她齜牙咧嘴地。

李夏衣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也顧不得什麼優不優雅,說話聲音大小了,脫口而出「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嶽晨用不弱於她的聲音吼著。

「你!你!」李夏衣從小那也是被家人寵著長大,還真沒見過這麼犯渾的人,氣得她一連說了兩個你字,然後很無語地搖搖頭,「不可理喻!」她哪裡又不明白,嶽晨這樣真的很窩囊,就算是爭贏了,人也丟在外面了。

男人,什麼都可以沒有,但是不能沒有氣度!

長毛男皺起了眉頭,完了,這晨少的渾勁兒又上來了。看來今天這姓孫的小子是真的不走運,非死即傷凶多吉少了。

「我可以來談下自己的感受嗎?」刑詩云輕啟朱唇,聲似銀鈴。說著,便輕輕拉回已經臉色發白的劉教授的胳膊,衝周主任使了個帶她走的眼色。可是後者似乎沒怎麼明白。

「你?」孫逸辰和嶽晨同時說道,可是兩人的意思卻很不一樣。

孫逸辰沒有想到刑詩云這是今晚第二次幫自己了。難道,她對自己有意思?

實話主,嶽晨有些不放心。畢竟,這個女孩兒在不久前還處處袒護著孫逸辰,她來作評判,自己怎麼看都覺得有些靠不住。

「哎呀,刑老師,你來得正好,費心看著這些孩子,我有事情要先走了。」周主任心猿意馬地說著,一面看著手錶,心中一緊:八點四十五了!他手朝禮堂內一招「散場了散場了,晚會結束了,時間到了」邊說邊揮著手,走出禮堂。時間剛剛好,再不回去,恐怕那幾個處長就等不及自己再另外找搓麻將的角兒了,周主任心想。剩下劉教授可憐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的背影。

隨著教導主任的通知,大家知道好戲已經落幕,結局只等明天學校各處的「小喇叭」報道了,紛紛開始走出禮堂。當然,還是有相當多的人願意多等一下親眼看到最後的評判結果。

「刑老師?」李夏衣心中一動,原來,她是老師啊!「獻給愛麗絲」!哼,看來就是她了。呵呵,原來是她。哈哈,居然是老師,咯咯,還好是老師。李夏衣快樂地想起了校長曾經有一次說過的原話,「我不管別的學校怎麼樣,在我們學校老師是不能跟學生談戀愛的,那樣實在會影響到學校的聲譽。」高興得甚至奇怪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高興。

「你可以先聽我評完,如果你覺得沒有道理的話,可以再反駁我。這麼多同學都在這裡,公道自在人心。再說,我只是談感受,也不是裁判。」似乎看出了嶽晨的顧慮,刑詩云的話,讓人有種不得不聽的力量。

「你先說來聽聽吧」嶽晨不得不這樣說。畢竟現在劉教授已經不像是可以說得出話來的樣子。

長毛男急忙給嶽晨端上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杯飲料,一語雙關地說,「晨少,降降溫,降降溫……」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質勝文則野,文勝質則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蚊子什麼……野什麼?」嶽晨開始撓頭。聽起來很像是半懂不懂的文言文,頭痛。

李夏衣微微搖頭。

孫逸辰其實也一頭霧水,不過,他不用像嶽晨那樣抓耳撓腮地想,因為他現在心裡就有一個抓耳撓腮,堪比多拉a夢的小猴。